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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5
    神幻宇宙梦王櫓窗着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5
    25.
    鸟晓明是一位风华正茂、充满朝气的年轻肉果树技术员。
    在蓝星之上,这可是一个从业者数量极为庞大的群体。
    蓝星的人类在长达数十万年的时间里,基本以素食为主,而满足人类对於肉食需求这一重任,主要就落在了肉树果的肩上。
    为了能让肉树果的味道更加丰富多样,人类將眾多高科技成果都运用到了肉果树的种植技术当中。
    经过多年的发展,到如今,肉果树的品种已经多达数百种,而肉树果的品种更是超过了两千种。这是因为有的肉果树採用了嫁接的技术,一棵树上就可以长出多种不同的肉树果来。
    在整个蓝星,只有像蟠鮕国蟠鮕湖这样的大鱼虾產区,为了维持当地的生態平衡,才保留有少量的捕鱼產业。尤其在大旱之年,人类面临食物严重短缺的困境,蟠鮕国为了支援数十个受灾严重的国家,与泽月国组建了賑灾国际联盟。
    蓝星各种生物的生命都很重要,不能伤害,但毕竟人的生命才是第一位的。所以,也正是在这样的特殊背景下,蟠鮕国蟠鮕湖渔业才得以在蟠鮕湖保存了下来。
    少剪嬈则是一位年轻且颇具才华的服装师。
    自从她从专业院校毕业之后,便投身於这个行业,到现在已经有十来个年头了。
    如今,在少剪嬈所经营的“剪嬈服装”铺里,女缝纫工和从事手工工作的人员加在一起,数量已经超过了十人。
    这家店铺的业务范围十分广泛,除了为顾客提供量身订製服装的服务之外,还製作非常有特色的职场女装,深受多个行业的喜爱和欢迎。
    鸟晓明儘管年纪轻轻,但在肉果树的种植技术方面,在蟠鮕湖北湖社区可是有著一定实力的后起之秀。他就像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算得上是模范青年。
    正是由於他在工作中取得了比较突出的成绩,有一年他获得了相关的表彰。
    当时,主办方要为获奖者们定製统一的服装,这项业务就被安排在了少剪嬈的“剪嬈服装”铺里。
    在当年,少剪嬈在蟠鮕王城就已经小有名气了。不过那个时候,她的手下仅有三名员工,其中两名是从事手工製作的,一名是机械缝纫工。所以,大部分的业务她都需要亲自去完成。
    东湖蟠鮕王城的“剪嬈服装”虽然远远比不上北湖蟠鮕大街的“舞鹤绣坊”如今所拥有的影响力,但总体来说,它的经营状况还是相当不错的。这就如同少剪嬈虽然远远没有玉渊舞鹤那样美得令人惊艷,但她绝对也算得上是一位容貌標致、气质出眾的职业女性。
    当年,正是在亲自为一个个先进人物量体裁衣的过程中,少剪嬈与鸟晓明有了短暂的接触。就在这看似平常的接触当中,两人竟然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从那以后,男的对女的有情,女的对男的有意,他们相亲相爱了多年,感情一直都非常稳定,从未出现过任何变故。
    若不是他们双双响应政府的號召,在大旱之年,人类倡导晚婚晚育,他们恐怕早就结婚生子,过上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了。
    说实话,如果鸟晓明不是一表人才、品行端正且积极上进的话,少剪嬈作为王城里的一名服装设计师和製作师,她又怎么会看上他呢?
    因为在日常的工作当中,业务量比较繁多,少剪嬈很少有时间外出。通常情况下,都是鸟晓明到她这里来,而她前往鸟晓明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算偶尔去了鸟晓明家,她也不敢在那里耽搁太长的时间,最多住上两夜就会匆匆返回。这是因为如果她离开的时间过长,那些急著订製相关服装的客户,就很有可能被迫选择到別家去了,这会对她的业务造成不小的影响。
    三天前的时候,少剪嬈实在是太想念鸟晓明了,他们已经有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有肌肤之亲了。在这种强烈思念的驱使下,少剪嬈决定去鸟晓明家一趟。
    然而,由於她手头的业务时间紧迫,她仍然最多只能在鸟晓明家停留两天。
    其实原本两天过后鸟晓明是可以直接和她一起到东湖王城这边来的,但是不巧的是,鸟晓明要参加一个由国际肉果树组织在蟠鮕湖北湖区举办的肉果树种植经验与技术交流会以及学术探討会议。因为这个重要的会议,鸟晓明无法立刻跟隨少剪嬈一起离开北湖区鸟家。
    少剪嬈平时很少会在白天和鸟晓明有亲密行为,尤其是在鸟晓明的家中。然而在那天,她欲望很强烈,便趁著鸟晓明家人尤其是他妹妹鸟晓曦和闺蜜在厨房忙碌的时机,让男朋友鸟晓明先来一次解解饥渴。
    於是,他们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在晚饭前便爭分夺秒地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
    可少剪嬈万万没有想到,就仅仅这一次,便被鸟晓曦那个性早熟的闺蜜金瓮羽衣趴在屋外,通过木板树节孔看到了这一幕。这一幕强烈地刺激起了这个已有过半年性经歷的小女孩的內心猛烈的欲望,並直接导致了后面的结果。
    当然,眼下的金瓮羽衣即使没有看到那一幕,也是会製造各种机会与鸟晓明发生关係的。因为她对鸟晓明已经起心动念了,就不可能自然中止,无跡而终。
    而且,那次一对情侣做爱时,少剪嬈又好巧不巧地对提到了鸟晓明金瓮羽衣,因为在大堂客厅时,她就发现这个坐在对面的小女孩,不时偷看自己男朋友,而且还向他拋媚眼。
    鸟晓明那次做爱的状態非常好,少剪嬈还认为是提到金瓮羽衣的名字刺激了他。其实,鸟晓明不过和她一样,两个月没有亲热了,积蓄太久,也有太多的渴望需要倾泄。
    当天晚上,意犹未尽的少剪嬈和鸟晓明又尽情地享受鱼水之欢,一共又做了两次。到了第二天晚上,他们依旧如此。经过这两天的亲密接触,少剪嬈感觉自己的相思之渴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当然,这种事对年轻人来说,没有说一次性就彻底满足的。
