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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骨灰盒都得炸!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19章 骨灰盒都得炸!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李青云已起身,在院子里抽出雁翎刀,行云流水般练起一套剑法。
    没错,是剑法——醉剑。
    “俗世洪流,能站稳脚跟已是不易,想出头?难如登天……”
    前世他可是迷死了赵长军老师演的袁世凯那一套醉剑,当年为了模仿,愣是把自己脚背砍伤,躺了半个月医院。没想到这辈子,竟真有机会亲手使出来。
    火车上那两天,他分別花了100元“秒杀”了一套醉剑秘技,第二天又花1元“秒杀”了50斤月盛斋酱牛肉。
    这一路川省走下来,他也慢慢摸清了“秒杀”的门道:
    每次快动手前,刷出来的全是武器类——在川省那阵子,他用得最多的就是手雷、地雷、炸药包,结果连续三天秒杀的全是跳雷、绊雷这类玩意。
    而秒杀醉剑的前一天,他正和人聊古武杀招;秒杀酱牛肉的前一晚,心里惦记的全是小不点有没有吃饱,想著回去让柱子给她弄点酱牛肉补补。
    【叮,今日刷新100元秒杀商品:黑龙十八手·宗师级,秒杀价100元。】
    李青云眉头微皱。
    黑龙十八手,全名黑龙江武警擒拿十八手,是黑龙江武警总队在多年实战中千锤百炼出的一套杀招拳术。
    1981年创出,1983年全面推广,结果没几年就被部队明令禁练——理由是“手段太阴狠”。
    但李青云心里门儿清:真正让上头叫停的,压根不是什么阴险毒辣,而是这门功夫吃身体吃得狠。没有足够滋养,硬练下去,轻则伤筋动骨,重则直接废掉。
    可这点难题,在他眼里根本不叫事。李家的八极拳,刚猛霸道更胜十倍,但人家有配套內功心法、筋骨淬炼之术,还有秘製药浴和食补方子撑著。別人练会垮,李家人练只会更强。
    手腕一抖,陨铁雁翎刀“唰”地归鞘,李青云一脸嫌弃地看著手中兵刃——醉剑那股子风流写意,半点没整出来。
    下一秒,身形骤起,黑龙十八手瞬间展开,快得只剩残影。
    李镇江端著搪瓷缸子,郑耀先刚洗完脸擦乾,两人就站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
    “二哥,”郑耀先咂咂嘴,“我咋觉得三儿功夫又上了一层楼?现在这身手,怕是比你都强了。”
    他自己年轻时也算一把好手,可跟李家人一比,顿时矮了半截。更何况如今的李青云,简直像换了个人。
    李镇海沉著脸点头:“三儿,这套拳威力是猛,但太伤身子。普通人练久了,迟早被掏空。”
    话音未落,李青云已收势完毕,最后一式“骑龙入水”落地,气息一吐,口中白雾喷出丈远,宛如龙吟晨雾。
    “老李说得对,但这毛病改不了。咱们家八极拳那些绝杀技,不也一样?根基跟不上,別说杀人,反噬自己分分钟的事。这不是功夫的问题,是门槛问题。”
    他顿了顿,眸光一闪:“我打算把这套东西交上去。別的不说,红海警备团那群练硬气功的猛人,体质扛得住,正好配这套狠活。”
    李镇海与郑耀先对视一眼,眼睛同时亮了。
    没错!国家精锐部队哪个不练硬功?钢筋铁骨打底,再配上这等杀伐之术,简直是如虎添翼!
