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州,这是越国十三州之中第二富有的州。
只因为这里有著一条贯通整个越国南北的大运河,导致这里的商业极其发达。
而这条大运河的中心,正是嘉元城。
不过林凡此次来这座城,並不是游玩,而是为了找人。
他所要找的人,正是原本剧情之中御灵宗的那位结丹期修士。
这个结丹期修士肉身被毁,只有元神逃脱,还夺舍了变成尸傀的张铁,重新踏入了修炼之路,但现在应该还只是一个炼气期修士。
唯一的筹码就是那个躲在深山老林,保护著他储物袋之中的灵虫,金背妖螂。
本身战力几乎不弱於寻常结丹期修士,所以想要將其灭杀,需要做的就是提前布置好阵法,才能將其彻底灭杀。
从而得到御灵宗结丹期修士的一切,尤其是本命法宝,还有储物袋以及最为重要的有关於灵虫,灵兽的信息。
对於未来有著极大的作用,必须要得到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原本林凡是想著等在乱星海凝结金丹之后,再回来动手的。
到时候无论是实力还是其他方面都有著十足的把握,但现在看来有些来不及了,还是提前动手比较好,以免被別人先下手为强。
所以,当林凡一踏入嘉元城的范围时,並没有进入城中,而是直奔城外的山林之地,寻找金背妖螂。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每隔一段时间,这头妖虫都会去猎捕食物,所以踪跡还是能够寻找到的。
尤其是林凡,还问了几个附近的猎户。
而猎户也確定林凡的猜测没错,在这附近的山林之中,的確偶尔能够看到一只巨大可以飞天的螳螂。
但却因为速度太快,多数人都会认为是自己看错了。
这一日,林凡准备进入山林深处探查的时候,突然眉梢一挑,朝著远处天边看去,因为在远处的天边出现了一团血色的云。
並且还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他的方向奔掠而来,速度极快,就算是他全力施展也很难与之相提並论。
足以证明对方不是结丹期修士就是身怀强大遁术的筑基后期修士。
而且气势汹汹,煞气滔天,可以证明並非是正道修士,反而是修炼魔功的修士,並且所施展的还是血道神通。
“血云,莫非是鬼灵门的血灵大法——王禪?”
看到越来越近,並且愈发清晰的血云的时候,林凡精神一震,直接脱口而出道。
因为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他都要出海修炼了,结果还碰上了这位鬼灵门的少主,而且看样子不是在追杀別人,反而是被追杀。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女人。两个废物竟然没有拦下来,真是废物!”
血云中的王禪破口大骂著,同时也以最快的速度逃命。
作为鬼灵门的少主,他自然也不是傻子,也很清楚。
一旦被身后追杀他的南宫婉抓住,性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绝对会成为越国修仙界威胁他们鬼灵门的筹码。
而他这少主之位,也別想再当了,绝对会直接换人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逃命。
之所以来嵐州,是因为他很清楚灵兽山是御灵宗安插在越国修仙界的门派。
只要顺利进入灵兽山,就不用担心会被找到抓住了。
性命自然也就能够保得住了,而且后面也能够顺利返回天罗国鬼灵门。
只不过需要付出一些代价,而这些代价他们鬼灵门还是能够负担得起的。
毕竟他可是整个鬼灵门,千年来最为適合修炼血灵大法的人。
若是没了他,血灵大法就找不到合適的人修炼了,而鬼灵门也將失去统一天罗国魔道六宗的机会。
所以他的价值是极大的。
而他这血灵大法中的血遁之术,虽说不能称天罗国第一遁术吧,却也能够排前五。
否则,他也不会在南宫婉的追杀下逃到了嵐州境內。
现在只需要再坚持一段时间,他便可以顺利进入灵兽山所在的范围,之后就可以潜入灵兽山,从而摆脱南宫婉的追杀,顺利逃生。
但是,就在王禪自以为快要逃出生天的时候,前方出现了轰隆隆的雷鸣爆炸的声音。
紧接著,他的视野之中就出现了漫天蔽日的火烧云,而在这些火烧云之中还响彻著雷鸣炸裂的声音,隱约可见其中还隱藏著银白色的雷弧正在闪烁炸裂,刺目的雷光更是让人难以睁开眼睛。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中了埋伏?”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王禪也是嚇了一跳,脸色更是大变,原本就苍白的脸庞更是再无丝毫血色可言,哪怕他所施展的就是血道神通,此刻也是没有一丝的血色。
眼眶更是瞪得跟桌球一样圆,而眼睛之中也儘是惊恐万分的神色。
就在他想要拐弯,朝著其他方向逃命的时候。
一阵刺骨极寒的气流,从他的四周呼啸而来,裹挟著成百上千个犹如水晶般的透明六角冰棱,齐刷刷地哗啦啦地朝著他倾砸而去。
砰砰砰砰砰!!!
而后,便是那前方漫天的火烧云以及震耳欲聋的雷鸣之声,也是一下子就將他给吞噬淹没。
烈火,雷霆,冰锥,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就將原本十多丈浩天犹如血海一般的血云撕碎,摧毁,破坏得乾乾净净,留下的只有悽厉的惨叫之声!
可即便如此,当这一切都消失的时候,鬼灵门少门主王禪依旧没死,只不过躺在地上无比悽惨,浑身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
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出是个人形,而且还活著,因为有著气息。
“真不愧是鬼灵门的少门主,十五颗火雷珠,再加上我的冰锥龙法,竟然还没死。真是抗揍啊!”
低头看著下方,那只能隱约看出是人形的鬼灵门少主,林凡忍不住感慨道。
“想不到你也在这里,而且他还是被你所阻拦下来的。”
就在林凡感慨完毕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熟悉悦耳的声音。
不是別人,正是追杀而来的南宫婉。此时,南宫婉的脸色也是略显苍白,显然是经过了一番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