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终是狠不下心。
萧晏甩袖就要离开。
刚抬脚,腰腹就被宋霜寧从身后环住,力道不算大,却缠得很紧。
他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觉得满腔的火气几乎要喷薄而出,若是再待下去,可能会伤到她。
萧晏声音冷硬:“鬆开。”
宋霜寧非但没松,手臂收得更紧,她的胸口贴著萧晏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萧晏体內压抑的怒火。
除了偏执外,可他骨子里更藏著几分要命的固执,还有那遇事就躲的逃避性子。
这两样加起来,哪里是好事?
萧晏狠心扯下她的手指,“宋霜寧。朕让你鬆开。”
就在他转身之际,宋霜寧跃起,双臂勾住他的颈间,双腿缠上他的腰腹。
不等萧晏反应。
宋霜寧便俯身吻住他的唇。
萧晏倏地瞪大眼睛。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宋霜寧学著他往日的霸道,舌尖轻轻抵开他的唇齿,与他纠缠。
防止她掉下来,萧晏双手只好揽著她的腰身。
可神色还是愣愣的,像是毛头小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寧寧竟然主动吻他。
为什么?
寧寧难道不是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他?
借著他的势向上爬。
將他的真心当做笑话耍。
这个吻又算得了什么?
是新的把戏?
还是为了哄他消气,才演出的虚情假意?
寧寧又在演戏,一定在演戏。
宋霜寧慢慢退出他唇,指尖摩挲著他泛红的眼尾,低眸望著他,杏眸微微弯著,蒙著一层水雾。
“皇上方才说什么,就是那一句……紫宸殿就是你的囚笼,臣妾没有听清,皇上可以再说一遍吗?”
她声音带著几分委屈的软糯。
她又在勾引自己,又在装可怜!
那可真是冤枉宋霜寧了,宋霜寧並无此意。
萧晏眼眸骤然一沉,墨色翻涌,声音凶得发狠:“没听清?好,朕再说一遍,紫宸殿就是你的囚笼,往后岁岁年年,你醒著见的是朕,睡著梦的也是朕。听清楚了?”
“啵——”宋霜寧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你——”
萧晏懵了,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难道,她不生气吗?
限制了她的自由,將她困在著方寸之间。
不觉得他难以言喻吗?
不觉得他此刻的样子,疯得可怕吗?
她不是最在乎权力和地位了吗?
萧晏整个人有些失神。
宋霜寧咬著唇,语气委屈又难掩兴奋,死死搂著萧晏的脖颈。
“如此可太好了。臣妾最喜欢留在皇上的身边了,若是能让臣妾往后岁岁年年都住在这紫宸殿,醒来第一眼便是皇上,梦里梦的也是皇上,那臣妾可太幸福了,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对臣妾的奖励。”
萧晏听得一怔。
只觉得宋霜寧魔怔了,怕是被自己逼疯了。
萧晏忙不迭地將宋霜寧从身上扒下来,心里不免著急,想著得赶紧传个太医来瞧瞧。
“来人,传太医。”
“臣妾没病!”宋霜寧又蹦到萧晏的身上,掛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皇上又要丟下臣妾了吗?夜里黑得很,臣妾一个人,害怕……”
她惨兮兮地道,一双圆溜溜的杏眸不断眨巴。
萧晏冷笑,语气讥讽:“你哪里会害怕,夜夜睡得香甜。”
宋霜寧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萧晏的薄唇。
“皇上怎知臣妾睡得香甜,难怪臣妾总觉得,不是晨起唇瓣肿了,脖子上平白多几个红印子,就是手酸得很。”
她全都知道!
她竟全都知道。
偏生將他的一片真心,肆意作贱玩弄!
萧晏顿时又气又恼,耳根不受控地红透了,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宋霜寧,给朕下来。”
“不。”
“下来!”
“不嘛,臣妾不下来。”
萧晏將她摔在床榻上,在宋霜寧期待的目光中欺身而上。
“这是你自找的。”
“朕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说罢,萧晏狠狠吻住她的唇,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毫无怜惜之意,將宋霜寧的呜咽都堵在喉咙里。
殿外,李福全和阿柳侧耳偷听殿內的动静。
阿柳不敢听太久,李福全就不同了,恨不得整个人贴在门上。
那姿势有些没眼看。
阿柳小声问:“李总管,那还需要请太医吗?”
“请什么情,没听到皇上和昭仪娘娘就寢了吗?”李福全一副『你傻呀』的嫌弃神色。
“哦。”
“哦什么哦。还不快吩咐人准备热水,再过半个时辰,皇上和娘娘就要沐浴了。”
“是。”
李福全看著傻愣愣的阿柳不由摇摇头,隨后继续趴门上听墙角。
嘿嘿,皇上和昭仪娘娘终於和好了。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请昭仪娘娘心疼心疼皇上吧。
相信无需等到明日。
勤政殿和紫宸殿不再阴云密布,而是阳光覆盖。
*
殿內。
萧晏掌心的薄茧擦过宋霜寧的脸颊,带起一阵颤慄般的暖意。
宋霜寧惊得往后退,萧晏一双眼赤红得嚇人,那眼神似要將她生吞活剥。
她不由想起一首歌——《饿狼传说》。
萧晏逼近,扣住她手腕按在头顶。
“躲什么,不是你叫朕留下吗?”
宋霜寧长睫下盛著点点泪光,像受惊的小鹿望著他。
明明是装出来的柔弱,偏生眉眼间透著一股子乾净,让人瞧著便生不出半分责备的心。
一看到她这双眼,就忍不住心软。
可他今夜不会心软,定要好好惩罚她。
萧晏拽下腰带,將她的手腕捆住。
宋霜寧惊慌轻声尖叫,其实是激动的,她假意挣脱,“皇上做什么?”
萧晏没有理她,將她的手腕捆得紧紧的。
隨后將她的帕子抢来,盖在她的眼睛上。
眼前一片黑。
这一举动,让宋霜寧真慌了。
她扭著身子说不要。
因为小黄文里面说过了,当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就会放大。
宋霜寧还在哼哼唧唧地拒绝。
萧晏忍无可忍,“闭嘴。”
宋霜寧闭上了嘴。
“这样才乖。”萧晏解开她的寢衣。
他带著薄茧的指腹刚触到她的肌肤,一阵战慄便倏地窜过四肢百骸。
……
……
……
宋霜寧眸中凝著细碎的泪。
只是不知是委屈的,还是舒.服.的。
小黄文诚不欺她。
且萧晏太会折磨人。
萧晏是故意的。
片刻,萧晏又去碰她。
****
她此刻就处於一碰就战慄不止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