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啪!
徐浪点上烟,星火灼烧,他深吸一口,浓郁的尼古丁钻进肺部,换绕一圈,再从口鼻散出。
“你的肚子有没有发生过事故?”
嗡!
空气,瞬间凝固!
秦兰芳的眼神骤然冷漠,宛若坠入冰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徐浪此刻已经被她凌迟处死,挫骨扬灰了。
那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暴露了她內心正在经歷的十级大地震。
而她的眼神,更加让徐浪確认,自己的猜测没有错,正中靶心。
徐浪趁著她反应不过来,追问:
“你那个全国飞的兼职,一单大概多少钱?是按小时算,还是次算?”
秦兰芳的脸色瞬间煞白,紧接著又涨成猪肝色;那双精心涂抹了睫毛膏的眼睛里——
震惊,羞愤、恼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喷出火来。
“徐浪!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著徐浪,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甚至有些木訥的码农,居然一眼看穿她精心编制的名媛人设!
不仅看穿了,还把她的副业说得如此直白、粗暴、不堪入耳!
他的老实巴交、木訥都是装出来的戏码,根本就是个人精,还很擅长偽装!
“我什么我?”徐浪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戏謔:
“怎么?被我说中了?”
“你……你无耻!下流!”秦兰芳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徐浪的耳膜:
“你竟然调查我?!”
“调查你?”徐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秦小姐,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就你这点事跡,还需要我专门去调查?你当我是私家侦探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语气轻蔑:
“我只需要这里,就能把你分析得明明白白。”
“月薪三千五,全球游?你当你是巴菲特的私生女啊?”
“大学,找个大叔包养你四年,毕业后你还靠兼职维持?你这兼职是给联合国秘书长当贴身翻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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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子宫肌瘤做过几次手术?我看你是刮宫做了好几次吧?”
徐浪一句接一句,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秦兰芳的人设上,砸得她体无完肤。
“你……你……”
秦兰芳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那套在名媛培训班里学来的pua话术,在徐浪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个屁都不是。
“怎么不继续演了?”徐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刚才不是还说要跟我踏踏实实过日子,为我家传宗接代吗?怎么?这就破防了?”
秦兰芳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努力压制一头即將衝破牢笼的野兽。
她知道,这回是踢到铁板了,还是那种带倒刺的金刚石铁板。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之前收割的那些傻白甜,而是一个看穿了一切、却还陪她演了这么久的高智商猎手。
“徐浪,你很得意是吧?”她死死地盯著徐浪,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你以为你很聪明?你以为你揭穿了我的谎言,你就贏了?”
“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自以为是,自命清高,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其实你就是个可怜虫!”
“你也就是个码农,天天对著电脑敲代码,生活枯燥乏味,除了钱,你还有什么?你有情调吗?你会浪漫吗?你能带我去看世界吗?”
“我告诉你,你这种人,也就配找个同样枯燥的女人,过著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而我,我是要活出精彩的女人!我不靠男人,我靠我自己!”
“我旅游,是为了开阔眼界;我兼职,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我是当代独立女性,你懂什么?你这种井底之蛙,根本不懂!”
一番慷慨陈词完毕,秦兰芳像是打完了一管肾上腺素,整个人都在颤抖,眼神里透著一股“我是受害者”的悲壮感。
她以为自己这番振聋发聵的言论,会打击到徐浪。
然而,徐浪只是静静地听著,脸上始终掛著那抹淡淡的冷笑。
等她说完,徐浪才慢悠悠地开口:
“精彩,真是精彩。”
“秦小姐,你这洗脑的功夫,不去做传销真是可惜了。”
“靠自己?靠自己出卖身体,换取所谓的旅游和眼界,这就是你理解的独立女性?”
“你这不叫独立,你这叫自甘墮落!还有,你说我不懂情调,不懂浪漫?”
徐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里满是怜悯。
“秦小姐,真正的浪漫,是两个人一起看日出日落,是柴米油盐里的细水长流,而不是你那种用钱堆出来的打卡式旅游。”
“你去过那么多地方,你记得住几个地名?你了解过几个文化?你所谓的见世面,不过是走马观花而已。”
“你这种人,就算把你扔到月球上,你也只会抱怨那里没有wifi,不能发朋友圈。”
“你……!”
秦兰芳再次被懟得哑口无言。
她张著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悲哀地发现,徐浪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剖开了她那颗虚荣、自卑又贪婪的心臟。
“行了,秦小姐。”
徐浪扫码结帐,转身向门口走去。
“这顿饭,我请;就当是……感谢你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社会学课。”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的兼职,最好早点收手。不然,哪天染上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还有,以后再出来相亲,记得找个靠谱点的剧本。你这剧本,漏洞百出,演技拙劣,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徐浪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留下秦兰芳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
砰!
包厢的门被关上!
“啊啊啊——”
死寂持续了三秒,紧接著,一声悽厉的尖叫在包厢內炸响,简直能穿透隔音板。
秦兰芳整个人踉蹌几步,跌坐在椅子上,精心打理的髮型瞬间凌乱,像个疯婆子似的抓著自己的头髮。
愤怒,不甘,恼羞,气急攻心——
本以为自己是掌握男人心理的海后,没想到在人家眼里,就是个跳樑小丑
“呜呜呜……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她妆容哭花,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形象尽失。
“你了解我的过去吗?你就这么抨击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再回到那个荒凉的大山……”
“我有错吗?我生来就在贫穷的地区,我只是想往上爬而已,我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