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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阅军前夕
    宴会结束。
    赵慕和使臣走在一起,有些魂不守舍。
    使臣:?
    他们不是来攻略裴知月的吗?怎么瞧著,自家的王子倒像是落了个相思病呢?
    使臣唇角动了动,提醒著:“王子,您別忘了咱们的目標......”
    赵慕抬起了眼皮,再没有宴上那魅惑人心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漠然:“放心,我没忘。”
    为了他的母妃,也不好忘。
    赵慕自嘲地笑了下,就连自己的亲人、同族都不在意他,而她却偏偏能记住他的喜好,还说那样的话。
    突然觉得。
    来到越国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使臣闻言,心下放心了不少,却还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昭华公主和情报上说得不同,她貌似不在乎情爱,你往后行事要慎重。”
    听到前半句话,赵慕还能赞同。
    可后面却让他眉头都蹙了起来:“胡说,她明明就很在意我。”
    使臣:?
    赵慕:“我觉得她对我一见钟情,不然怎么会把鸡腿给我?她自己都没吃呢,还给我夹菜,还......”
    “还什么?”
    赵慕俊脸一红:“没什么......”
    那是他们两个的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使臣见他一副怀春的样子,有点想扶额。
    赵慕却抬头望著天,唇畔带笑:“越国的月亮,都比交趾的要亮。”
    使臣看了看。
    是吗?
    他怎么没有感觉到?
    在驛馆住了一日,第二天赵慕就携著东西去了裴府。
    裴知月不在府上,谢如意便很热情地招待了他,不过......
    她看著赵慕的大包小包,內心疑惑。
    女儿不是说人家是来短住的吗?
    瞧著不像,明明都快把家搬过来了。
    难道是这人比较爱打扮?
    算了不想了,闺女又怎会错?
    谢如意刚准备换身衣服出去和相熟的夫人打打麻將。
    要说这麻將还是闺女弄出来的,就是为了给她解解闷,后来太后和皇后知道了,也弄了副一样的,麻將就火了起来。
    想著闺女的孝顺,谢如意喜上眉梢。
    谁知还没走出院外,就有丫鬟稟报:“夫人,王子求见。”
    谢如意:“人不是刚走吗?”
    丫鬟垂首:“说是来给您敬茶的。”
    谢如意:“?”
    赵慕换了一身越国的衣服,一身素白锦袍裁得合身,领口袖口绣著淡淡的银线流云,风格婉约,他五官浓丽如画,此刻换上这身行头,整个人透著一股难言的端方与持重。
    他垂著眼帘,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隨后接过隨侍手中的热茶,迈著从容的步子上前一步,声线平稳:“婆婆请喝茶。”
    “?”
    谢如意手一抖。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还真別说。
    眼前这人,那站定的姿態,那递茶的手势,莫名有几分贤夫良爹的气度。
    谢如意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她怎么能这么想?
    她颇为疑惑的接过茶,这茶她到底喝还是不喝呢?
    这也是他和闺女合作中计划中的一环吗?
    -
    距离阅兵大典时间越近,裴知月几乎脚不沾地,住在了军营。
    马蹄铁已经被弄出来了。
    一帮將军好像犯了骑马的癮,每天都得跑两圈。
    裴知月一天到晚都在抠队形,確保做到整齐划一。
    许是知道自己代表的是整个越国的顏面。
    士兵们都很认真,同样有些紧张。
    这些天陆陆续续又有很多人入京。
    他们都是得知消息前来观礼的。
    这可是千百年来都难得一遇的盛事啊。
    京中的客栈爆满。
    周边村子的居民也赚的盆满钵满,还有些人实在抢不到住处,就在城中卷个铺盖一躺。
    他们也不怕出事,也不怕钱被偷。
    现在不比从前了,京中的治安可是数一数二的。
    听说朝廷现在在修改越国的法律,以后犯罪率只会越来越低。
    这几天裴知月都没有回家,谢如意和裴老夫人心疼得紧,每天都差人来送些她爱吃的。
    这日。
    乘著星月回归后,裴知月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赵慕正给裴风南捏著肩,还时不时和谢如意调笑一番,她的妹妹弟弟们坐在一旁,手里把玩儿著不知道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姐姐!”小弟第一个发现她,立马眼睛亮亮的拿起手中的东西,“这是慕哥哥从交趾带来的,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的。”裴知月揉了揉他的脸蛋。
    看著厅里的一幕,她总觉得怪怪的......
    “公主?你回来了。”赵慕见到她,朝她走近。
    这人好像胖了一圈儿......
    这才几天。
    裴知月疑惑地看著他。
    他的脸色红润多了,而且脸上很满足。
    等所有人离去,裴知月从父亲母亲那儿知道赵慕一直没有出去待在府內后,她明白了。
    “哎......”裴知月捏了捏眉心。
    “小姐,您怎么了?可是在外受了风,还是哪里不舒服?”秋穗连忙上前半步,细心地望著她的神色。
    裴知月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廊下昏黄的灯影,声音平静:“没什么,只是忽然发现,我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小姐也会错吗?”秋霜立刻蹙起眉,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赞同。
    在她心里,小姐不会错。
    如果小姐这么说,只能说明让小姐以为做错的那件事或者那个人,本身就是错的。
    裴知月被她这副认真的模样逗得轻笑一声,屈起指节,不轻不重地给了她一个暴栗:“当然会错,这世上本就没有人是无所不能的,谁都有看走眼、想岔了的时候。”
    话说完,裴知月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错了就改。
    没什么好纠结的。
    之前是她没了解清楚,所以才把赵慕带了回来,看他的样子,是真没有回交趾的打算。
    既然如此,她原本的计划可以变更了。
    而赵慕,她也会好好解释询问他的想法后再做出妥善的处理。
    现在天色已晚,贸然去別人的住处很没有礼貌。
    於是裴知月第二天就抽空將一切说出。
    在如此充实的日子下。
    越国第一场阅兵典礼——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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