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寧还没睁眼,就觉得全身酸软。
但萧晏给她上过药了。
此刻称不上难受,但疲倦。
昨夜,萧晏狠狠地『收拾』了她一顿。
毫不怜香惜玉。
更是没有心疼。
嘴上还说著狠话,说她要是还敢有这样的想法,定还会好好地收拾她。
宋霜寧掀开兰花锦帐,明晃晃的的日光撞入眼帘,惊得她偏头眯了眯眼。
居然都午时了。
这帐子用的是三层织锦织就的厚料密不透风,竟然半点光都透不进来。
萧晏放轻脚步走近,见榻上人睫羽轻颤著睁眼,低低道了声:“醒了?”
宋霜寧望著他,轻轻頷首。
他在榻边坐下,指尖拂过她鬢角的碎发,笑意浅淡:“如今,还会怀疑朕吗?”
她闻言,忙不迭地摇头。
萧晏失笑,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醒了就起来用午膳。”
用过午膳后不久。
一阵软糯的啼哭声飘了进来,断断续续的。
她忙叫奶娘將孩子抱过来。
玉坨坨看到她停止了哭声。
宋霜寧一瞧,这丑胖小子光打雷不下雨,一滴眼泪都憋不出来。
奶娘笑著道:“小殿下想娘娘了呢,小殿下早就將娘娘记住了,一上午没瞧见您,可不就闹起来了。”
宋霜寧捏捏玉坨坨的小脚丫,他吐著泡泡,小脚乱蹬。
宋霜寧正抱著玉坨坨在软榻上逗弄,雪团不知何时跑到她身边,用小爪子轻轻扒了扒她的胳膊,乌溜溜的眼睛望著她。
宋霜寧顺势將玉坨坨放到了萧晏的怀里。
萧晏接过,动作依旧生涩僵硬。
宋霜寧抱起雪团,將它拢在怀里,轻轻顺毛。
雪团舒服地蜷成一团,发出愜意的呼嚕声。
没抱多久,萧晏的脸色就微微变了。
“把小殿下抱下去。”
宋霜寧闻声抬头,有些不满:“玉坨坨也是皇上的儿子,怎么才抱一会儿就嫌弃了?”
她还是担心萧晏会因为生產时的事对玉坨坨有不满。
所以,能让皇上多抱抱玉坨坨,就让皇上多抱抱。
奶娘“呀”了一声,“小殿下是尿了。”
宋霜寧看到萧晏那片渐渐洇开的水渍,笑出了声。
萧晏轻轻拍了拍玉坨坨的屁股,“这臭小子,就逮著他父皇欺负。”
奶娘连忙將玉坨坨抱了下去。
萧晏也换了一身天青色常服。
宋霜寧挽著他衣袖,將锦盒递到他手边,眉眼含笑地说:“阿晏上朝或是议事时,一坐便是大半日,我特意找半夏寻了温养的草药,填在护膝里,时常戴著也能缓一缓膝头的不適。”
萧晏摩挲著护膝內侧柔软的绒毛,目光落在这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的针脚处。
这一看便是她亲手做的。
“寧寧用心了,我很喜欢。”
萧晏將护膝放在榻边,伸手將宋霜寧抱了起来,稳稳托在臂弯里,鼻尖蹭著她耳畔,“寧寧这般贴心,朕自然得给你一些奖励。”
宋霜寧顺手搂住他的脖颈。
“皇上就会假正经。”
两人正亲昵间,就听见殿外传来玉坨坨响亮的哭声,哭的撕心裂肺,瞬间將室內缠绵气息打散。
宋霜寧从他身上跳下来。
明显是不继续了。
萧晏咬牙切齿,“这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