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甜蜜日常2】
第三篇:帝后恩爱
—
这几日,宋霜寧宿在紫宸殿,因萧晏连日政务繁冗,实在抽不出空去凤仪宫。
萧晏索性便让她搬来紫宸殿陪他住几日。
萧晏退朝后,身上尚穿著朝服,轻步进了內殿,见宋霜寧正蜷著身子睡得香甜,不禁俯身揉了揉她的脸颊,
“皇后娘娘不用早起请安的日子可真是舒坦啊。”
说来这规矩,还是宋霜寧定下的。
她將后宫每日晨起请安的旧制,改作了一月一次。
后宫眾人皆喜不自胜。
想当年她还是嬪妃的时候,便日日盼著不用早起请安。
如今做了皇后,索性便將这心愿化作了规矩。
不仅她好,嬪妃也好。
宋霜寧迷迷糊糊睁开眼,隨手拉过被子蒙住脑袋。
片刻,又悄悄將被子拉下一角,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偷瞧。
皇上还穿著朝服!
这身朝服衬得皇上身形愈发挺拔宽阔,眉目俊朗之余,更添了几分帝王独有的伟岸和沉敛。
萧晏轻笑:“一直盯著我做什么?”
宋霜寧眉眼弯弯。
“皇上穿著这身朝服,甚是俊朗。”
宋霜寧从被子里爬出来,勾住萧晏颈肩,坐在他腿上,软声唤了句:“阿晏。”
萧晏捏著她后颈,明知故问:“做什么?”
“阿晏,”宋霜寧在他脸颊印下一个温温的吻。
隨后窝在他怀里撒娇。
萧晏眯了眯眼。
他回忆了一下,“似乎我每次穿著朝服,寧寧都会很欢喜。”
宋霜寧有些害羞,闷声说:“没有。”
萧晏低头覆上她的唇。
轻轻摩挲著。
“想.要.吗?”
宋霜寧红著脸点头。
“寧寧,说出来。”
宋霜寧脸颊泛著薄红,垂眸不敢看他。
萧晏去吻她的脖颈。
他退开一些,“不说就算了……”
宋霜寧咬咬唇,“**”
萧晏亲亲她的鼻尖。
他正要脱去外袍,让他穿著朝服做这档子事,还真有些放不开。
宋霜寧却勾著他的手,一著急就脱口而出:“不许脱!”
萧晏一愣。
还真是因为这身朝服啊。
寧寧,好大胆。
对上萧晏那般玩味的目光,一股羞意从心底涌上来,宋霜寧扯过被子盖住脑袋。
“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太闹心了。
萧晏从她身后拥住她。
隨后,如她所愿。
萧晏扶她坐在身.上,“***”
宋霜寧满脸赤红。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不习惯这个姿.势。
……
梅雨季连日阴雨,天地间湿蒙蒙的。
宋霜寧却心心念念要去看白蔷薇,这白蔷薇是萧晏特意寻的江南名品移栽入宫
重重花瓣莹白似玉。
起初萧晏执意不许,板著脸叮嘱她路滑易弄湿鞋袜,还易受凉。
可抵不过宋霜寧软声细语地撒娇,萧晏无奈,只得亲自陪著去。
恰逢韶惠妃的妹妹入宫见长姐。
她正好望见皇上与皇后娘娘並肩走在濛濛雨幕里。
皇上手中的明黄伞面大半都向皇后倾斜,皇上半边身子露在外边。
皇后娘娘独宠盛宠这话果然不假。
*
宋霜寧看完自己心心念念的白蔷薇后,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萧晏垂眸看著她的鞋,“湿了吗?”
宋霜寧小声道:“好像是有些湿了。”
萧晏轻嘆一声,无奈地屈膝蹲下,回头道:“上来。”
宋霜寧余光扫过身侧宫人,“还有人呢。”
宫人们会意,立刻退出一丈远外。
萧晏毫不在意:“这有何妨?帝后恩爱本就是天经地义。”
宋霜寧抿唇浅笑,缓缓伏上他脊背。
霏霏细雨中,帝后相偎,伞影轻摇,一路落英沾肩。
“下回,不可这般任性。若是著凉了,我可不哄你喝药。”
“知道了,知道了。阿晏好囉嗦。”
“嫌我囉嗦?”
……
*
第四篇:阿晏,我爱你
-
萧晏四旬之时,得了一场来势汹汹的大病,一病便是月余。
其中十日昏睡不醒,二十日也只能臥榻静养。
因萧晏的脉象无异常,连太医也束手无策,
自萧晏病倒,宋霜寧便搬入勤政殿长住,寸步不离地照顾他。
萧晏还在昏迷时,宋霜寧时常静静地盯著他。
不知何时,萧晏鬢边悄然生出了白髮,眼角也刻下了细纹。
宋霜寧鼻尖一酸,眼眶泛红,恍然惊觉,他们二人相伴已过十余载。
岁月悄逝,韶光暗度。
逝者如斯夫,令人没有还手余地。
这十余年的朝朝暮暮,萧晏始终待她如初,十年如一日地守著她、爱著她、护著她。
他们的儿子玉坨坨萧泓珩年已十五,早被册立为太子。
他自小便天资聪颖,文武双全,朝堂政务,通透熟稔,骑射功夫亦冠绝诸皇子。
他不像小时候那样顽皮。
已是个沉稳的大人。
十二岁时,北境部族滋扰边境,边关急报传至朝堂,他主动请缨跟隨他外祖父出征,沙场之上,谋略果敢,身手伶俐,隨军合力击溃来犯之敌,平定边境纷扰。
储君之位就此稳如磐石。
他每日仍跟隨他外祖父习练武功,不曾有一日懈怠。
这日他与外祖父练完武,便径直往勤政殿而来。
见母后守在父皇床前,他轻嘆一声,上前问道:“母后,父皇今日醒过了?”
