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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林家遗物(求各位大侠支持,追读一下,感谢!)
    令狐冲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倏然出鞘,剑光並不如何夺目,却异常灵动。
    只见他与青城派弟子交手之时,剑尖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点向对方手腕、关节等处,或是轻轻一引,便將刺向孟飞的剑招带偏。
    “叮、叮”几声轻响,两名攻得最急的青城弟子只觉手腕一麻,长剑竟险些脱手,两人惊骇之下立即后撤一步。
    令狐冲的剑法看似隨意,甚至带著几分酒后的疏狂,但每一剑都恰到好处的打断了青城派围攻的节奏,同时也帮孟飞化解了几招致命的合击。
    打斗之间,令狐冲嘴上仍然没停:“哎,这位兄台剑法好生凌厉!……喂,背后偷袭可不地道!……松风剑法?火气太旺,得消消火!”
    得此强援,孟飞压力骤减,手中夺命十三剑的威力得以全力施展。
    两人虽未互通言语,却似有默契,剑光一凌厉狠辣,一灵动巧妙,竟將十余名青城弟子的攻势压了回去。
    余沧海见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华山派小子剑法如此精妙,竟然將战局搅乱,心中怒极,厉声喝问道:“令狐冲!你华山派是要与我青城派为敌吗?”
    令狐冲挡开劈向孟飞的一剑,抽空喝了口酒,笑道:“晚辈如何敢与余观主为敌,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本分。再者说,您这架势,可不像名门正派掌门该有的做派啊!”
    “哼!”
    闻言,余沧海冷哼一声,眼中寒光如冰锥般刺向令狐冲:“令狐小子,当真以为我余沧海怕了你们华山派不成,若是你再不住手,休怪老夫不念岳掌门的面子,连你一併收拾了!”
    令狐冲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圆弧,巧妙的將一名青城派弟子的攻势引开,抽空朝余沧海嬉笑道:“余观主言重了,只是晚辈临行前,家师確曾嘱咐要来福州一带办事,算算时辰也该到了,不如稍待片刻,您亲自与他老人家『切磋』一二?”
    听闻岳不群顷刻便至,余沧海脸色顿时微变。
    之前他因大意在孟飞剑下吃了个暗亏,此刻內息尚未完全平復,若此时对上以紫霞神功闻名的岳不群,確无必胜把握,搞不好还要吃个大亏。
    隨即他目光疾速扫过手下弟子,又瞥了一眼重伤在地、却仍死死瞪著他的林震南,心中权衡利弊。
    瞬息之间,余沧海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好!好一个华山派!”
    “今日老夫另有要事,暂且记下这笔帐,他日山水有相逢,定当亲上华山,向岳掌门当面『討教』!”
    话音未落,余沧海猝然暴起,直扑向地上的林震南夫妇,意图在撤退前抢夺这最重要的“筹码”!
    “休想!”
    一直在全神戒备的孟飞,见状厉喝一声,剑隨身走,一招“流星追月”后发先至,凌厉剑锋直刺余沧海手腕,逼得他不得不缩手回防。
    见自己的企图落空,余沧海面目狰狞,眼中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小子,你最好祈祷別落到老夫手上,否则老夫定叫你尝尽世间酷刑,生死两难。”
    眼见孟飞与令狐冲剑势紧密,一时难以得手,而岳不群隨时可能出现,余沧海杀心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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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他虚晃一招引开孟飞,隨即趁著两名弟子拼命缠住孟飞剑光的剎那,身形一矮,右掌悄无声息的印在了勉力支撑的林震南背心要害。
    “噗——”
    林震南身躯剧震,一口鲜血混杂著內臟碎片狂喷而出,眼神瞬间涣散,软倒在地。
    被制住穴道的林夫人见状,虽口不能言,此刻却是目眥欲裂,泪水奔涌而出。
    “走!”
    余沧海毫不恋战,一记得手之后疾呼一声,率先向破庙后窗掠去。
    其余青城弟子闻令,纷纷猛攻几剑逼开对手,紧隨其后,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见到青城派眾人逃遁,孟飞心知穷寇莫追,眼下救人要紧。
    於是,急忙来到林震南身旁,俯身探查。
    只见林震南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胸前已被鲜血浸透,背心处一个紫黑色的掌印深深凹陷,正是摧心掌的致命一击。
    此刻他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死亡只在顷刻。
    “总鏢头!”孟飞低呼道。
    似是听到了孟飞的声音,林震南涣散的瞳孔瞬间凝聚,仿佛迴光返照一般。
    只见他枯瘦的手如同铁钳一般骤然抓紧孟飞的手臂。
    “孟、孟少侠……林某命不久矣……求你务必转告……平之……”
    鲜血不断从林震南嘴角溢出,每一个字仿佛都在燃烧最后的生命,只见他双眼死死盯著孟飞,眼神之中充满了不甘与恳切。
    “告诉他……向阳巷老宅……留有遗物……事关重大……不”
    话未说完,林震南抓著孟飞的手臂骤然失去力气,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震南——!!”
    被解开穴道的林夫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只见她浑身颤抖,目光扫过丈夫那死不瞑目的容顏,心中骤然升起一丝绝望。
    在孟飞与令狐冲还未及反应的瞬间,林夫人驀地从袖中抽出一柄贴身短剑,毫不犹豫的插入了心口。
    鲜血飞溅,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襟,也带走了她最后的生机。
    望著顷刻间便已双双殞命的林氏夫妇,孟飞沉默良久,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
    “林总鏢头,林夫人,安心去吧,未尽之事,孟某……尽力而为。”
    言罢,孟飞缓缓起身,转向令狐冲,郑重抱拳道:“此番危局,多亏令狐兄仗义出手,在下感激不尽,不知岳掌门在何处,在下也好前往拜谢一番!”
    此时令狐冲脸上的洒脱不羈也收敛了起来,摇了摇头道:“路见不平罢了,孟兄不必客气,至於家师……方才是在下诈余沧海罢了,家师已经前往衡山派,参加刘师伯的金盆洗手大会了。”
    闻言,孟飞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不过想到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日不远,隨后便释然了。
    两人將林震南夫妇的遗体安置一番后,隨即迅速离开破庙,向著福威鏢局方向赶回。
    刚行至半途,便见前方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奔来,正是遍寻孟飞不获的林平之。
    “孟大哥!我爹娘他们……”
    林平之看到孟飞,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但隨即瞥见他与令狐冲凝重的神色,以及他们身上沾染的血跡,一股不详的预感瞬间升起。
    孟飞停下脚步,看著眼前骤然失去所有依靠,面色惨白的少年,心中虽有不忍,但却无法隱瞒。
    隨后,他將破庙之中发生的一切,包括余沧海偷袭、林震南的临终遗言,以及林夫人最后的殉情,缓缓道出。
    “不……不可能!爹!娘——!”
    听到孟的所言,林平之如遭五雷轰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
    良久,在孟飞的劝解下,他才勉强站起,直到听到“向阳巷老宅……遗物”时,眼中才骤然有了些许光彩。
    “孟大哥……我爹,他真的……这么说?”
    林平之声音嘶哑,带著最后一丝希冀望向孟飞。
    “是,林总鏢头临终之时確是如此交代,令狐兄也在场可以证明。”
    孟飞肯定的答道,虽然林家老宅的辟邪剑谱已被自己所得,但他却並未点破。
    一旁的令狐冲闻言,微微点头,证明孟飞所言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