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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8章 没有锅,何来甩锅?
    巅峰权途 作者:佚名
    第1398章 没有锅,何来甩锅?
    然后,就可以合理推断了。
    大学生没收到钱,直接反水,澄清谣言,当地村民不闹了,金彩公司和大夏集团这才决定和塔喀县签约。
    真若如此的话,那竇红光就是罪魁祸首。
    “还真是成也竇红光,败也竇红光。”
    陈兴旺內心满是感慨。
    这年头,找一个靠谱的队友,实在是太难了。
    但陈兴旺並不知道,他那个不靠谱的队友,此时此刻,已经坐进了旺州市纪委的小黑屋。
    手机也是真真正正地关机了。
    不过,坐在小黑屋里的竇红光,並不是很慌。
    因为,进小黑屋之前,他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咬死了不认识多吉,咬死了没给过多吉钱,就没什么问题。
    然而,让竇红光始料未及的是,市纪委的办案人员,一个问题都还没问,就播放出了一段录音。
    那段录音正是他和多吉討价还价的通话录音。
    录音中,他直接开价一百万,要求多吉坚定地散播谣言,阻止两个发电项目签约,而且承诺三天之內,把钱送过去。
    “录音……他竟然录音……”
    竇红光整个人都懵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多吉会给他来这么一出。
    “这录音里不是我,这是栽赃陷害。”
    片刻之后,竇红光狡辩道。
    “栽赃陷害……”
    “那你再看看,这是不是栽赃陷害……”
    办案人员紧接著,又把多吉在车里拍的视频放了出来,由於视频太长了,將近两个小时,所以,只放了一个开头。
    可就是这一个开头,就足以让竇红光崩溃。
    录音还可以狡辩一下,但录像怎么狡辩,说是ai合成的?那真就是强词夺理了、
    纪委的办案人员根本不会採信,而且,是不是ai合成,完全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进行判定。
    根本没办法靠这套说辞,矇混过关。
    面对纪委专业的办案人员,竇红光只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但是,这並不意味著,竇红光就要完全地实话实说。
    竇红光是研究过法律的人。
    很清楚主犯和从犯的区別,在散播谣言,阻止发电项目签约这件事上,竇红光是妥妥的主犯。
    他事先並没有跟陈兴旺说这件事,是办完了才通知陈兴旺,告诉陈兴旺,还有继续爭取这两个项目的可能。
    可他不能认自己是主犯。
    他得把一切都推到陈兴旺身上。
    毕竟,最后出钱的都是陈兴旺。
    可是,竇红光却忽略了一点,陈兴旺给了他一百万,而他却只给了多吉八十万,中间这二十万的差价,都被他揣了起来,把陈兴旺拖进来,他更加摘不清。
    旺州市城市花园小区。
    前市委副书记冷开诚退休之后,就搬出了市委宿舍,搬进了城市花园小区。
    他住的是一套一楼带院的房子,平日里可以种种花,养养草。
    傍晚时分,冷月急匆匆地找到父亲。
    “爸,红光还没回来。”
    冷月没有走正门,推开小院的门,走到正在浇花的冷开诚身前,满心焦急地说道。
    竇红光是早上被市纪委的工作人员,从家里带走的,到现在已经超过了十个小时。
    很明显,这已经不是简单地了解情况。
    “不要慌,进屋说。”
    冷开诚放下浇水的水壶,转身进屋。
    冷月赶紧跟上。
    进了屋,关好门,冷开诚问女儿冷月,“你跟我说实话,竇红光到底有没有问题?”
    经过一晚上又一白天的思考,冷开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竇红光所谓澜沧县的某些领导栽赃陷害,让他背锅的说法,根本就站不住脚。
    作为旺州市海拔最高,经济最不发达的县,塔喀县的招商工作做不好是常態,做好了才不正常。
    这也使得市委市政府,对塔喀县相关负责人的考核,非常宽容。
    自塔喀县建县开始,还从来没有哪一个县领导,因为招商工作没做好,被处分,被调整,被考核不合格。
    这也意味著,竇红光口中的那个锅就不存在。
    锅都不存在,何来甩锅,让別人背锅一说?
    而且,他与竇红光的关係,但凡在塔喀县工作过几年的人都知道,就算要甩锅,也没理由甩到竇红光的身上。
    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找一个没关係没背景,没能力反抗的人接这个锅,不是更好?
    综合以上,冷开诚得出一个结论:竇红光並没有跟他说实话,其本身存在问题是一定的,就看问题有多大了。
    “爸,你觉得红光不乾净?”
    冷月怀疑地反问冷开诚。
    “他干不乾净,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冷开诚说道。
    “他前些年在农业局,近几年当副县长,管招商,周边確实围著一帮朋友,偶尔也会拿回一些菸酒之类,但是,这不算什么原则性问题吧?哪个当官的自己买酒喝,自己买烟抽?”
    冷月说道。
    她本身就是体制內家庭长大的,从小就懂得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在她的认知里,收点菸,收点酒,根本不叫问题。
    “你们有多少存款?”
    冷开诚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存款?”
    “有个几十万吧,应该不超过四十万。”
    冷月也没统计过具体的数字,只是大概地说一说。
    “不到四十万……倒是正常水平。”
    冷开诚喃喃自语。
    竇红光和冷月都在体制內工作,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一年有小二十万,就算平常花销不小,结婚十多年攒下三十多万,也是正常水平。
    “爸,您就別审我了,还是给纪委尹书记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吧!他昨天跟您说得那么好,不会冤枉红光,怎么今天就不作数了呢?”
    儘管,这两年,冷月和竇红光的感情不是特別好,而且聚少离多,经常一个礼拜都见不了一面,但竇红光出了事,冷月也是真担心。
    冷开诚就冷月这一个女儿,看到冷月急得都快哭了,他也只能答应。
    “好,我现在就给尹新弘打电话。”
    说著,冷开诚拿出手机。
    但还没等他拨號,旺州市纪委书记尹新弘的电话,就先打了过来。
    “老领导,我跟您匯报一下竇红光的情况。”
    电话接通,尹新弘直入主题。
    “你说。”
    冷开诚打开免提,让女儿跟著一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