    两晚的时间很快过去,少剪嬈不敢再继续停留,赶紧返回了东湖蟠鮕王城自己的“剪嬈服装”。想到过不了几天鸟晓明就会来到她这里,他们又可以继续那美妙无比的欢愉,少剪嬈便一边专注地忙著自己的工作,一边满心期待地等待著爱的雨露的再次降临。
    走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剪嬈服装”铺果不其然就堆积了相当多的新业务。这是因为店铺里有一些老客户,他们只认准少剪嬈的手艺,在她不在店铺的这段时间里,这些老客户就只能耐心地等待她回来才会开展具体业务。
    少剪嬈回到服装铺之后,便在铺子里忙碌起来,手上活儿不停,双脚也不时穿梭著,她的脸上更始终洋溢著快乐的笑容。
    回想起头两天与鸟晓明做爱时的那种感觉,她觉得实在是美妙到了极点。爱情的滋润让她的身心都感到无比的愉悦,那美好的滋味就像香醇的美酒一般,让她久久地沉浸其中,不断回味。
    也正是因为这份甜蜜的爱情,让她干起工作来也格外开心。而当看到邻居家的小兄妹在铺外吵闹时,她就像个和蔼可亲的大姐姐一样,马上笑著跑出去进行劝说和调解。
    邻居家的小妹妹被小哥哥追赶著,一路跑到了铺子外面。她发现自己怎么跑都跑不过哥哥,无奈之下,便四肢朝天地躺在了地上,一边大声地哭著,一边在空中不停地摇晃著双手双脚,模样十分可怜又可爱。
    而她的小哥哥则拿著扫帚把追了过来,做出要打她的样子。
    从那挥舞扫帚的力度来看,更多的是一种恐嚇,並不是真的要狠狠地打妹妹。
    小妹妹哭叫的样子也並非是真的有多疼,她其实就是作为妹妹在耍横和撒娇,想要以此来引起別人的注意。
    旁边有几个围观的小姑娘一直在好心地提醒那个小哥哥:“莫打头,打脚,莫打头,打脚!”
    她们担心小哥哥不小心打到妹妹的头,会造成严重的伤害。
    少剪嬈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后,赶忙跑出铺子,关切地问道:“木娃,你为什么要打妹妹呀?”
    少年木娃气鼓鼓地回答道:“她耍赖皮呀!还说要向爸爸妈妈告状,让我挨打!”
    少剪嬈假装生气地作势打了男孩一下,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也不能打妹妹呀?妹妹是用来疼的呀!人家想有个妹妹疼,还没有呢!”说著,她便伸手將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小女孩拉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小兄妹俩的妈妈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
    少年见状,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撒腿跑了起来。
    他的妈妈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大声喊道:“跑跑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看老娘今天追到你,把你屁股打开花!”
    周围邻里和路人都饶有兴致地追逐著他们看,尤其是一帮小孩子,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乐开了花,笑声迴荡在整个街道上。
    在人们围著热闹场景看得津津有味的过程中,一位头髮花白、身形略显佝僂的老者慢悠悠地走到了“剪嬈服装”的铺口外面。他双手背在身后,眼睛微微眯著,饶有兴致地朝店铺里面张望。
    少剪嬈此时心情格外舒畅,看到这位老者站在铺口,便满脸热情地主动与他攀谈起来,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声音清脆地说道:“阿爹高寿啊!高寿啊!您瞧瞧您这身体,看著可真硬朗,走起路来都不带喘的,精神头足得很呢!”
    街邻阿爹微微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悵惘的神情,缓缓地说道:“唉,剪嬈啊,你看看阿爹我这一生,忙忙碌碌八九百年,到最后却一事无成。就算生命再长寿又有什么意义呢?每天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著,也没做出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感觉这一辈子就这么虚度了。”
    少剪嬈听了,连忙摆了摆手,认真地说道:“阿爹,您可不能这么讲呀。您想想看,与那浩瀚无垠、神秘莫测的宇宙相比,我们人类的生命是多么渺小啊。哪个生命不是平凡普通的呀?但是,每个平凡的生命都有它独特的、不可替代的意义嘛。就像这世间的每一朵花、每一片叶子,都有它们存在的价值。”
    街邻阿爹听了少剪嬈的话,微微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也是,那也是!你这娃娃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
    少剪嬈接著笑著说道:“就是啊!阿爹,您可是都八代同堂了呢,这么大的家族,可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啊。您哪怕只是每天坐在那里,静静地看著自己的子子孙孙,看著他们一个个生机勃勃的样子,看著他们每天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心里是不是也就觉得这活著特別有意义嘛。”
    街邻阿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用一只手上五个乾枯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少剪嬈店铺里的一台缝线机,高兴地说道:“剪嬈这小嘴儿可真会说话,阿爹听了你这番话,心里头呀,別提多开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