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收手!枪是用来对外的
三小时后,敲门声突响。
四人瞬间睁眼坐起,藏在被下的手已握紧手枪。
“是我,雷战。”
李青云抬手示意,王勇起身开门。雷战走进来,手里捏著一封信。
“上级指示,必须由你亲自破译。”他递上信纸和密码本。
李青云摆手:“不用那玩意,密码都在脑子里。”
片刻后,电文破译完毕。信纸上仅十二个字:“隨火车撤离,启动宫门倒计划。”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信纸,顺手给每人散了一圈烟。
“猛哥,火车啥时候能动?”李青云问高猛。
高猛立刻答:“四节车厢中弹,车头完好,补补弹孔,再检查一遍,后天就能走。”
“行,你跟我师兄盯著火车修缮,顺便打听一下,返程有没有顺带客运任务。”
“放心,我今天就去盯,钱车长一直带著人在现场守著。”
李青云转向雷战:“老雷,传个话,谁也不许掺和山城市局的內部动作。想外出的,分成三个小组,严禁单独行动。另外,电台必须有人轮守。”
雷战点头:“兄弟们都懂,没人往外跑,就在原地待命,你安心。”
李青云最后看向李父:“爸,上级命令我执行韩冰的枪决,並启动『宫门倒』计划。咱们得去找钱姑姑、六叔、陈国华他们碰个头,商量下一步。”
这话一出,李父眉头猛地一锁。
“枪决韩冰?这事怎么能让你动手?上级是不是搞错了?”
李青云摇头,轻笑:“爸,你清楚韩冰不能带回四九城。一旦回去,牵扯太大。不管谁动手,都不如我来得稳妥。”
“只有我来做,才能服眾。更何况——这命令是我伍爷爷亲口下的。凭这一条,往后谁也不敢再拿这事做文章。”
韩冰曾在老区待过,还当过保卫科长,知道太多內幕。她一回去,隨便开口,就有人得栽。
真要在审讯时爆出点东西,某些人,怕是连骨头都要被掀出来晒。
同理,换成別人来执行对她的处决,风险就大了。
万一动手的是政敌安插的人呢?要是韩冰那些所谓的“猛料”被传出去,闹出舆论风波怎么办?
可李青云亲自来办这事,谁都不敢放一个屁。
因为他不是代表自己,而是最高层意志的延伸。
韩冰就算真爆出点什么黑料又能怎样?只要上头不在乎,那就是废纸一张。至於担心领导秋后算帐——纯属想太多。
领导真要收拾你,压根不需要理由;不想动你,哪怕捅破天也是轻拿轻放。
眾人散去后,王勇端著一碗热腾腾的餛飩……哦不,在山城这叫抄手,还配了四块三角粑,走了进来。
“三儿,先垫垫肚子,再干正事。”
李青云接过吃的,问:“师哥,你吃了没?”
王勇点点头:“早吃过了,专门给你带的。”
李青云一听就懂,咧嘴一笑:“有尾巴跟著?”
“嗨,咱们是外来户嘛。”王勇耸肩,“市政那帮人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青云没多言,抄起勺子,呼嚕呼嚕开吃。
这群狗东西现在蹦躂得欢,等后年那位独臂將军出手,看他们怎么哭爹喊娘。
转眼功夫,桌上饭菜被一扫而空。不得不说,山城这口吃得真够味。
那碗红油抄手尤其惊艷——薄如蝉翼的麵皮裹著鲜嫩猪肉,形似餛飩却更劲道,入口滑溜,麻辣鲜香直衝脑门。核心就在那一勺红油,用干辣椒、花椒慢熬而成,辣得通透,香得上头。
还有那三角粑,大米浆发酵后倒入模具小火烘烤,外皮金黄酥脆,內里软糯微酸,米香浓郁,甜中带酵香,別有一番风味。
这两样小吃,李青云头回尝,没想到一顿早餐竟能吃得如此酣畅淋漓。
【叮,今日10元秒杀已刷新:ozm-72跳雷x50枚,秒杀价10元。】
看到这条提示,李青云筷子一顿——又要打仗了?
