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救赎:校花硬要把我拉出泥潭 作者:佚名
第86章 正义的朋友
谢妄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种安静温馨的氛围。
屏幕亮起,显示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头像是一只穿著警服的卡通猫,备註:【王楠警官】。
谢妄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王楠]:【小谢同学,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
[王楠]:【还有个事得跟你交个底……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那个刘强,上面的手续办得很硬。】
看到这里,谢妄的眸色微微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王楠]:【不过你放心,姐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他出了局子,但我已经申请了对他进行单独的治安监控,只要他敢再露头,或者有任何不轨的举动,我绝对第一时间把他按回去。】
[王楠]:【外面的事有警察顶著,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哪怕是为了以后能改变这些不公,也要考个好大学。加油。】
看著这几行字,谢妄眼底的那层寒霜悄然融化了一些。
在这个权势与金钱交织的浑浊泥潭里,总还有像王楠这样的人,在努力点亮哪怕微不足道的一盏灯。
谢妄动了动手指,回復道:
[x]:【伤没事,已经结痂了,谢谢楠姐,我们相信你。】
“谁的消息?”
身边的苏清河凑了过来,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谢妄大大方方地把手机往她那边倾斜了一些:
“王警官。她说那个跟踪的人虽然被上面放了,但她还在盯著。”
苏清河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沉默了片刻,隨后轻声说道:
“她是个好警察。”
“是啊。”谢妄收起手机,侧头看著苏清河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世上总还是有正义感的,所以苏老师,咱们也得听警察叔叔……哦不,警察姐姐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苏清河被他逗笑了,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
“那还不走?回家复习。”
……
因为有了昨天那场兵荒马乱的迟到教训,加上严主任的逮捕,当晚两人十分默契地没有再熬夜。
回到云顶琴房后,互道了晚安,不到十一点,两边的灯就都熄了。
【次日清晨 6:50 · 高三(1)班教室】
清晨的校园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空气里带著露水的湿气和桂花的清香。
高三(1)班的教室门被推开。
里面空无一人。
谢妄和苏清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看著空荡荡的教室,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好笑。
“看来我们有点太早了。”
谢妄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拉开椅子坐下,看了一眼黑板上方的掛钟——离早读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昨天是全班最后,今天是全班最早。”
苏清河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回头看著谢妄,晨光洒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谢妄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在晨光中的剪影,心情大好:
“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早到晚到都行。”
苏清河白了他一眼,坐回位置上拿出英语书:
“抓紧时间背单词,昨天欠的那篇完形填空还没补上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从书包里拿出一盒温热的牛奶,放在了谢妄的桌角。
……
没过多久,教室的前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探进头来。
是许幼。
她背著书包,怀里还小心翼翼地护著一个保温袋,看到教室里只有谢妄和苏清河时,明显鬆了口气,然后红著脸快步走进来。
“早……早啊,苏苏,谢妄。”
许幼小声打了个招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先把自己的书整理好,然后偷偷瞄了一眼门口,確认没人后,迅速把那个保温袋塞进了沈昊的桌洞里。
那是她一大早起来排队买的沈昊最爱吃的酱肉包,还特意用保温袋包了两层,生怕凉了。
就在她刚塞完,像只做坏事的小仓鼠一样拍著胸口长舒一口气时——
“幼幼!早啊!”
沈昊的大嗓门在门口响起。
许幼嚇得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只见沈昊满头大汗地衝进教室,手里拎著篮球。他看到许幼,眼睛瞬间亮了,像只看到主人的大金毛一样凑过来:
“今天来这么早?”
“嗯……嗯。”许幼脸红红的,指了指他的桌洞,声音细若蚊蝇,“那个……趁热吃。”
沈昊一愣,伸手一摸,摸出了那个热乎乎的保温袋。
打开一看,香气扑鼻。
“臥槽!酱肉包!还是热的!”
沈昊感动得眼泪汪汪,当著后排两尊“大神”的面,毫无顾忌地大喊:
“幼幼你太好了!这简直就是救命的仙丹啊!”
谢妄在后面撑著下巴,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踢了踢苏清河的凳子:
“看来咱们班的后勤保障工作做得不错。”
就在这时。
“號外!號外!特大新闻!”
教室前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林鹿背著那个粉色的书包,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脸上带著那种掌握了第一手八卦的极度兴奋。
她甚至没来得及放下书包,就衝到苏清河和谢妄的桌前,双手撑著桌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班要来新同学了!”
“新同学?”苏清河抬起头,有些疑惑,“高三了还能转学?”
一般来说,重点高中的高三是不接收转学生的,跟不上进度不说,还影响班级氛围。
“对啊!而且是个……有点奇怪的人!”
林鹿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压低声音,带著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里:
“我刚才路过老李办公室偷听到的!听说是个男生,从京城那边转过来的,但他是……被劝退过来的!”
“被劝退?”谢妄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
“而且他长得……怎么说呢,挺好看的,就是那种病懨懨的好看,皮肤特別白,头髮乱糟糟的也不打理,看著跟没睡醒似的。”
“最离谱的是,我刚才在办公室的时候跟他擦肩而过,他既没看路也没看人,就死死盯著窗台上的一只死苍蝇,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著什么……”
林鹿学著那种又轻又飘的语气,复述了一句:
“『不论是坟墓还是床榻,本质都是木头做的盒子。』”
“你们听听!大清早的念这种诗,这人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谢妄:“……”
苏清河:“……”
两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