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12章 热芭含泪自首:限量口红是我拿的!
赵建国那句“常来玩”还在空气里飘著,后厨的画风突变。
上一秒还是严肃的警局重地。
下一秒直接快进到了自助餐收尾现场。
苏云没接局长那句“常来玩”的客套话,他的注意力全在锅底那点剩下的汤汁上。
作为一个讲究“颗粒归仓”的实用主义者。
浪费食物在他看来比袭警还严重。
红白蓝蛇皮袋再次立功,苏云熟练地掏出几个透明打包盒——两元店批发的狠货,抗摔、防漏,主打一个皮实。
“那个……小苏啊。”
周强眼巴巴地看著苏云手里的勺子,喉结上下滚动。
“给留点底唄?晚上值班兄弟多,大伙儿拿馒头蘸著也能对付一口。”
“呲啦——”
苏云手腕一抖,铁勺精准刮过锅底,金属摩擦声尖锐又解压。
最后一点浓郁的红褐色汤汁被他毫不留情地刮进打包盒里。
动作行云流水,快准狠。
“周队,不是我不留。”苏云盖上盖子。
“咔噠”一声脆响,头也不抬。
“这肉劲儿大。你们老熬夜,吃多了容易三高,我这是为人民警察的健康负责。”
周强脸色一僵。
这小子……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旁边几个刚想凑过来蹭汤的年轻警员,瞬间急剎车,面面相覷,眼神里写满了“这人不好惹”。
“行了行了!赶紧走!”
杨蜜实在没眼看了。
她觉得苏云这货打包的手法太熟练了。
连锅沿上掛著的一点油星都没放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以前在自助餐厅进修过。
杨蜜拽著苏云的袖子就往外拖,生怕晚一秒这货又能整出什么么蛾子。
“哎等等!”
周强突然想起什么,拎出一个鋥光瓦亮的不锈钢盆追了出来。
“打包盒够不够?不够拿这个装!这是黑豹的饭盆,刚刷出来的,还是新的!”
杨蜜脚下一个踉蹌,差点给跪了。
拿警犬的饭盆给艺人装菜?
这要是被狗仔拍到,明天的热搜標题她都想好了。
《杨蜜苛待新人,当红小生竟与狗爭食》。
“不用了周队!”杨蜜咬牙切齿,回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职业假笑。
“我们是艺人!要体面!体面懂吗!”
苏云倒是多看了那个盆两眼,评价道:“听这声儿,確实是304的,厚实。可惜了。”
“可惜你个大头鬼!上车!”
杨蜜一把將苏云塞进保姆车,那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押送犯人。
隨著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警局大院终於恢復了寧静。
只有周强站在风中,看著远去的保姆车,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空荡荡的狗盆,遗憾地嘆了口气。
“多好的盆啊,不识货。”
……
嘉航公寓,1601室。
门刚一打开,一道粉色的残影就扑了过来。
“蜜姐!你终於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热芭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皮卡丘连体睡衣,头髮乱得像个鸡窝,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她张开双臂,看似要拥抱杨蜜,实则目光死死锁定了苏云……
手里的红白蓝蛇皮袋。
那鼻子,灵得跟刚刚警局里的黑豹有得一拼。
“什么味儿?这么香?!”
热芭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500瓦的大灯泡,死死盯著苏云手里的红白蓝袋子。
“我就知道苏云最好了!苏云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苏云侧身一闪,避开了这只饿虎扑食的“皮卡丘”。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一边往外掏打包盒,一边扎起袖子。
“吃可以。但这肉凉了,我去热一下……”
“热什么热!凉著吃更q弹!”
