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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阿晏哥哥【给霍东宝的加更】
    宋霜寧大病初癒,气色匀了几分。
    岁月如梭,光阴弹指而过。
    转眼间,她在紫宸殿住了整月。
    虽说解了禁足,可皇上仍是不允许她离开,每日的活动范围,也就在紫宸殿和勤政殿这两点一线。
    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外边的人都把她传成什么样了,不外乎是骂她狐媚惑主的姚妃,手段阴诡,或是仗著几分姿色便霸占皇上的红顏祸水,迷惑君主,坏了百年的规矩。
    紫宸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摆烂日子是真的舒坦,不用勾心斗角,不用谨小慎微。
    可舒坦归舒坦,沉虑也更重了。
    这舒坦的日子,是在拿她和皇上的名声铺路呢。
    她可不想若干年后,百年后、千年后,史册之上,会將她描成一个祸国殃民的红顏祸水。
    宋霜寧靠在软榻上吃蜜饯,见萧晏处理完政务过来,便隨口问了句:“皇上,臣妾的病也好透了,何时能回瑶华宫。”
    萧晏脸上方才还掛著清浅笑意,顷刻间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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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待在紫宸殿,委屈你了?”
    又阴阳怪气。
    每每不悦,都是这副似懟非懟的模样。
    宋霜寧忙不迭放下蜜饯碟子,凑过去搂住萧晏的胳膊晃了晃。
    “臣妾哪敢委屈,只是紫宸殿是什么地方,外头人多嘴杂,指不定怎么编排臣妾,再说太后娘娘还没有来找臣妾的麻烦,应是暂不知晓,她老人家最看重规矩,要是知道了,少不了要训臣妾一顿。”
    萧晏看著她眉眼弯弯地装乖,伸手敲了敲她额头。
    “有朕在,谁敢多言?”
    “至於太后——”
    萧晏眸光一沉,“朕不在乎她的想法。”
    太后怎么会不知道,纵使她在佛堂潜心礼佛,可宫里的口舌从未断过,早有人將消息一字不落地稟了上去。
    这些时日,太后不仅遣了身边嬤嬤来旁敲侧击。
    还特地让他的舅舅並几位以『规矩』为天的臣子轮番派来当说客。
    话里话外皆是劝他顾全大局,莫要坏了后宫的规矩体统。
    甚至太后亲自来了紫宸殿,只是他不愿见。
    宋霜寧窝在他怀里,嘴角弯著笑,规矩这东西,是刻在宫中每个人骨头里的。
    皇上能护得住她一时,可这悠悠眾口,又岂是那么好堵的。
    只是萧晏如今实在偏执。
    也只能等日后偷偷回去了。
    *
    今夜,紫宸殿的烛火熄得格外早。
    先是两人闹矛盾,而后宋霜寧病了半个月,萧晏便这般清心寡欲,素了足足半月有余。
    宋霜寧將萧晏推倒,隨后跨坐在他身上,当著他面缓缓解下腰带,带著勾人的繾綣。
    萧晏滚了滚喉结,声音暗哑:“寧寧难道不知,朕最喜欢你主动了吗?”
    宋霜寧轻轻笑了一声。
    紧接著,用腰带將萧晏的手腕绑住。
    “那一日,皇上也是这样绑著臣妾,你来我往,这才公平。”
    “胡闹。”虽嘴硬,但心里期待得不行。
    宋霜寧缓缓趴下,凑近他耳边:“皇上,今夜,你要听臣妾的。”
    她褪下身上薄如蝉翼的素纱,隨手一扔,罩住萧晏的眼睛上。
    萧晏呼吸一窒。
    顿时,眼前的光被尽数遮去,陷入一片昏沉的暗,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惯有的、让人浑身发紧的馨香。
    视觉的空缺,竟让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
    宋霜寧故意撩拨,洁白如瓷的手搭上他胸膛。
    她指尖微凉,却带来滚烫的触感。
    她很坏,故意折磨他。
    萧晏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想挣开,却发现格外紧,连眼睛上的素纱也取不掉。
    宋霜寧指腹划过他薄唇,“阿晏哥哥,不要动。臣妾会生气。”
    “你叫朕什么?”
    “阿晏哥哥啊。臣妾瞧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唤自己的心上人的。皇上不喜欢吗?”
    ……
    ……
    最终还是让萧晏挣开了腕间的腰带,而后借著被撩拨起来的火气,故意报復似的反覆折腾她,两人折腾到大半夜,才沉沉睡去。
    换做往日,宋霜寧定是一觉睡到天明的,可今日不知怎的,稀里糊涂地醒了过来。
    她抬手蹭了蹭身边的人,指尖刚触到他肌肤,便惊得心头一跳。
    萧晏的身子烫得惊人,她没有睡意,忙抬手去探萧晏的额头。
    萧晏发起了高热。
    她立刻命人掌灯,灯烛亮起时,萧晏那张俊脸已是一片潮红,她哪里还敢耽搁,立刻遣人去请太医了。
    宋霜寧沉默地给他宽衣散热。
    这阵子,萧晏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著病中的她,也时常闹著与她亲昵,好几次提醒过他会传染。
    可次次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现在好了,果真被传染了。
    太医来了后说,皇上是外感风寒,內积鬱结,这些时日皇上劳心劳力,这才病来如山倒,若非皇上素来体质强健,只怕早便撑不住了。
    宋霜寧立刻让太医去熬药。
    药端来后,她和宫人费劲地將他扶起来,一勺一勺耐心地將药汁灌了下去。
    没过多久,萧晏迷迷糊糊地醒来,望著她憔悴的样子,“你怎么还不睡?”
    宋霜寧抬手拭去他额角的薄汗,没好气道:“皇上起了高热,让臣妾怎么睡得著?”
    萧晏迷茫地抬手摸了摸额头,是有些烫。
    可他浑不在意,反倒拽过锦被往宋霜寧身上裹了裹,哑声叮嘱:“你身子底子弱,可別跟著受了累,再落下病根,朕没事,睡上一觉就好了。”
    “睡吧,臣妾守著你。”宋霜寧按著他躺好,一夜未曾合眼。
    直到晨光熹微,她转头看向一旁侍立的李福全,语气凝重道:“皇上这状况上不了朝,你去知会眾臣一声。”
    李福全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李福全踱步至金鑾殿。
    “皇上偶感风寒,今日不便临朝,有事即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底下的文武百官便窃窃私语起来,神色各异。
    站在前列的国舅(太后胞弟)忍不住拂袖冷哼,“元昭仪可真是『好本事』,伺候皇上竟能將皇上伺候出风寒来,真是旷古未有,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