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修仙:从修炼虎魔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三章 星河令
刚刚进入朱明界那充斥著衰败、劫气与空间不稳的环境。
陆过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所处位置,便敏锐地察觉到,其他七位被一同传送进来的“队友”,目光几乎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目光並非友善的打量,而是带著审视、冷漠、贪婪,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敌意与覬覦!
目標,显然是他刚刚得到的那枚“星河令”!
陆过瞬间明白了这些人的心思。
像崔胜这等大能亲手製作、蕴含其一成神通威能的保命符籙,何其珍贵?
在危机四伏、竞爭残酷的树母空间里,这几乎等於多了一条命,或者一张决定性的底牌!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儿必定价值连城!
根据陆过之前瀏览树母商场的模糊印象,类似这种蕴含高阶修士一击之力的符籙、玉符,价格都高得嚇人。
而崔胜製作的“星河令”,以其修为与身份,在霍星殿內部恐怕都算是稀罕物,不是轻易能得到的。
或许只有在执行对崔胜非常重要、危险性极高的任务时,才会“赏赐”下来,相当於“任务道具”。
而但若任务中没用掉,自然就归个人所有了,他可不信以崔胜的身份还会將此符收回去。
这可是一大笔“横財”!
对於这些挣扎在任务与道功积累中的行走而言,诱惑力巨大。
若是將这枚“星河令”卖掉,换成大道功...
十万?
二十万?
甚至更多?
陆过猜测的很准確。
星空令確实能卖,並且供不应求。
只因此符籙在青霖界名头很大。
在霍星殿中,只要殿主崔胜亲自发布的任务,他都会赐下一枚星空令。
执行任务时若是能省下符籙,便算是一道赏赐,可自行留下。
而省下的符籙也被开发出了许多用途,每次动用都可產生巨大利益,被许多没资格加入霍星殿的行走所眼红。
要么灭一座中千世界的三流宗门,取一宗资源。
要么以弱胜强,获得一位炼虚老怪的全身遗產。
最次的用法也是卖给青霖界的行走,获得十五万至二十五万不等的大道功。
而有了这笔巨款,他们就能在霍星殿的“团队库”里,兑换到平时眼馋却买不起的珍贵丹药、功法、法宝。
修为实力必然能迎来一次飞跃!
利益动人心,何况是这帮本就谈不上什么同僚情谊、各有算盘的“队友”。
那肩膀上趴著四具童尸的“四子鬼母”率先开口,声音依旧空洞縹緲:“这位...小兄弟,面生得紧。”
“老身久在青霖界行走,似乎从未见过你?”
“莫非是...刚刚才『飞升』上来的新人?”
她用了“飞升”这个词,显然这些行走对各个小千世界的修士进入树母空间的过程,有自己的理解和称呼。
闻言,陆过心中瞭然。
看来在这些人眼中,树母空间就等同於“青霖界”。
或者说,青霖界是树母空间在现实的锚点或总部。
他们並没有“主神空间”、“无限流”这类概念,而是將其视为一个连接诸天万界的“上界”或“平台”。
陆过面上不动声色,拱手道:“见过这位师姐。”
“在下鹰横空,確是前不久才侥倖通过『飞升试炼』,得以进入青霖界,加入霍星殿。”
“往后还请诸位师兄师姐多多关照。”
他姿態放得很低,语气也足够客气,准备先稳住局面。
然而,利益面前,客气往往无用。
当即就有人冷笑出声,是那位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影族刺客”,声音阴冷刺耳:
“哼,一个刚飞升的新人,何德何能,竟让殿主將『星河令』这等重宝赐下?”
“殿主莫不是看走了眼?”
那身形不断扭曲变化的“黄泉天魔”更是直接,浑浊的河流虚影翻腾,发出重叠混乱的声音:“鹰妖,你修为尚浅,见识不足。”
“星河令在你手中,恐难发挥其真正作用,甚至可能误事。”
“不如交予本座保管,待任务结束,若你表现尚可,本座或可指点你一二。”
这是赤裸裸的索要,以修为和指点为名,行巧取豪夺之实。
那身高数丈、扛著巨大狼牙棒的“独眼石魔”闻言,独眼中凶光一闪,闷声如雷地开口:“就凭你这条臭水沟?”
“鹰妖,莫要听他的!若你將星河令交予本座保管,此次任务,本座保你平安!”
“谁敢动你,先问过本座的狼牙棒!”
这两位五阶中期的存在一开口,其他几位五阶初期的便很识趣地暂时闭上了嘴,冷眼旁观,等待陆过的反应,也看著这两位“大佬”如何爭夺这块肥肉。
压力,瞬间全部集中到了陆过身上。
换作寻常刚“飞升”、根基未稳的五阶初期修士,面对两位五阶中期强者毫不掩饰的逼迫与杀意,恐怕早已心惊胆战。
要么屈服,要么试图寻求另一位“庇护”,陷入两难境地。
但陆过是何人?
他並非真正懵懂无知的新人,那怕有系统,也是从底层摸爬滚打数世后才上来的。
眼前这两位五阶中期,虽然强,但还不足以让他未战先怯。
更何况,他手里捏著的,可不仅仅是一枚“星河令”!
陆过脸上没有丝毫惊慌,语气依旧保持著恭敬,但话语內容却绵里藏针:
“两位师兄此言,真是折煞小弟了。”
“殿主他老人家神机妙算,深谋远虑,亲手將此令赐予小弟,必有他老人家的深意和考量。”
“小弟虽然愚钝,却也不敢擅自违背殿主之命,將此令转交他人。”
“否则,殿主怪罪下来,小弟可担待不起啊。”
这番话,直接把崔胜抬了出来。
意思很明白。
这令是殿主给我的,你们想要?
可以,去找殿主要许可。
否则,就是违背殿主命令!
那石魔和黄泉闻言,眼中杀意更盛。
区区一个新人,竟敢拿殿主来压他们?
真是不知死活!
然而,陆过接下来的动作和话语,却让他们的杀意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