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两个半小时,厨房里终於飘出了浓郁的菜香。
许念把做好的几道菜一一端到沙发边的小茶几上,有酸甜可口的菠萝咕佬肉,有糖醋鱼,还有一碗西红柿鸡蛋汤。
“来尝尝,看看和我在国內做的,差別大不大?”
许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菠萝咕佬肉,沾了点柠檬酸甜酱汁,放进嘴里。
熟悉的味道在嘴中散开,酸甜適中,外酥里嫩,是记忆里的味道。
一瞬间,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眼底的阴霾仿佛被这一口美食驱散了大半。
在异国他乡,能吃到这样一口合胃口的家乡菜,多是一件美事。
她端起碗,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面前的饭菜就被她吃了个乾乾净净。
她靠在沙发上,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许念笑著擦了擦她嘴角的酱汁:“还生气不?”
听到这话,许熄又垮起了小脸,轻轻哼了一声,別过脸不去看他,显然还是没完全消气。
许念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他想了想,哄小溪靠美食就够了,可哄好小火苗,光有美食……似乎还不够。
他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心里有了主意。
他轻轻解开身上的浴巾,伸手將少女紧紧搂进怀里,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手掌缓缓钻进她的衣襟,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离。
接著,他將许熄打横抱起,向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可今天的许熄,却异常抗拒。
她在他的怀里挣扎著,手脚並用地推他,眼中闪过了明显的慌乱。
许念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將她放下,眉头微微皱起:“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我……”许熄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著衣角,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吟。
犹豫了许久,她才咬了咬牙,小声说道:“我这几天……不方便。”
说完,她不敢看许念的眼睛,转身就往臥室跑,“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还飞快地按下了反锁键。
许念站在原地,看著少女跑走时那极其夸张的螃蟹步,挠了挠头,满脸的疑惑。
......
臥室里,许熄靠在床头上,夹紧双腿,黛眉微微蹙起,俏脸上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其实,距离她生理期到来,还有接近一周的时间。
她之所以如此,全都是因为昨晚的战斗过於激烈。
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凶猛的许念,哪怕在睡梦中,也像是一只饿极了的狼骑兵,一次又一次地对她发起衝锋。
从前,从来都是她霸占著主导权,可昨晚,她却第一次沦为待宰的羔羊,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攻守之势,异也。
那个混蛋,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本身尺寸就不合衬,他也不知道慢一点,让她吃尽了苦头,到现在还肿著,一动就隱隱传来痛感。
她伸手取过床头柜上的止痛膏,小心翼翼地涂抹著,时不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嘶”的轻响。
这样失控的许念,著实让她有一丝恐惧。
幸好,今天龙腾没有再给他那种奇怪的药水,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下,她也只能掛上免战牌,好好休养生息几天。
她嘟起小嘴,幽怨地瞪了眼紧闭的房门,心里暗自赌气。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在她好利索之前,就让这傢伙睡几天沙发好了。
过了一会儿,臥室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许熄侧身躺著,腿间夹著一只抱枕,撑著小脑袋。
听到敲门声,她淡淡的瞥了眼房门的方向,丝毫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
她吹了吹气,將额前的呆毛吹向一边,继续看著手机上的报表。
可敲门声依旧没有停止,门外之人似乎很有毅力,接连吃了两分半的闭门羹,也依旧鍥而不捨。
许熄眉头一拧,嘖了一声,终究还是没忍住,慢吞吞下床,穿上她的小兔子拖鞋,迈著依旧彆扭的螃蟹步,一步步挪到房门口,伸手打开了一条缝。
“你烦……”
话还没说完,她就瞥见了男人手中端著的一碗冒著热气的汤水,话语瞬间憋在了喉咙里。
许念憨厚地挠了挠头,弯下腰,將手中的汤递到了少女的面前。
“红糖鸡蛋汤,补血的。我特地多加了点糖,快趁热喝吧。”
许熄看了看那碗热气腾腾的红糖鸡蛋汤,又看了看面前训练了一天、满脸写满疲惫,还要给她做饭熬汤的男人,心里被揪了一下,有点不是滋味。
他真傻,怎么一点也猜不透她的话外之意?
不过,也就是这样傻到单纯、没有任何心眼的男人,才值得让她毫无保留地託付。
她幽怨地瞪了男人一眼,嗔怪道:“呆子。”
话落,接过他手中的汤,扬起雪白的脖颈,一饮而尽。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觉身下传来的痛感好像都轻了些。
见她喝下了那碗汤,许念才鬆了口气。
他並不知道许熄生气是为何故,只以为她是到了女孩子每个月都要经歷的那几天。
算算日子,这次好像提前了一周。
他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是来这异国他乡,水土不服导致的?
喝完汤后,许熄心里的的怨气,似乎已经烟消云散。
她脱了鞋上床,拍了拍身旁的枕头,抬眼看向许念,示意他过来躺下。
许念立刻会意,轻手轻脚地躺到她的身旁。
两人躺好后,许熄伸手熄灭了床头灯,臥室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许念猜测,许熄这次生理期不规律,肚子一定很难受。
於是他试探著把手伸进她的衣角,轻轻在她的肚子上揉了揉。
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度,许熄的脸颊泛上一抹緋红,心跳也悄悄加快。
她转过身,注视著男人的眼睛,沉默了几秒,轻声问道:“你想要吗?”
“我……”许念挠了挠头。
事实上,不知为何,他感觉今天自己的欲望,比往常都要强烈得多。
从回来见到许熄的第一眼起,就已经支起了帐篷。
可他也清楚,许熄现在正处於生理期,身体不舒服。
所以他只能把这些曖昧的想法收进肚子里,这些天必须忍耐,不能勉强。
“没有,快睡吧。”他搪塞道,揉了揉许熄的小脑袋。
许熄不再言语,轻轻“嗯”了一声,主动钻进男人的怀里,脸颊紧紧抵著他的胸膛,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她这副亲昵又柔软的模样,却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男人心底压抑的慾火,让他的身体愈发燥热。
许念在心里狂念数学公式,一遍又一遍,试图平復心底的燥热。
可鼻尖里时不时传来的少女发间的清香,总是破坏他的“硬体软化工程”。
无奈,他只好悄悄翻身下床,来到卫生间里,打算手动给自己降降火。
就在他准备动手之时,一双软嫩的小手轻轻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间。
“你在干什么?”少女清冷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许念被嚇了一跳,他支支吾吾地辩解道:“小火苗,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许熄的声音冷了几分,小手在男人胸前的肌肉上游离,“有了我,你还觉得不满足吗?”
“没有。”许念的脖颈泛红,声音渐渐小了下来,“那不是……不是你不方便吗?”
许熄浅浅一笑,用手指指了指她微微张开的软糯小嘴,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薄唇。
“真麻烦,谁让你是我的男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