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绣娘这次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睛瞪得更大,鼻翼微微翕动。
她长这么大,见过最多的钱也就是铜板和少量的碎银,何曾亲手触摸过金叶子?
“这也是咱家的。”曹安將金叶子也放在她手中,然后开始往外掏那些零散的碎银和铜钱。
一时间,哗啦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悦耳。
很快,两人中间的被褥上,就堆起了一座小小的“钱山”。
最显眼的是那锭五十两的大元宝,旁边是两片金叶子,周围散落著的碎银以及大堆铜钱。
“夫……夫君,咱们有这么多钱啊?”林绣娘早已看傻了眼,白皙的脸颊本就残留著战斗的潮红,这会更是美艷如三月的桃花。
她微微颤抖著手,先摸了摸银锭,又轻轻拂过金叶子,然后开始一枚一枚地数那些碎银和铜钱。
“一,二,三……这里有六两七钱碎银……
一,二,三……铜钱是四百二十三文,再加上金叶子……还有这大元宝……”
林绣娘嘴里低声念叨著,眸中只剩下无比的幸福和满足。
对於从小过著清贫日子,精打细算每一文钱的她来说,此刻拥著心爱的夫君以及这丰厚的家底,她便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曹安没有打扰她,一手支著脑袋侧躺在她身边,含笑看著她专注数钱的可爱模样,另一只手还不忘撩拨著那软糯的大白兔。
昏黄灯火下,女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微抿的唇瓣和不时轻轻翘起的下巴,都透著世俗却又无比动人的烟火气。
曹安知道,对於林绣娘而言,这种实实在在的“拥有”,或许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给她安全以及归属感。
“夫君?”林绣娘数了好几遍,终於满意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望著曹安,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雀跃,“咱们……咱们有好多钱啊!可以给娘看病,还可以再买一头黄牛……”
她已经开始憧憬未来的美好生活,掰著手指头计划著,说到兴奋处,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曹安望著那娇俏可人儿,伸手將她连同那些钱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青丝,柔声道:“嗯,都是咱们的。以后还会更多。娘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傻夫君,有……有钱也不能乱花的,我听屯里人说做了大官吃顿饭都得好几十两。夫君现在是总旗了,用钱的地方肯定也多!”
林绣娘依偎在曹安温热的胸膛,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又看看手边那些“硬通货”,只觉得心里被塞得满满的,那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之前因为叶红凌而產生的所有不安,酸涩和恐惧,此刻似乎都被这实实在在的信任与宠爱冲得烟消云散。
“夫君!”她穆得仰起脸,在曹安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眼中满是依赖和爱意,“你真好。”
曹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你说夫君,厉害不厉害?”
林绣娘乖乖点头,“厉害!”
曹安闻言,捧著她清丽的小脸,低声道:“哪里厉害?”
林绣娘自是听出了他话中的其他意思,微垂著眼帘。
“哪……哪里都厉害!”
曹安听著温声细语,低头吻上了软糯的唇瓣。
没一会儿,整个房间的气氛再度升腾滚烫,似要融化这世间的一切。
直到四更天的梆子声隱约传进来,房间內才逐渐恢復了平静。
林绣娘早已因疲惫睡了过来,曹安则看著视线內变化的文字,长长吐了口气。
【您经过辛苦耕耘,成功复製词条【天生神力】!】
【发现同类词条!高级词条【天生神力】自动取代低级词条【身强体壮】。】
【姓名:曹安】
【年龄:18岁】
【词条:魏武传承(彩),天生神力(紫),短命(蓝),刀法嫻熟(蓝),弓马嫻熟(蓝),粗通弓箭(绿),识文断字(绿)】
【魏武传承(彩):您可以通过“耕耘”,机率复製他人词条。(仅限异性)】
【天生神力(紫):您身体天赋远超他人,喝凉水都能增加力量。】
【短命(蓝):拥有本词条活不过二十岁。】
【刀法嫻熟(蓝):您对刀法运用已经登堂入室。】
【弓马嫻熟(蓝):您对驯养马匹已经登堂入室,並可以在骑乘状態下发挥出正常的弓箭水平。】
【粗通弓箭(绿):您对射击颇有心得,七丈內箭无虚发。】
【识文断字(绿):您识字了,有一定的文化水平。】
隨著文字的变化完成,曹安能清晰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寸筋肉都在变得紧绷,强大的力量感自筋肉间发散,如同泉水流淌进四肢百骸。
曹安感受著那无处安放的力量,伸手抓住了手边床柱。
咔嚓!
只听一声轻响,那婴儿手臂粗的床柱就被他单手抓烂了一截。
曹安兀自睁大了眼,这就是天生神力吗?
本想起身再试试牛角弓,但林绣娘抱的太紧,最终也只能作罢。
…………
翌日一早,曹安与林绣娘简单吃了点东西,便驾著马车带著马氏再次来到医学官署。
来到时赵秋生早已准备妥当,在一间专门的诊室等候。室內燃著消毒的艾草,刀具正在沸水中煮著,两名医丁肃立一旁。
“让令堂躺在这上面即可。”
赵秋生指了指诊室的一张木床,示意曹安將马氏抱了上去。
“娘,別怕,赵医士说了会对您用麻沸散,睡一觉也就好了。”
曹安握著母亲马氏的手,轻声鼓励。
林绣娘儘管也紧张,但还是出言安抚:“娘,治好了您就能走路了,我们就在外面等您。”
马氏看著儿子和儿媳,又看看一脸和气的赵秋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哎,你们可別走远!”
“不走远,就在门口等著您。”曹安做好了最后的安抚,拉著林绣娘出了诊室。
隨著诊室的门缓缓关上,时间也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两人的心也越揪越紧。
林绣娘紧握著双手,在门口来回踱步。
曹安则是靠墙站著,耳朵听著里面隱约的动静。
直到足足等了两个多时辰,诊室的门才终於打开。
“赵医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