热芭根本等不及。
在她眼里,此刻只有那个正在被打开的塑料盒。
盖子掀开的一瞬间。
一股霸道、浓郁、带著某种蛊惑人心力量的肉香,填满了整个客厅。
“咕咚。”
热芭和刚刚才吃过饭的杨蜜,同时咽了一口唾沫。
这味道经过一路的闷制,不仅没有变差,反而因为余温的渗透,让香料和油脂更加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行吧,那就直接吃。”
杨蜜虽然肚子不饿,但嘴巴很诚实地坐到了沙发上。
“刚才连警察局长都吃得讚不绝口。”
有了老板的背书,热芭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还在颤巍巍抖动的红烧肉,啊呜一口塞进了嘴里。
那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
热芭瞪大了那双充满异域风情的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软糯的猪皮在齿间化开,瘦肉吸饱了汤汁,鲜甜咸香在舌尖炸裂。
这不仅仅是味觉的享受,更像是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抚摸著她的灵魂。
“唔……”
热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紧接著,两行清泪毫无徵兆地从她眼眶里涌了出来。
顺著脸颊,滴落在她那件皮卡丘睡衣上。
虽然在警局见过那群警察吃得热泪盈眶,但那是为了审讯效果(虽然是误会)。
热芭这反应是不是太夸张了?戏过了啊!
“怎么了?烫著了?还是咬到舌头了?”杨蜜赶紧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热芭没接纸巾。
她一边哭,一边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护食的仓鼠。
“太好吃了……呜呜呜……”
热芭含糊不清地哭诉著,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显然已经进入了某种“自首”状態。
“这味道……好像我小时候偷吃姥姥做的燉肉……”
“那时候我还没进娱乐圈……不用减肥……不用穿高跟鞋……呜呜呜……”
苏云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一脸看戏的样子。
这红烧肉,主打的就是一个击穿心理防线。
“蜜姐……”
热芭突然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杨蜜,那眼神真诚得让人心碎,仿佛下一秒就要交代后事。
她一把抱住杨蜜的大腿,把沾满油渍的脸在杨蜜那条昂贵的真丝睡裤上蹭了蹭。
“我对不起你啊蜜姐!呜呜呜!”
杨蜜浑身一僵,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你干嘛?把手撒开!全是油!”杨蜜试图把腿抽出来,但热芭抱得死紧,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赎。
“我不撒!我要坦白!我要宽大处理!”
热芭哭得更大声了,嘴里还嚼著肉,声音含混却异常清晰。
“上次你去巴黎时装周,那支你说找不到的限量版绝版口红……其实没丟!”
杨蜜动作一顿,眼睛眯了起来,杀气开始瀰漫。
“哦?没丟?”杨蜜的声音变得清冷,“那它去哪了?”
热芭打了个哭嗝,抽抽搭搭地说。
“我看那个顏色太好看了……就……就拿去给我的画涂色了……涂了个落日……呜呜呜真的很好看……”
乌鸦:<{=....(嘎~嘎~嘎~)
苏云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嘴角的笑意。
那是杨蜜最宝贝的一支口红,全球限量十支,平时供在化妆檯上连碰都捨不得碰。
拿去涂画?
还是涂落日?
这败家程度,简直令人髮指。
“迪!丽!热!芭!”
杨蜜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手已经摸到了沙发上的抱枕,“你给我死过来!”
“我还没说完!”
热芭完全沉浸在“坦白从宽”的氛围里,根本感觉不到危险。
她又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仿佛那是她的勇气来源。
“还有!你藏在衣柜顶层的那包黄瓜味薯片,也不是老鼠偷吃的!是我!我半夜饿得不行,踩著凳子上去偷吃的!”
“我还把包装袋塞到了苏云的床底下,想嫁祸给他!呜呜呜我有罪!”
躺著也中枪的苏云挑了挑眉。
怪不得前两天打扫卫生,在床底扫出一堆薯片渣,还以为是前任租客留下的。
“还有……”
热芭越说越上头,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彻底被美食控制了大脑。
“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那个金融圈的精英男……其实他没看上別人。”
“是我跟他说,你有严重的脚气,一脱鞋能熏死一头牛……”
“他就嚇跑了……”
轰!
杨蜜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那个相亲对象!那是她妈千叮嚀万嘱咐的优质男!本来聊得好好的,突然就把她拉黑了!
原来根源在这儿?!
脚气?!
她杨蜜,香香软软的大明星,被造谣有脚气?!
“苏云!!!”
杨蜜发出一声尖叫,指著还在往嘴里塞肉的热芭,手指都在颤抖。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立刻!马上!”
“我不许她再说话了!!”
苏云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