    “三儿这主意绝了,靠谱。”郑耀先狠狠点头。
    还不等李父开口,屋里传来李母的声音。
    三人赶紧进门,眼前一地特產堆得跟小山似的——全是山城带回来的,外加李青云在郑州买的十斤新郑大枣、十斤滎阳柿饼,洛阳捎来的四坛登封芥菜丝、五盒老八件点心、十斤河阴石榴,全塞进了麻袋。
    两个大麻袋里更是夸张:五十斤老城口腊肉、十斤江津米花糖、十斤合川桃片、十斤山城沱茶、二十瓶江津白酒、六十斤广柑、六斤蒙顶甘露、十瓶绵竹大曲。
    还有么娃塞的:三十斤五香腊肠、三斤蒙顶黄芽、三斤川红工夫茶、三斤縉云甜茶,以及李青云特意给傻柱准备的二十斤郫县豆瓣酱、十斤潼川豆豉。
    满地狼藉,琳琅满目。
    李父眨眨眼,满脸狐疑:“两个麻袋……真能装下这么多东西?老六,咱这次带回来的东西,真有这么多?”
    郑耀先挠头,张口结舌。
    说没有吧,东西就摆在眼前;说有吧,三小子一直就在眼皮底下晃悠,啥时候偷偷装的?根本没看见啊!
    “二哥,”他苦笑,“你下次找大夫,顺便帮我查查脑子。我怀疑我年纪大了,开始健忘。”
    李母眉头一皱,盯著李父:“你们爷俩这些东西从哪弄来的?老李,你不会是贪污挪用了公款吧?我可告诉你,这可是大事!”
    李镇海一怔,满脸冤屈地嚷道:“老婆子,那是你亲儿子搞的鬼啊,关我啥事!”
    话音刚落,李母立马把目光转向小儿子,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轻飘飘来了一句:“哦,那没事了。”
    李镇海当场傻眼,瞪大眼睛:“媳妇儿,你这偏心也太明显了吧?亲儿子干坏事你就这么轻轻放过?”
    李母嘴角一扬,直接冲李青云道:“老儿子,给你爹露一手。”
    “妥了妈,您就睁大眼看吧!”李青云咧嘴一笑,抄起一块腊肉、四根腊肠、一斤江津米花糖、一斤合川桃片、五斤江津广柑、半斤縉云甜茶,又拎了一盒洛阳老八件,顺手塞了几把干枣和柿饼。
    “差不多齐活了,別一口气全送完。”撂下这话,他脚底生风,“突突突”一阵就躥出门外,直奔后院而去。
    “老太太,我来看您啦!”李青云推开聋老太太家的门,正碰上一大妈在灶台前忙活,小米粥咕嘟著,锅里还热著一盘饺子——那是昨晚傻柱送来的。
    聋老太太一见李青云抱来一堆好东西,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你这孩子咋这么著急上门,昨晚才回来,几千里路来回跑一趟,不歇几天还得了?”
    李青云把东西一样样搁在炕上,笑著解释:“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去趟山城,一周打个来回都不带喘气的。这次是半路碰上土匪,火车被打了,修了三天才通。”
    “咯噔”一声,一大妈手里的饭勺直接掉进锅里:“我的天爷啊!现在还有土匪?青云你没事儿吧?伤著没有?”
    李青云摆摆手:“放心,一根汗毛都没少。咱们车上都配了衝锋鎗,土匪刚冒头,我们直接抄傢伙干翻一片,我亲手撂倒十几个。”
    一大妈拍著胸口直喘气:“嚇死我了!青云啊,这活儿太悬了,要不咱不干了?老太太这儿有家底,够你成家立业的了。”
    聋老太太一拍炕沿,豪气冲天:“说得对!咱不差那点工资!”
    说著便拉开炕柜,取出一个铝饭盒,当著李青云的面啪地打开——
    “四十根小黄鱼,拿去花!上班不上班的无所谓,你现在都十九了,该娶媳妇了。多给姑娘买点东西,早点结婚,明年给我抱个大胖孙子!”
    李青云一愣:我还没开口忽悠呢,怎么就直接爆装备了?
    不过嘛,李三爷一向实在——谁给好处都敢接,大不了回头全上交。
    “对了三小子,”聋老太太忽然想起什么,“听一大妈说你早上起来练刀?你以前不是练拳的吗?”
