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房间宽敞明亮,床榻也要更大更暖和一些。
曹安拉著一身新衣的林绣娘除去鞋袜,一起钻进被窝倚靠在床头。
灯火下林绣娘的侧顏很美,可却低垂著眉眼,显得有些拘谨。
“小叔,叶娘子是什么人?”
想起自家小叔的温柔,她终於还是鼓起勇气將压在心里的问题说了出来。
她的声音不大,可这话却如惊雷在曹安耳畔炸响。
曹安想起叶红凌,心中不由盪起一丝涟漪:“一个很重要的人……”
可这样的回答,却让林绣娘整颗心如坠冰窟,被褥下十指死死攥在了一起。
“小......小叔很喜欢那位叶娘子对吗?”
察觉到可人儿眉宇间的失落,曹安连忙拉住他的手补充道:“是和嫂嫂你一样重要的人!”
到了这会儿,他总算明白林绣娘昨夜为何莫名哭泣?今日那若有似无的距离……又是为什么?
果然,是从那里听到了关於自己与叶红凌的风言风语。
隨后,曹安將自己与叶红凌的事抹掉了那些特殊的部分,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得知那位叶娘子教曹安读书认字以及传授家传刀法后,林绣娘心中泛起浓浓的酸意。
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
可当听到那位叶娘子的夫君那么惨,又被信任的人背叛偷袭差点死去时,她的整颗心也跟著悬了起来。
到了这里,她也明白自家小叔为什么说叶娘子是对他是很重要的人。
换作是自己,怕是也会喜欢这样的女子。
“小叔,你会娶她吗?”
可即便如此,林绣娘心中反而更加的恐惧。那位叶娘子太优秀了,优秀的让她自惭形秽。
曹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將林绣娘揽在怀里:“嫂嫂会生气吗?”
林绣娘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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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回答让曹安一惊,可再看那娇俏的美人儿,却早已泪流满面。
“可是……你都哭了。”曹安又將她搂紧了几分,伸手想要帮她擦去泪水。
“我……没哭。”可林绣娘快了一步,自己擦去脸上的两行清泪,一向温婉的眸子里平添了几分倔强。
曹安一时哑然,望著哭的梨花带雨的林绣娘,心中暗嘆自己果然不会哄女人。
灯火摇曳的房间一时陷入了寂静,略显紧张的氛围里,又多了几分压抑。
曹安没有想好怎么解释?
林绣娘其实也没有想好如何去面对?
“我原就不是小叔明媒正娶进门的,若是……若是小叔真心喜欢那位叶娘子,我……我……”
直到不知过去多久,林绣娘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只是说到最后早已经泣不成声。
自从曹安病好以后,她自觉是这些年来最幸福的日子。而且日子也在她的期望中越过越好。
原本她以为这幸福会持续下去,可不想这么快就变了。
曹安见状,忙伸手扭过她的脸,四目相对的认真说道:“傻瓜,曹安的妻子只有林绣娘一个,就算是公主也不能代替你的位置。”
轻柔的话语如同清泉,流淌在少女酸涩的眉眼。
他说妻子?
房间中的抽泣声戛然而止,有的只是那潮红而惊诧的容顏。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如同飞灰般顷刻消散。
原来小叔一直把我当作妻子。
“小叔,若是喜欢,就把那位叶娘子接到家里吧!她也挺可怜的……”林绣娘低垂著脑袋这般说著,她觉得只要曹安心里有自己就足够了。
“爹爹说过,越有本事的男子身边的女子就越多。只要小叔心里有绣娘,那就足够了。”
听著林绣娘这般说,曹安伸手颳了下她的高挺的鼻头,笑道:“人家叶娘子已经闯荡江湖去了。”
“啊?”林绣娘不由哑然,原来自己竟在和一个已经离去人生气。
不过,得知叶红凌离去,她却是打心底的敬佩,换做她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
曹安望著林绣娘,轻抚著她的脸颊,暗道这世间男人果然都是渣男。
可无论是像风的叶红凌,还是似水的林绣娘,他都是真心喜欢啊!
毕竟,这两个女人都是给了他转折性帮助的人。
“小叔,我……我不想叫你小叔了。你也不要再叫我嫂嫂。”
“啊?那叫什么?”
“叫……叫你……夫君!”
“呵呵,娘子!”
“夫君!”
“娘子!”
灯火如豆,在一声声亲昵的呼唤中,將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倒映在墙面。
“呃!”伴著一声娇嗔,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不知持续了多久。
但等结束时,林绣娘只觉全身气力都被抽了去,迷离的双眸中只有那个让她欲生欲死的男子。
曹安搂著怀中的美人儿,心满意足的同时却也有些鬱闷,因为词条的面板並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但他並不著急,稍作歇息再战便是。
“给你看点好东西!”曹安在林绣娘额头吻了一下,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將床尾衣服下压著的钱袋提了过来。
林绣娘眸光也隨之亮了起来,毕竟对於银钱,她和曹安都有著相同的喜好。
“噹噹当!”
曹安嘴里自配著音调,將那五十两的大银锭拿了出来。
当那枚沉甸甸、白花花、在灯火下泛著诱人光泽的五十两大银锭出现在眼前时,林绣娘原本迷离的眸子,瞬间瞪得溜圆。
就连身上的疲惫似乎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子般纯粹的惊喜。
“五十两?这么大一锭?”
她撑著身子半坐起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那冰凉的银锭表面,又连忙缩回,仿佛怕它化了一般。
曹安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爱,拉过她的手掌摊开:“喏,拿著。以后咱们家的钱都归娘子管。”
林绣娘捧著那沉得几乎要坠手的银锭,感受著实实在在的重量,心头甜得像是浸了蜜。
什么叶娘子?似乎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
“这个要给娘治腿,要保管好。”她这般说著,小心翼翼將银锭放在两人之间的被褥上,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傻瓜,还有呢!”曹安看她喜欢,兴致更高了,又从钱袋底部摸出了两片薄薄的金叶子。
那金叶子在灯火下泛著淡淡金光,与银锭的冷白交相辉映。
“金……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