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家的白玫瑰哭着说喜欢我 作者:佚名
第125章 白玫瑰的花香,味道很好闻
许念嘆了口气,把书放回了原处。
就在这时,沉寂许久的手机响动了一下,是外卖软体自动派单的通知。
许念看见上面的地址,忍不住皱了皱眉。
又是周晓曼的订单。
......
“许先生,看完晓曼写的故事,感觉如何?”
周晓曼早早候在了门口,笑吟吟地等待著许念的到来。
“你的书卖的很差。”
许念面无表情地把她点的水果沙拉,放在一旁的鞋柜上。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
“书里写的,是你的身世么?”
“我很高兴,许先生能成为我的读者。”
周晓曼没有回答,她抬起手,撩了撩瀑布般的紫发,眼中悄然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之色。
忽然间,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伸出鼻子轻轻嗅了嗅。
“看来许先生的身边,有人因为晓曼的存在而感到不高兴了呢。”
“你知道就好。”
许念刚准备离开,却忽然觉得一阵匪夷所思。
“你怎么知道的?”
自己妹妹对周晓曼莫名的敌意,他从来没在周晓曼面前提起过。
周晓曼轻笑两声。
“白玫瑰的花香,味道很好闻哦。”
话音刚落,她就关上了房门。
许念疑惑地挠了挠头。
白玫瑰的花香?是什么意思...
猛然间,他似乎想起什么,仔细嗅了嗅自己的衣服。
上面残留著一缕清幽淡雅的香味。
是早上临出门前,许溪在自己身上蹭下的香水味。
......
隨著高考的日子越来越接近,许溪的复习压力越来越大。
除了每天放学后固定要去温瑶家帮她们辅导两个小时外,她在回家后也是挑灯夜读到凌晨。
这些天,许念在打扫卫生时,扫出的头髮数量是越来越多了。
“小溪,把这个喝了吧。”
许念端著一碗刚煮好的黑芝麻糊,放到许溪的书桌边。
“呜...等一下。”
许溪不停打著哈欠,左手托腮,右手在写满了计算公式的草稿纸上飞快书写著。
在她的面前,有一道解到一半的数学题。
许念记得,在他出去煮芝麻糊前,许溪的笔尖就停留在这道题上。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依旧在与这道题奋战么。
芝麻糊不断冒著白烟,带走刚出锅时热气腾腾的温度。
许念嘆了口气,拿过一张凳子坐下,用手捂住碗沿,儘自己所能地降低些芝麻糊冷却的速度。
他没有催促许溪,静静地端详著她认真解题时的样貌。
她的字跡非常漂亮,即使是草稿纸上已经写的密密麻麻,也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笔一划。
就像她安静的侧顏一般,美貌的同时又十分端庄。
恍然间,一缕凌乱的青丝从头顶滑落,粘在了许溪高挺的鼻樑前。
她鼻子皱了皱,似乎觉得有些不適。
许念伸出手,把那捋青丝拨弄到她的耳后。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除了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响外,屋子里安静的出奇。
终於,在过了接近半个小时后,许溪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伸了个懒腰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呜...哥哥,几点了?”
“已经两点钟了。”
许念的目光停留在她浓厚的黑眼圈上,忍不住一阵心疼。
他很想告诉许溪,哪怕你学习成绩不好,没考上好的大学,也没有关係。
哪怕以后你赚不到钱,哥哥也愿意继续养著你。
闻言,许溪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般,直直地趴在了桌子上。
她侧过头,眼皮沉沉地落下,只留下微微一小条缝,端详著陪了她一夜的哥哥。
“把芝麻糊喝了,就睡觉吧。”
许念鬆开捂著碗的手,把芝麻糊端到许溪面前。
还好,芝麻糊的温度没有流失太多,现在还是热热的。
许溪轻轻点了点头,但依旧趴在桌子上,只是微微张开了樱桃小嘴。
“真拿你没办法。”
许念嘆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
他知道,当许溪摆出这副姿態时,就要轮到他来投餵了。
“啊~张开嘴。”
许念用勺子舀起一勺芝麻糊,吹了吹后,將它递进了许溪的嘴中。
许溪的小嘴蠕动了一会,慢慢地咽下。
“呜...好甜。”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到最后只剩下嘴巴在下意识地张嘴咀嚼。
一碗芝麻糊喝下肚后,许溪满意地擦了擦嘴,伸出手张开胳膊,作出了一副求抱抱的动作。
许念知道,这是要自己抱她去睡觉的意思了。
於是,他蹲下身,把许溪缓缓抱起,慢慢走到床边。
可当他试图把许溪放到床上时,却发现她的两只小手紧紧抱著他的胸膛,怎么也放不下来。
“下来吧,小溪,到地方了。”
许念轻轻拍了拍许溪的后背,回应他的只有一阵淡淡的呼嚕声。
睡著了么?
许念苦笑著摇了摇头,只好躺倒在了床上,充当起了小傢伙的人肉床垫。
他没有立刻入眠,而是拿出手机,把声音调到静音,观看视频学习著一道叫做“核桃黑芝麻发糕”的点心。
听说这种食物,可以补充发梢间缺失的维生素,从而一定程度上减缓脱髮。
现在的许溪,头髮掉的已经和他们初见时差不多了。
回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许溪那能够垂落腰间的,一头乌黑漂亮如瀑布般的秀髮,许念就止不住地心疼。
他学习地很是认真,就像是许溪在解题时的那般模样。
......
从柳树新鲜抽出的枝芽到杨柳依依,云城正式迈入到了六月盛夏。
这天,许溪难得的不是被哥哥喊醒。
休息足十个小时的她,一觉睡到了自然醒,此刻是精力充沛。
“哥哥,你知道为什么高考是十点钟开始,而不是八点钟开始嘛。”
正在厨房煎著鸡蛋的许念挠了挠头,思考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不知道欸,是不是监考老师八点钟起不来?”
他这句话逗得正在扎头髮的许溪咯咯直笑。
“哈哈哈~怎么可能。”
她走到许念身边,笑著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
“因为我们国家的东西距离很长,京城六点钟日出的话,那么最西边的疆省就要八点钟才会日出。”
“这样一来,我们这的十点钟,就相当於那边的八点钟。”
“为了让疆省的同学也能以饱满的精神状態参加高考,所以就统一到了十点开始考试啦。”
“噢,这样啊。”
许念关掉了油烟机,把两个刚煎好荷包蛋夹到盘子里。
荷包蛋的外围焦焦的,还在滋滋地冒著油,蛋黄部分却还是qq弹弹的,没有完全凝固。
这样的荷包蛋深受许溪喜爱,据她所说,只有能吸著吃的蛋黄才是最好的蛋黄。
“那你准备好以饱满的精神状態参加高考了嘛?”
“准备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