宋霜寧回身,声音轻缓:“没有。”
萧泓珩望著宋霜寧眼下的青黑,轻声劝道:“母后,儿臣相信,父皇定会齐润天下,平安无碍。您也要多护著自己的身子,万不可以累倒了。”
宋霜寧望著萧泓珩,眉眼漾开浅淡的笑:“如今玉坨坨也长大了,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太子,母后也无需为你担忧了。”
萧泓珩耳尖一红,略显窘迫地轻咳:“母后!”
“怎么又唤这小名?儿臣都说了,母后莫要再叫了。”
玉坨坨这个小名不知怎的被温予安听说了,温予安次次拿这个小名打趣他。
“这小名有什么不好的?”
榻上传来萧晏轻缓的声音,宋霜寧母子二人皆是一怔,隨后隨即惊喜地望向床榻。
宋霜寧连忙上前,“阿晏,你醒了。”
萧晏看向萧泓珩:“珩儿,你先退下吧。”
萧泓珩:“儿臣便不打扰父皇和母后了。”
殿內只剩二人,宋霜寧轻轻靠在萧晏的心口上。
“阿晏…你终於醒了。”
萧晏掌心覆上她的发间,轻轻摩挲著:“我没事,你守了多少时日了?不用守著,我就是乏了,睡久些,並无大碍,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宋霜寧一语未发,眼眶里的泪珠却悄然滚落。
她是真的很害怕。
怕这个陪了她十余年的人,会就这样先一步离她而去。
萧晏指尖触到那湿意,掌心贴住她的脸颊。
“寧寧,莫哭。”
萧晏的眼眶也渐渐发热。
其实这几日昏沉间,他並非全然不知。
意识困在混沌里,睁不开,却能模糊感知到周遭的一切。
听见寧寧压抑的哭声,也听见太医们束手无策的低语。
因此他拼了命地想挣开那层桎梏醒来,捨不得让寧寧伤心,想再多陪她几年,也因珩儿尚且需要他。
他更放心不下,若自己就这般去了,寧寧一个人该如何支撑?
他不放心留寧寧一个人在世上。
他轻轻托著宋霜寧的下頜,温声道:“寧寧,让我看看你。”
宋霜寧连忙抬手拭去颊边泪水,抬头望他。
萧晏用手描摹著她的眉眼,凝著她憔悴的眉眼,满是疼惜。
“寧寧,你都憔悴了。”
他费力往床里挪了挪。
“陪我躺一会儿,睡一觉。”
宋霜寧褪去外衣,轻手轻脚躺在他身侧,萧晏伸手將她揽入怀里,低头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头。
萧晏嗓音低哑带著歉疚:“寧寧,受苦了,让你一人撑著,定然是累极了吧。”
宋霜寧贴在他心口,轻声回应:“只要阿晏没事便好。”
“阿晏。”
“嗯?”
“我好像一直没有和你说过——”
“我爱你。”
“宋霜寧很爱很爱萧晏。”
萧晏立刻回应:“萧晏也很爱很爱宋霜寧。”
……
二十日后,萧晏身体已恢復如初。
时至隆冬,殿外落著皑皑白雪。
萧晏望著窗外出神,竟生出几分恍然如隔世的错觉。
宋霜寧给他披上大氅,“在想什么?”
萧晏牵住她的手,“寧寧,望著这雪,我忽然便想若真到了那一日,我倒寧愿你走在我前头。这世间若没了你,定是万般难熬,我总归不放心让你一个人留在这世上,即便珩儿那臭小子如今已能独当一面,可这孤身留在世间的苦,哪能让你受。我就自私这一回,若真有那日,便让我走在后头,你只管在黄泉路上等我,我很快便来寻你。”
宋霜寧强忍著没落泪,踮起脚尖,抵著他额头。
“阿晏说什么傻话?阿晏正值壮年,臣妾也好好的,我们必定会一路相伴,长长久久,直到白头偕老。”
萧晏低低笑了。
“好,白头偕老。”
———
呜呜呜,不捨得写寧寧和萧晏死去的情节,甚至写萧晏40岁的时候,都有种很想哭的感觉。萧晏和寧寧会长命百岁,萧晏和寧寧会一直幸福。
这个世界的萧晏和寧寧就陪伴到大家这里了!
接下来是强取豪夺的if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