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要带那位阵法师一同前往乱星海。不知那位阵法师背后可有什么门派或者是家族?”
韩立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顾虑。
“你放心吧,那位阵法师並没有什么家族或者是宗门,准確地来说,她只有一个好友,一个婢女,並且还有著龙吟之体。不过我也已经答应儘可能地帮助那位阵法师將龙吟之体治好,但具体能不能,还要看我们的运气。”
对於辛如音的情况,林凡也没有隱瞒,直接就说了出来。
“你若是也有想要带走的人,也是可以的。”
“这个倒没有,小弟並没有什么要带走的人。而且小弟也觉得带一位阵法师前往乱星海也是好事,这样的话,將来无论是猎杀妖兽还是探险遗蹟都是不错的。”
韩立摇了摇头,笑著说道。
“行了,你好好修炼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林凡也没有在这里閒聊的意思,直接就起身离开了。
“好!”
对此,韩立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反而是亲自起身相送。
……
回到自己的洞府后,林凡便开始了继续修炼。
当然,最为重要的事情还是修炼《大衍诀》,以此来增加凝结金丹的机率。
这才是最为关键的事情!
《三转重元功》没办法修炼,但是这《大衍诀》无论如何都要修炼有成。
不仅仅是为了增加凝结金丹的机率,还有就是能增强自身的神念,这对於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都是重要的。
如今既然碰到了,那肯定是不能够错过。
至於外界的事情,林凡已经无心去理会了,一心就待在自己的洞府之中苦修。
而他这一修炼,就是足足四年时间。
期间,他屡次去元武国寻找辛如音、齐云霄二人,却发现两人直接失踪不见了。
这使得林凡无比担心二人的安危,尤其是辛如音的安危,更是让林凡担忧无比。
至於会不会是两人带著他给的东西逃跑了,林凡完全不担心,除非辛如音想死,否则绝对不可能。
因为整个修仙界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这么大方地给辛如音那么多的灵丹妙药,用来压制辛如音的龙吟之体,以此来延长辛如音的寿命。可是辛如音的失踪让林凡颇为头疼。
他在元武国打听了半年之久,依旧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仿佛直接人间蒸发了。
辛如音的失踪也让林凡差点没法跟韩立解释,好在韩立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表示理解。
这样,两人就在太岳山脉的洞府继续修炼,外界的事情完全置若罔闻。
这一日,当林凡尝试衝击《大衍诀》第三层时,却被一张传音符给打扰了。
而发这张传音符的主人,也是让林凡有些头疼的人。
他的师妹——聂盈!
未来黄枫谷的结丹期修士之一,双属性灵根,修炼天赋並不比他这个异灵根的师兄差多少。
所以接到传音符后,林凡第一时间將对方请到了自己的洞府厅堂。
“聂师妹,此次前来可是师尊有什么吩咐?”
林凡亲自给自己这个辛如音倒了杯茶,询问起对方的来意。
“不知师兄,可知道燕家堡的夺宝大会?”
接过林凡递来的灵茶,聂盈嫣然一笑如水,明眸更是熠熠发亮,盯著林凡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丝毫。
“夺宝大会,自然是听过。难不成快开始了?”
林凡点了点头,恍然大悟道。
“没错,马上就要开始了,所以师尊想让师兄带我去看看,也希望师兄能够拿个名次过来。毕竟那夺宝大会的冠军所获得的奖品可非同一般,乃是符宝乾坤塔。”
聂盈嫣然一笑道。
“没兴趣,但我劝师妹还是儘可能地不要去,留在自己洞府之中修炼比较好。”
听完这一切之后,林凡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劝说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两人都是同门,再加上自己这个辛如音未来也有凝结金丹的希望,所以他选择劝说一句。
“为什么?小妹是希望师兄带著,然后前往燕家堡去见见那位燕家堡的天之骄女燕如嫣。听说她是天灵根,小妹也想看看这天灵根有何出彩之处。”
聂盈这才说出了原因。
“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你也並不比她逊色多少,顶多就是衝击瓶颈的时候会更困难一些,剩下的倒也没什么。听我一句劝,老老实实的在宗门修炼,別想其他乱七八糟的,这对你並没有任何好处。抓紧时间增强实力才是关键。”
“当然,若你非要前去,我也不会继续劝说阻拦,你自己去吧,別找我就可以了。”
林凡將自己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又劝说道。
“师兄,莫非这夺宝大会有什么问题不成?”
听完林凡这番话,再加上这段时间所得知的情报,聂盈眼珠子一转,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追问道。
“你现在要做的是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修为,剩下的不要去管,也不要去问,明白吗?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你赶紧回去吧。如果你想去的话,隨意。”
林凡放下茶杯,摇了摇头,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听到林凡这么说,聂盈自然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隨即便起身向林凡告辞离开。
林凡自然也是起身相送,將聂盈送到洞府外的时候,却又眉头一皱。
“她怎么来了?”
这话一出,不等聂盈开口询问是谁来了,就见一道红光从远处边际飞掠而来,几乎是在眨眼间就落到了两人的跟前,大概十多丈的地方。
红色霞光散去,是一位身材修长近乎完美,却又面纱遮脸的女修。
当看到这位女修的时候,无论是林凡还是聂盈,都是第一时间朝著对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异口同声道:
“拜见南宫前辈!”
“嗯。我找林师侄有些事情,你先回去吧。”
南宫婉对聂盈直接出言吩咐了起来。
对此,虽然后者一头雾水,不明白两人之间能有什么交情、能有什么可说的,但还是恭恭敬敬地起身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