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歇息之后,许念便迫不及待地回到了酒店套间。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每动一下都难受得不行,他满心都是龙腾给的那瓶神奇药水,恨不得立刻泡进浴缸,让所有疲惫都烟消云散。
推开房门,屋內的灯光柔和,许熄依旧是往常的模样——盘起小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放著一杯温热的咖啡,手上拿著一份报纸,细细阅读。
“小火苗,太棒了!”
许念三步並作两步跑到她的面前,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
不等许熄反应,就一把將她抱进怀里,手臂收得极紧,得意洋洋道:“我终於能一拳撂倒那棵大树了,终於可以和龙腾学功夫了!”
浓烈的汗臭味瞬间钻进许熄的鼻腔,她下意识地皱紧眉头,鼻尖微微蹙起,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
以前的许念,力气不如她,只要她稍一用力就能推开。
可现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后,他的臂膀结实有力,那股束缚感沉甸甸的,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抬起粉拳,一下下用力敲在他的胸膛:“臭死了,臭死了!快鬆开我!”
许念这才后知后觉地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脸上掠过一丝窘迫,赶忙鬆开手臂,挠了挠头,憨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洗澡。”
话音刚落,他便飞快地脱掉身上的衣物,隨手搭在沙发边,脚步匆匆地直奔浴室。
浴室门被牢牢关上后,许熄瞥了眼男人刚刚脱下的衣物,轻轻嘆了口气。
她起身,用两根手指头捏著衣物的边角,放进了洗衣机,倒入了致死量的洗衣液和柔顺剂。
沙发边还剩下一双袜子和一只“口罩”,她弯腰捡起来,打算单独手洗。
高强度的训练磨坏了那双袜子,脚趾头处破了一个不小的洞,边缘还沾著些许污渍。
许熄看著那个洞,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她拿起那只口罩,走到水龙头边,正准备打开水龙头清洗时,动作却顿住了。
她鬼使神差地翻开那只口罩,仔细端详。
口罩的中间位置,被打湿了一小片,散发著阵阵令她无法抗拒的味道。
看著那片淡淡印记,许熄陷入了思绪。
经歷了那晚后,这段时间以来,她都不敢主动再和许念提亲热的要求,生怕招惹了这头沉睡的雄狮。
而她本身,在躁鬱症的影响下,欲望就十分高涨,一直这么憋著,早已感到饥渴难耐。
思考间,口罩已经不知不觉贴在了她的鼻子上,鼻尖恰好抵在那块湿润的痕跡处。
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包裹了许熄,她的身子一软,下意识地靠著墙根蹲下,缓缓闭上双眼,猛地吸了一口气。
史诗级过肺!
她不自觉地將手伸了下去,沉浸在这让她著迷的味道里,偶尔发出一丝细微的呻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
另一边的浴室里,许念已经放好了温热的洗澡水,浴缸里的水冒著淡淡的热气,縈绕满整个浴室。
他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那瓶药水,握在手心,爱不释手地摩挲著瓶身,眼底满是珍视与期待。
这段时间,他无数次想起这瓶药水的神奇。
只要泡上一次,身上所有的酸疼和疲惫都会烟消云散。
龙腾那小子,总算捨得再给他一瓶了。
他轻轻拧开瓶盖,將药水缓缓倒进浴缸里。
药液接触温水的瞬间,便迅速融入其中,在水里慢慢扩散,原本清澈的温水渐渐变成了深褐色。
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冉冉升起,许念弹出鼻子,轻轻嗅了嗅,和记忆中的味道分毫不差,吸入鼻腔,瞬间让人神清气爽,浑身的紧绷都舒缓了几分。
许念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抬脚跳进浴缸,温热带著药香的药水瞬间將他包裹。
可下一秒,一股奇痒难耐的感觉突然席捲全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游走、啃噬,从头到脚趾头,没有一处倖免。
对此,已经经歷过一次的许念並没有感到奇怪和慌乱,心底反而隱隱升起一丝兴奋。
他知道,只要熬过这最初的奇痒,身体就会迎来前所未有的放鬆。
他紧紧咬著嘴唇,眉头拧起,双手攥著浴缸壁,硬生生忍受著这钻心的痒意。
果不自然,两分半后,身上的奇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柔的溪流,缓缓在四肢百骸间流淌,修补著他被那酸痛不堪的肌肉。
疲惫被一点点抽离,浑身都变得轻飘飘的。
“啊~爽!”
许念忍不住轻嘆了一声,整个人缓缓沉进浴缸里,闭上双眼,肆意感受著这份极致的舒爽,浑身的骨头都被泡软了,宛如小狗掉进了鬆软的棉花堆里,慵懒又愜意。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烈日下劳作了一整天,浑身大汗淋漓、口乾舌燥时,猛地喝上一口冰镇可乐,爽到没边。
沉浸在舒適的温柔乡中,许念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困意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想就这样沉沉睡去。
可就在意识快要模糊的瞬间,龙腾的叮嘱突然在耳边响起。
“你今天洗完澡后,可千万別著急睡觉。”
他猛地睁开眼睛,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虽然不明白龙腾为什么不让他睡觉,可这药水是龙腾给的,龙腾比他更了解药水的特性。
不让他立马睡觉,肯定有他的道理。
许念没有多想,只觉得听从龙腾的叮嘱总没错。
於是,他撑著浴缸边缘,在浴缸里做起了伏地挺身,想要靠运动让自己打起精神,驱散身上的困意。
可做著做著,他的身体开始愈发燥热,一股最原始的衝动由大脑传向小脑。
许念低头看了一眼,心臟猛地咯噔一下,眼底满是诧异。
他明明没有往那方面想,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要知道这段时间,他每次对许熄提出亲密的想法,许熄都能找出各种理由拒绝。
今天说生理期,明天说不舒服,后天说太累,最多也只是用其他方式帮他解决,从来没有真正满足过他。
他一直以为,是许熄的燥期过去了,欲望褪去了。
所以他也一直克制著自己,没有再强求。
可现在,这股突如其来的衝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是要衝破胸膛,將他吞噬。
思索间,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脸颊滚烫,胸口剧烈起伏著,心底燃著的慾火像是被泼了汽油,越烧越旺。
和以往被许熄下了媚药时的反应不同,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无力感,反而觉得五臟六腑都充满了力量,像是开足马力的工厂,每一条流水线上都堆满了產品,迫切地想要找到出口,倾泻这满仓的“货物”。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连身子都没来得及擦乾,就急急忙忙地踏出了浴室。
踏入客厅,许念就愣住了。
只见许熄蹲坐在墙角,背靠著墙壁,將他的口罩紧紧捂在脸上,眉眼微蹙,神情带著几分极致的沉醉,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呼吸急促。
她面前的地毯,已经湿了一小片。
许熄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紧闭的美眸缓缓睁开。
当她看到站在不远处、浑身湿漉漉的许念时,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脸上的沉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
她的余光又注意到男人手中的空药瓶,以及他肿起的大腿,整个人瞬间呆滯住了。
而许念看到她这副禽瑟的模样,心中的欲望之火像是被添了一把柴,烧得更加旺盛,心臟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再也无法克制,脚步匆匆地衝过去,三步並作两步跑到许熄面前,弯下腰,將她打横抱起。
许熄下意识地在他怀中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之色:“你...你干什么?我今天不行!快放我下来!”
许念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紧,不顾她的反抗,一步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许念已经开始急不可耐地去扯许熄的衣服。
最后两人躺在床上,聊起了有关於火苗市经济发展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