阎浮:从六耳獼猴开始 作者:佚名
第9章 初探王府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一老一少依旧沉浸在技艺交流的兴头里,意犹未尽。陈星脑中那些源自百年后的先进理论与魔术技巧,给了方千变极大启发。
而方千变浸淫戏法数十载的丰富经验与奇妙手法,也让陈星在传统戏法的门道上受益匪浅,补足了不少短板。
“你学会了“神仙绳术”,领悟了更高深的戏法技巧。你的戏法专精由69%突破到72%!”
“很遗憾,本次专精突破並未能觉醒行走大人的个人天赋,请继续努力。”
“你学习了更高深的舞台技巧,你的心理学专精由48%突破到55%!”
“恭喜行走大人,本次专精突破觉醒了你强大的个人天赋:【心灵之理】”
【心灵之理】:持有者对他人行为的敏感程度大幅提高,更容易解读动作、神態中蕴藏的隱藏信息,相关专精上限同步提升,同时自身表达的信息也更容易被他人接纳。
“老爷子,天色不早,咱们江湖路远,就此別过!”经过一夜的深入交谈,陈星已然知晓方千变与自己並非同路,见天光已亮,便当即起身抱拳,向方千变辞行。
“好小子,日后我回了京城,记得来单义堂找我喝酒!”老头亦起身回应,抬手拍了拍陈星的肩膀,力道沉稳,满是期许。
“小子一定前去叨扰!”
二人在已然烧成一片废墟的山神庙前郑重道別,而后各自转身,朝著不同的方向动身,分道而去。
陈星迎著朝阳,脚步轻快,满心期待地踏入了京城的城门。
……
傍晚,醇亲王府街门外不远处的餛飩摊前。
“客官,您的餛飩。”摊主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餛飩,放在陈星面前。
陈星坐在摊位的小凳上,拿起汤匙,慢慢搅动著碗里漂浮的餛飩,目光却不动声色地瞟向不远处的醇亲王府,同时在脑海里梳理著这一整日的探查所得。
整个醇亲王府规模宏大,大致分为东西两部分。西侧是景致雅致的王府花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建筑主要集中在东侧的府邸內,高墙深院,守卫森严,一眼望不到头。
陈星推测,那枚任务目標“白玉獼猴献寿摆件”,极有可能存放在府邸內的某个重要房间。
臥室、书房,又或者是专门用於存放珍宝的库房?
只是不知道,这王府花园或府邸深处,有没有什么暗门机关。
“晚上寻个机会摸进去看看。”陈星舀起一个餛飩送入口中,心中暗暗合计著潜入的路线和可能遇到的状况。
他正盘算著晚上的行动方案,街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
十多个身著统一青色短褂、一看便是家丁打扮的下人,簇拥著一顶暗红色轿舆快步走来,轿身样式颇为考究,四周掛著精致的流苏,一看便知轿中人身份不凡,正朝著王府大门的方向行进。
几乎在同时,醇亲王府那两扇沉重的黑漆大门从內缓缓打开,二三十个僕役簇拥著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领头的中年男子身穿絳紫色团花绸袍,外罩石青色马褂,脑后一根油黑粗长的大辫子梳理得一丝不苟,不见半点凌乱。
此人面色肃穆,眼神锐利,步履却极快,三步並作两步抢到轿前,极为恭敬地弯下腰,亲手撩起了轿帘。
一位身著五爪蟒袍补服的年轻官员,从轿中躬身而出,面容沉静,眉宇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陈星远远的看著,眼中泛起阵阵黑色涟漪!
【你获得了一些信息,是否查看,查看需要花费一点阎浮点数。】
“是!”陈星在心中应声。
剎那间,一股冰凉的感觉涌上大脑。
【你选择了对目標开启惊鸿一瞥,获取目標信息或者洞悉目標弱点时將不再提示,並直接扣除阎浮点数】
【目標已锁定:爱新觉罗·载灃。此锁定可隨时解除。】
【很遗憾,你没有获悉对手的弱点,目標若长时间处於惊鸿一瞥状態,则会增加你洞悉其弱点的机率】
你获得了如下信息:
姓名:爱新觉罗·载灃
状態:疲惫
专精:军技61%,政务59%
技能:
【克己】意志坚定,可小幅度提升精神抗性,降低攻击带来的精神侵扰。
【统帅】当统领小股军队作战时,可小幅提升麾下军队的整体战斗力、凝聚力。
此世界的醇亲王载灃因一场意外自幼踏上习武之路,早年曾亲率大军清剿义和团,几番征战皆大获全胜,凭此战功深得西太后倚重与信任,如今已是清廷手握实权的核心人物。
威胁等级:深红色
评价:黑色以下的威胁程度,你都有取得胜利的可能,但他通常不会单独出现,行动需谨慎,祝你好运。
若是一枚大子只换来了这点不痛不痒的信息,陈星一定会非得逮著貘那个死胖子亲切的问候一番。
惊鸿一瞥能成为貘馈赠陈星的购买权限之一,它的实用价值,在貘看来是毋庸置疑的!
隨著【惊鸿一瞥】的触发,陈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眼中的载灃似乎与整个世界抽离了开来。对方的每一个细节都被聚焦、放大,呈现出一种近乎解剖般的透明感。
每一块肌肉的细微收缩,胸膛隨呼吸起伏的弧度,甚至说话时唇角牵动的纹路、腮帮的轻微颤动,都像被无限放慢、放大,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这种超现实的清晰感知,是陈星从未有过的体验。仿佛整个世界的节奏都为这一人放缓,所有隱藏的细节都赤裸裸地铺展在他眼底。
直到载灃步入王府大门,黑漆门扇缓缓合拢的瞬间,这种奇异的感觉才骤然消失。
陈星正欲收回目光,余光却不经意间瞥到了王府前门附近摊位的一对男女。
下午他绕著王府外围探查时,至少瞥见这二人三次。
他们频繁更换装束出现在王府附近,显然是在刻意遮掩行踪,摆明了也是冲醇亲王府而来。
此刻再见,二人又换了副模样:男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衫,袖口磨得有些起毛;女人则裹著粗布头巾,將大半个脸遮住,装作寻常吃饭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