以往战斗前的秒杀清一色都是军备,平时閒著则是日用品和口粮。
唯独那天他想清淡点,系统竟真甩出20个玉米面窝窝头,一分钱秒杀。
但这ozm-72跳雷可不是善茬,出了名的阴狠毒辣,还特爱炸己方。
整雷重约五公斤,內装660克tnt炸药,两千多枚预製破片。
触发瞬间,底部拋射药將雷体弹至半空,离地半米到一米时轰然爆炸,破片呈伞状高速喷射,杀伤范围无死角覆盖,有效杀伤半径达25至30米。
专克步兵,尤其擅长製造非致命创伤,因此被士兵私下称为“男人的噩梦”。
想到这儿,李青云下意识夹紧双腿,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蛋疼”。
这种生理级的不適,竟比当年跟秦姐谈心时还要强烈几分。
直到中午,他看了眼时间,起身朝山城市局办公楼会议室走去。
山城曾是光头党的老巢之一,市局体系完善程度,连四九城都得点头称好。
推开会议室门,李父、郑耀先、雷战、钱大姐、陈国华、马小五全都在场。连袁农也来了,缩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明显是怕李青云藉机揍他。
陈国华和马小五这两个刚翻了几小时山路的“搬尸工”,不仅毫无倦意,反而满脸写著“老子憋著火”。
钱大姐居中而坐,左边是李父和郑耀先,右边原本该是袁农的位置,如今已被陈国华、马小五,以及七八个山城派系的人占据。
李青云落座左侧第三把椅子,朝钱大姐微微頷首:
“钱姑姑,可以开始了。”
钱大姐微微頷首,语气沉稳:“上级刚下达指令,准备执行对潜伏我方多年的敌特『影子』——韩冰的处决。”
马小五和陈国华听得一怔,脸色微变,沉默片刻后低下头,谁也没吭声。两人跟韩冰共事最久,情分不是一天两天。
倒是靠门站著的袁农开了口,声音有些发颤:“钱主任……真的没有別的路可走了吗?”
话音未落,雷战“砰”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怒吼道:“袁农!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立场站哪边你自己不清楚?就这『影子』搞的事还少吗?连我们红海警备团都出动了,你还替她求情?她该不该死你心里没数?”
袁农被嚇得脖子一缩。眼前这个一米九几的铁塔汉子,浑身腱子肉鼓著,眼神狠得像刀子。他带的那支猛男突击队,二十六个人硬生生衝垮了宫庶四十多人的特战精锐——那一仗打得乾脆利落,照面三分钟,对面倒下六个顶尖杀手。
这种狠角色,別说开口质问命令,就是多看两眼都得掂量自己脑袋硬不硬。
更別提旁边还坐著个比他还凶的存在。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人敢拦。
別看雷战军衔不是最高,可在这间屋子里,级別压他一头的人也管不著他。
他是红海警卫团的少校营长,任务期间只听李青云一人指挥。至於想让李青云去压他?呵呵,能不跟著一起拍桌子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雷战越说越怒,双目通红,几乎要扑上去动手:“你他妈嘴皮子一碰就想给敌特留活路?你到底是不是自己人?老子今天崩了你都不冤!”
他猛地伸手掏枪,吼道:“火车上八百多號人,一百五十三个是国家重点培养的技术骨干!剩下六百也是普通百姓!要不是我老班长察觉得早,整个国家都要遭殃!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儿装菩萨?”
眼看气氛炸到临界点,李青云立刻起身,一把扣住雷战持枪的手腕,力道沉稳却不失分寸。
“老雷,收手!枪是用来对外的,永远別指著同志。”
雷战咬牙切齿,眼眶泛红:“老班长,这种人渣就不配当同志!我看他是被那女特务迷昏头了,迟早叛变,不如现在就送他见阎王!”
李青云按著他肩膀往下压,语气坚定:“老雷,袁农本事是差点,脑子转得慢,但我李青云敢担保——他对组织、对国家,忠心没得挑。”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几个山城派系的人全都愣住,互相对视一眼,满脸不可置信。谁都没想到,李青云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为袁农说话。
至於雷战会不会真开枪?
这个问题压根不用问。
雷战是谁?红海警备团少校营长。
红海警备团又是干什么的?那是守卫种花家最高领导核心的最后一道防线,最精锐、最忠诚、最不要命的一群狠人。
他们的第一条铁律: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首长安全,哪怕付出生命。
第二条更嚇人:一旦发现威胁国家安全或首长安全的目標,无需请示,当场清除。
別人拿枪是威慑,他们拿枪,那就是奔著毙人去的。
所以刚才雷战掏枪那一刻,没人敢动。
因为他们知道——这群爷们,真敢开枪。
李青云把雷战摁回座位,转身看向袁农,目光如炬:“袁农,我虽然瞧不上你,但今天这话我说了——我相信你对组织的忠诚,我李青云,为你担保。”
听到李青云开口,袁农眼眶直接就红了。从李镇海为救他负伤开始,到李青云左一句“二百五”,右一句“王八蛋”地数落,他憋屈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可他还真不敢吭声。面对李镇海时他还能硬气两句——毕竟救命恩人,骂几句也只能认了,哪敢顶嘴?
等雷战那群狠人一到,他彻底成了孙子。连跟李镇海说话都得先打腹稿,斟酌用词,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毛了人家徒弟。
直到王勇甩出一枚手雷,精准干掉七八十米外的敌特,山城市局上下才明白:又来了个狠角色。
谁也没料到,李镇海的徒弟已经够嚇人了,天还没亮,竟又冒出个把宫庶特战小队全灭的变態儿子!这下別说袁农,就连钱大姐见了李镇海都得先想三秒该怎么开口。
別看李青云叫她一声“钱姑姑”,可正因为钱大姐在老区待过,她最清楚这傢伙是啥货色——四岁就能动手杀人,七岁就敢给光头军埋雷,从小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
老李两口子牺牲后,整个老区除了他那两位干爷爷能压得住,其他人?提鞋都不配。
钱重文做梦都没想到,上头居然会把他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