    李青云嘆了口气:“最近跟人学了套剑法,可没剑啊,只能拿刀凑合,结果越练越彆扭。”
    “八极拳是咱家祖上传下来的,不能断在我手里。练剑纯属个人爱好。”
    他话刚落,眼角余光分明看见,聋老太太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得,戏到了。
    李青云立马捧出那盒洛阳老八件,收了钱,服务必须拉满。
    “老太太,这可是正宗洛阳老八件,跟京八件、天津老八件都不一样。里面有双麻酥、芝麻酥、甜咸饼、果仁酥、蛋卷酥、花生酥、金麻枣、蛋黄酥,全是四九城见不著的稀罕物,您得空尝尝。”
    “腊肉腊肠是山城特產,以后您嘴馋,让一大妈给您做著吃。这茶是縉云甜茶,泡出来自带甜味,老养生了。”
    “柑子来自山城,柿子大枣是豫省带回来的,都是顶好的东西。我那儿还有登封芥菜丝,等柱子哥醃好了,我再给您捎些来——配粥配馒头,绝了。”
    聋老太太眯著眼,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三小子真是贴心,你爷爷奶奶咋从没提过你这么懂事?你怎么不去老家孝敬他们啊?”
    李青云一听聋老太太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立马明白她是在打听自己爷爷的事。他轻嘆一声,眼底泛起悲色,低声道:
    “孝顺不成了……我妈生我的时候,正赶上小鬼子疯狂扫荡,只好托人把我送到了爷爷奶奶身边。”
    “我四岁那年,爷爷带队伍去打鬼子,结果中了埋伏,被人抬回来的时候……已经没了。”
    “第二年,奶奶也在对敌作战里牺牲了。我是靠著爷爷的老战友们,还有乾爹乾娘拉扯大的,直到九岁才跟著部队辗转找到爸妈。”
    聋老太太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猛地一把將李青云搂进怀里,老泪纵横:“苦命的孩子啊!我的孙儿啊!你爷爷是英雄,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李青云眨眨眼,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太太咋比我这个亲孙子哭得还惨?
    好不容易劝住老人,他又转头对一大妈说:“大妈,老太太还没吃早饭,您给她冲点奶粉,再拿点心垫垫肚子。”
    说完从后院出来,刚踏进中院,就瞧见秦淮茹正低头接水。
    “咱家老李回来了,咱俩得低调点,馋了也得忍著,等没人了偷偷来一口。”
    话音未落,人已溜没影了,只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脸颊滚烫。
    李三爷这操作——撩完就跑,主打一个瀟洒不留痕。
    回到李家,李青云提著饭盒进门,李镇海斜眼一瞥,撇嘴吐槽:“忙活半天,就换回个破饭盒?”
    话没说完,李青云已经把饭盒啪地打开摆在桌上。
    “爸,刚才您说啥?我没听清,要不您再说一遍?”
    这次轮到他话没讲完,脑门上直接挨了李母一巴掌。
    “怎么跟你爹说话呢?没大没小!”李母瞪眼训完,顺手掀开饭盒一看,眉头微皱,“往常不都换大黄鱼吗?今儿咋整了个小的?”
    李青云咧嘴一笑:“老太太说了,財不露白。用小黄鱼换钱不惹眼,上次我去山城前,她还塞给我二十根当零花呢。”
    李镇海挠了挠头,一脸懵逼:“我盯了那老太太十多年,屁都没捞著,你小子接手几天,居然整出这么大动静?那一吨半黄金到底是怎么从她嘴里挖出来的?”
    李青云扫了一圈眾人好奇的眼神,又看看老爹发怔的模样,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爸,你说……有没有可能,您得管她叫二娘?”
    “咕咚”一声,李镇海当场翻桌钻底。
    “我草!柱子快来救命!闪腰了!闪腰了!”
    李青云一听老爹闪了腰,抓起两贴红药膏甩手就往外冲,临走还不忘顺走桌上的饭盒。
    热炕头上,小不点拽了拽乔儿的袖子,颤声嘀咕:“偶滴嘛啊,太嚇人了,咱俩可千万別吱声嗷。”
    连郑耀先都冒了一脑门子冷汗:“我草,二哥家这关係……太乱了。”
    可老爷子明明躺在八宝山呢,这事要是传出去,別说棺材板压不住了——骨灰盒都得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