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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伤痕与利刃
    深渊救赎:校花硬要把我拉出泥潭 作者:佚名
    第30章 伤痕与利刃
    晚 22:00,江城市第一私立医院。
    比起公立医院的喧闹,这家陆氏集团参股的私立医院安静得有些过分。
    vip急诊室里,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高级香薰的味道。
    谢妄坐在白色的病床上,背对医生和苏清河。
    少年劲瘦的身体上,那几处淤青和擦伤显得格外刺眼,尤其是右手臂挡棍子的那一处,已经肿起了一道紫红色的稜子。
    护士刚准备拿著碘伏上前,就被苏清河拦住了。
    “我来吧。”
    苏清河接过托盘,声音有些发紧。
    她已经脱掉了染尘的校服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细瘦皓白的手腕。
    护士识趣地退了出去。
    急诊室里安静下来。
    苏清河拿著棉签,蘸了碘伏,动作极轻地涂抹在谢妄手臂的伤口上。
    “嘶……”
    儘管她动作很轻,酒精刺激伤口的痛感还是让谢妄倒吸了一口凉气,肌肉下意识地紧绷。
    “疼?”
    苏清河手抖了一下,抬起头,那双平时清冷的瑞凤眼此刻泛著一圈红,眼底满是压抑的心疼和自责。
    “疼就喊出来。別忍著。”
    谢妄看著她泛红的眼尾,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了一下。
    比起伤口的疼,他更怕看她难过。
    “不疼。”
    谢妄用另一只手轻轻勾了勾她的手指,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痞笑:
    “这点伤算什么?以前……以前比这重多了,我都没吭过声。”
    “谢妄!”
    苏清河突然低喝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她把棉签扔进盘子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现在你在我身边,我不允许你再受这种伤。”
    “刚才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要挡?”
    谢妄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他看著苏清河,眼神变得极其深邃且认真。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犹豫,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似乎是想擦去那里並不存在的眼泪。
    “因为我是男人。”
    谢妄的声音低沉沙哑,
    “如果连你都护不住,我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废物。”
    苏清河怔住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千层浪。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躲开他的手。
    只是低下头,重新拿起棉签,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温柔了。
    “……下次不许这样了。”她小声说道,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
    隔壁,观察室。
    相比这边的温情脉脉,隔壁的气氛就显得有些“鸡飞狗跳”。
    陆文趴在病床上,上衣撩起来,露出一大片光洁的后背。
    那里有一道明显的青紫淤痕,是被棍子砸的。
    “哎哟……疼死少爷了……骨头断了,肯定断了……”
    陆文把脸埋在枕头里,叫唤得像杀猪一样,“这以后要是留疤了,那些追我的姑娘不得嫌弃死我啊?”
    林鹿坐在床边,手里拿著冰袋,眼泪汪汪地给他敷背。
    听到这话,她哭得更凶了,一边抽泣一边说:
    “呜呜呜……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你要是留疤了,我也负责不起啊……”
    陆文听到哭声,立刻不叫唤了。
    他侧过头,看著哭成泪人的林鹿,无奈地嘆了口气:
    “哎,別哭啊,我就隨口一说。”
    “再说了,男人身上有点疤那是勋章,懂不懂?帅著呢。”
    他伸手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林鹿,那双桃花眼里带著几分逗弄的笑意:
    “既然负责不起,那就不负责了唄。不过……”
    陆文话锋一转,
    “为了救你,我这可是工伤。
    林鹿吸了吸鼻子:
    “对不起!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陆文看著这只乖得不像话的小兔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手感极好。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在心里偷笑。
    这顿打,挨得值。
    ……
    半小时后,医院走廊尽头的吸菸区。
    谢妄处理好伤口,披著一件外套走了出来。
    陆文也硬撑著从床上爬起来,靠在窗边,手里把玩著一个金属打火机,没有点菸。
    看到谢妄过来,陆文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透著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狠戾。
    “查清楚了?”
    陆文问,“虽然那个光头跑了,但这一片谁不知道他是拿钱办事的,我打个电话就能让他把幕后主使吐出来。”
    “或者不用这么麻烦,我现在就叫人把江越那孙子拖出来打一顿。”
    “不用。”
    谢妄靠在墙上,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他从兜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扔进嘴里,咔吧一声咬碎。
    “打他一顿太便宜他了。”
    谢妄的声音很轻,却让人不寒而慄,
    “江越这种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面子,是名声,是他那个『好学生』的人设。”
    “他想毁了我的手,那是想毁了我的前程。”
    “既然这样……”
    谢妄转头看向陆文:
    “电脑带来了吗?”
    陆文一愣,隨即从旁边的包里掏出一台银色的超薄笔记本电脑递给他:
    “一直带著呢。怎么,你要……”
    谢妄接过电脑,单手托著,直接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开机。
    屏幕的冷光映照在他苍白却锋利的脸上。
    “肉体上的疼痛会好。”
    谢妄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个黑色的代码框。
    “我要让他这辈子,都在这座城市抬不起头。”
    回车键敲下。
    数据流开始疯狂刷屏。
    陆文凑过去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臥槽,暴力破解?你这是要黑进他的……”
    “云端备份。”
    谢妄盯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江越这个人很自负,做过的坏事不仅不销毁,还喜欢留证据欣赏。”
    “买凶的聊天记录、转帐记录,还有以前考试作弊的答案……只要存在过,我就能挖出来。”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的噠噠声,犹如死神的倒计时。
    十分钟后。
    隨著最后一个指令输入。
    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截图和音频文件。
    谢妄停止了动作。
    他看著那个文件夹,就像看著江越的墓碑。
    “搞定。”
    谢妄合上电脑,站起身,把那一丝狠戾收回眼底。
    “明天早上,这些东西会出现在校长、教育局局长,以及全校师生的邮箱里。”
    陆文看著此时的谢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隨即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你,真狠。”
    “这就是传说中的——社会性死亡?”
    谢妄没有回答。
    他转身看向急诊室的方向,透过玻璃门,能看到苏清河正坐在那里等他。
    他的眼神瞬间从寒冬变成了暖春。
    “走了。”
    谢妄把电脑扔给陆文,大步朝苏清河走去。
    “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