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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多方交涉
    重生老炮,从高中开始躺平 作者:佚名
    第41章 多方交涉
    杨金娟来医院看望儿子,是在下午三点接近四点的时候。
    店里不忙的时间段,她来医院转悠一圈也不影响工作。
    顺便,她还要劝儿子息事寧人。
    这件事最为重要,毕竟是宋志鸣头一次明確表態。
    杨金娟不可能不重视。
    “儿子,你还得在学校继续待一年,最关键的一年吶。”
    “老妈,就因为我还要在学校待关键的一年,所以才更不能鬆口,如果学校里没了胡金銓,你不是能更放心?”
    “你这孩子非得这么犟啊,你说你把事儿闹这么大,对你有意见的就只有胡主任一个?你就不想想,没有关係户,他怎么当的年级主任?”
    杨金娟苦口婆心的劝,声色俱厉的劝,怨天忧地的劝。
    唐逸生或解析、或据理力爭、或置之不理的应对。
    翻来覆去就一个態度:不行。
    “事情就这么定了,我是你妈,我说不准再闹就不准再闹,听到没?”
    呕~!
    唐逸生突然犯噁心。
    杨金娟站立身前,目光烦躁中透著无奈:“行了,屋里就咱娘俩,你还费劲儿装神马装——”
    杨金娟以为唐逸生演眩晕噁心,而实际上,唐逸生自己都不清楚,为啥会突然想吐。
    或许斩断亲情的羈绊並没有唐逸生自己认为的那般轻鬆。
    也许他努力去释怀了。
    但骨子里的根,还在心底扎著。
    唐逸生喉底涌出一股酸意,却又在他抬眼看到亲妈不耐烦的表情后狠狠吞咽了回去。
    “妈,我爸出国之后,是不是还往回寄过抚养费?”
    “你问这个干啥?要跟你妈我算帐?”
    “想著我过了十八岁生日,按照法律规定成年了,要是在老家,是不是都得跟亲爹亲妈分家单过了啊?”
    “哼。”
    杨金娟正在气头上,语带讥讽的道:“怎么?翅膀硬了想飞?你是真不知道过日子多难,还想著分家……”
    唐逸生躺回床上,闭上眼,不再搭理亲妈杨金娟。
    傍晚。
    七点左右。
    探望病號的最后时间段。
    胡金銓拎著一个网兜来到病房,网兜里有两个巴掌大的小西瓜,本地特色,脆皮黄瓤的仁风西瓜。
    唐逸生默默看著胡金銓进屋,看著他將西瓜放到床尾底部,看著他拖过凳子坐下跟自己对视。
    始终一言不发。
    “唐逸生,你装病也没用,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你要是自己不主动,你爸妈再本事也解决不了。”
    唐逸生不为所动,瞧著胡金銓。
    “你要是再这么犟,实验中学恐怕你就没法上了。明天期末考试,你肯定没法参加,没有期末成绩,你是打算留级,还是被开除?”
    唐逸生继续沉默,但嘴角微微勾起,若有若无的笑。
    嘲笑。
    讥讽的意思。
    “我承认,对於你被传著早恋事情的处理上,我或许有点不妥,可那也是临近期末考试,我著急解决问题,害怕影响你们期末考试不是?而且……”
    “胡老师,昨天大喇叭说的话,包括我撞碎玻璃和吐血的声音,都被录下来了。”
    “录音?你拿什么录的?”
    “隨身听啊,喏。”
    唐逸生从枕头底下掏出王敏带给他的礼物:“索尼的,带录音功能,可贵了,真的。”
    胡金銓情急之下,一把夺了过去,笨拙的想要开盖。
    但隨身听的按键不是普通机器那样凸在上排,开盖小巧思需要侧面轻推开关键才能打开。
    胡金銓操作笨拙被唐逸生看在眼里。
    就像他此时此刻的境遇一样,被动无措。
    “磁带肯定不在,胡老师你不用费劲扒拉。”
    唐逸生稍稍往胡金銓坐的另一侧挪了挪,儘可能拉开了一点距离。
    虽然不起什么作用,但心理安慰和预示很明显。
    “胡老师,我想翻录5000盘录音带,你说要是十块钱一盘,在咱们市每个学校卖一遍,能全卖的出去不?”
    “你什么意思?”
    胡金銓还想继续装。
    “年级主任为外甥出头欺凌学生,將学生殴打吐血,险些从二楼跌出,最终因伤重住院,胡老师,这个噱头吸引人吗?”
    “我觉得这是个顶好的买卖,你要不要考虑跟我合作?”
    “我劝你別瞎折腾,还没走出校门的学生,没了宋主任和你妈护著,你能混成啥样?现在还能是这个態度跟老师说话?”
    胡金銓装不下去了。
    “不想合作?那你走吧,明天我就出院,也不知道教育局放不放暑假。”
    胡金銓拂袖而去,恼怒不已。
    青涩的高中生,哪有唐逸生这样的刺头滚刀肉?
    早知道唐逸生是这么个玩意儿,胡金銓还真不一定会针对他。
    毕竟踹一脚上去,不仅没踢走,还崴到自己的脚,差点就跌个大马趴。
    胡金銓从医院出来,直接掏手机给宋志鸣拨去了电话。
    两人交谈十多分钟,才长嘆一声掛掉电话。
    事急从权,自己得先保证不会因为这件事跌倒,再盘算怎么让宋志鸣还人情吧。
    他本来是要坐等唐逸生继父和亲妈主动提起补偿表达愧疚。
    因为凡主动示弱的人,都是弱势的一方。
    奈何形势急迫,尤其是毫无顾虑的半大小子做起事儿来没有成年人的瞻前顾后。
    胡金銓怕的是被当做乱拳打死的倒霉老师父。
    別看他表面硬气的很,但唐逸生刚才说的录音磁带,他真的怕了。
    怕到了骨子里。
    体系里除了捂盖子,还有种解决问题的方案就是息事寧人。
    胡金銓怕自己当了十多年的年级主任,回过头被按上一个『临时工』的身份。
    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捞自己上岸了啊。
    出了医院,胡金銓主动给宋志鸣掛去电话,他低头认栽。
    倒欠宋志鸣一份人情债。
    宋志鸣表示明早他会出手,跟孩子来一场成年人的沟通。
    在宋志鸣的认知体系里,以他的身份、地位,在唐逸生心里必然拥有很高很重的分量。
    如果自己平易近人的和孩子『推心置腹』,讲一讲官场和人脉的理论和重要性。
    想必他会听进心里,或许用不了第二次增加谈心力度,明天就有可能直接解除危机。
    宋志鸣想的很美好,只是有点不接地气。
    或许跟他站的太高,眼神又不太好,导致没能看清地面那泡尿映照的成年人的脸色和气质有一定关係吧。
    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