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我给李云龙造义大利炮 作者:佚名
第18章 燃烧瓶的首战
屋子里沉默了,只有煤油灯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李云龙重重嘆了口气:“行,行,你周大顾问有理。”
他將头转向门外。
“张大彪。”
“到。”张大彪应声而入,身上已经全副武装。
“你给我听好了。”李云龙一字一顿地说道。
“周顾问要去万家镇,老子拦不住。”
“所以你小子得带一个排的战士,给老子寸步不离地保护他,他要是少一根汗毛,老子毙了你。”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大彪挺直腰板,隨即犹豫了一下,“团长,那突击任务..……”
“让一营副营长带。”李云龙摆摆手,又看向周振,眼神复杂。
子夜时分,队伍悄无声息地出发了。
周振走在队伍中段,身边是呈护卫队形散开的三十八名战士。
山路崎嶇,周振的体力显然不如常年行军的战士,没走多久就开始喘气,但他咬著牙,一步不落。
“周顾问,要不歇会儿?”张大彪压低声音。
“不用,別耽误行军速度。”周振抹了把额头的汗。
“离预定时间还有多久?”
“约莫一个时辰。”张大彪看了看天色,仔细辨认著。
周振点点头,不再说话,节省体力。
凌晨四点左右,万家镇的轮廓终於出现在眾人眼前。
那只是一个北方常见的小镇,土墙围著一片低矮房屋,唯一显眼的是镇东头那座青砖大院——偽军骑兵营驻地。
孔捷打了个手势,队伍如水流般散开,融入夜色。
张大彪带著周振,隱蔽在距离镇子约一里外的一处山坳里。这里地势稍高,能清楚看到镇內的大部分情况。
“就这儿,不能再近了。”张大彪按住想往前挪的周振,递给他一个望远镜。
通过望远镜,他看到了镇口木製哨塔上打盹的哨兵,以及镇內街道上零星的火光。
“孔副团长他们动了。”张大彪低声道。
就见几个黑影如狸猫般贴著墙根移动,悄无声息。
孔捷亲自带著摸哨小队快速行动,整个过程顺利异常。
哨塔上的偽军抱著枪睡得正香,直到被抹了脖子都没发出一点声音。
柵栏门被轻轻打开,更多的黑影涌入镇內,其中两队快速往重机枪火力点摸了过去。
“成功了!”周振喃喃道,握望远镜的手心都渗出汗水。
话音未落,变故突生。
镇內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枪响。
“暴露了。”孔捷身体绷紧,“有暗哨。”
紧接著,万家镇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炸开。
原本黑暗的房屋陆续亮起灯光,人影在窗口晃动。
孔捷毕竟是久经沙场,再加上之前对此便有预案。
对此他並没有慌乱。
“按计划行动,主力掩护攻击小队,吸引左右机枪火力点火力。”
镜头里,战士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前进。
偽军的反应比预想的快,镇內两个制高点上,重机枪的火舌猛然喷吐。
“噠噠噠噠噠——”
那是日本九二式重机枪特有的咆哮声,弹链如同两条火鞭从远处抽来。
子弹所过,砖石碎片四溅。
两队摸过去的战士被迫臥倒,隱藏在墙垛的阴影中,暂时无法行动。
周振的心揪紧了。
“麻烦了……”张大彪咬著牙,“这两挺重机枪位置选得太刁,交叉火力覆盖了整条主街。”
周振將镜头转向偽军骑兵营大院。
院子里已经乱成一团,穿著杂乱军装的偽军正在匆忙集结,虽然队形混乱,但人数正在快速增加。
“必须儘快打掉火力点。”周振自语道,声音有些发乾,“否则等他们组织起反击,突击队就危险了。”
战场上,孔捷虽然不知道骑兵营的情况,但凭藉经验,他也能猜到大致情况。
此时他扯著声音吼道,甚至压过了枪声:“一连长,二连长,向两侧分开,给我往死里打,必须將两处机枪巢的火力吸引过来。”
周振调整望远镜焦距,死死盯住战场左侧的那个机枪巢。
隨著一连二连的火力宣泄,敌人左右两处机枪巢的火力果然被彻底吸引。
六个黑影从侧面迂迴,借著建筑阴影快速接近。
他们背上背著用草绳固定的陶罐,动作敏捷得像山里的豹子。
领头的是个精瘦的汉子,是一营有名的投弹手。
只见他在距离机枪巢约三十米处突然停下,半跪在地,从背上卸下一个陶罐。
另一个战士迅速上前,用火柴点燃罐口的布条。
那名战士深吸一口气,身体如满弓般后仰,然后猛地向前一抡。
陶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准確地落入了机枪巢內。
“哐当——啪嚓。”
然后——
“轰!”
一团巨大的火焰从机枪巢內涌出。
“啊——火。”
立时机枪巢內有非人的惨嚎声传出。
周振通过望远镜,看见一个浑身是火的人影惨叫著从巢口滚出,在地上疯狂翻滚拍打,但那火焰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粘在他身上,越烧越旺。
右侧机枪巢也被突击队攻破,掩体后不断有撕心裂肺的哀嚎和绝望的拍打声传出。
枪声,停了。
整个战场出现了诡异的寂静,只有火焰燃烧的呼啸声和隱约的惨叫声。
孔捷身边的战士们都瞪大了眼睛。
一个新兵蛋子赵铁柱张著嘴,半天才发出声音:“俺...俺的娘誒...这...这烧的是啥?人...人咋能烧成这样?”
老兵刘三坡也脸色发白。
“见多了挨枪子儿的,这……活活烧成炭……真他娘是头一回。”
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孔捷,喉结也滚动了一下,喃喃道:“这玩意儿……也太狠了。”
机枪巢彻底安静了,只有火焰在砖石上持续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孔捷短暂震惊过后,便迅速做出反应,大刀猛地一挥:“鬼子的火力哑了,同志们,冲啊。”
战士们怒吼著开始衝锋,如潮水般涌向偽军大院。
大部分偽军刚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有的连鞋都没穿,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失去了重火力支撑,偽军的抵抗迅速崩溃。
有人跪地投降,有人丟枪逃跑,少数负隅顽抗的被迅速解决。
“缴枪不杀。”
“八路军优待俘虏。”
吼声在院子里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