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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云顶琴房
    深渊救赎:校花硬要把我拉出泥潭 作者:佚名
    第22章 云顶琴房
    雨势依旧未减,但被那扇厚重的玻璃窗彻底隔绝在外。
    云顶琴房,江城最高端的公寓之一。
    “咔噠。”
    指纹锁解开。
    暖气扑面而来,夹杂著淡淡的雪松和茉莉香氛。
    谢妄站在玄关那块价值不菲的羊毛地毯前,脚上还沾著江边的烂泥。
    他看著自己滴水的裤脚,声音沙哑:“我还是……不进去了。”
    苏清河换了拖鞋,回头看他。
    她没说话,只是弯腰从鞋柜最底层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棉拖,那是钟叔备用的。
    她把拖鞋扔在他脚边,语气平淡:
    “进来,地毯脏了可以洗,人感冒了很麻烦,明天还要上课。”
    她没给谢妄拒绝的机会,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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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大力袭来,谢妄被硬生生拽进了这个温暖的世界。
    “砰。”
    门关上了。
    “浴室在那边。”
    苏清河指了指右侧,“浴袍在架子上,把你这身衣服扔进脏衣篓,钟叔会拿去处理。”
    ……
    二十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谢妄穿著宽大的白色浴袍走出来。
    他头髮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因为刚洗过热水澡,那种阴鬱苍白的病態感褪去了一些,被热气熏蒸出几分少年的血色。只是眉骨处那道被树枝划伤的口子,显得有些刺眼。
    客厅里,苏清河已经换了一身米色的家居服,长发隨意挽起,正在流理台前倒水。
    听到动静,她端著两杯热牛奶走过来,指了指沙发前的地毯:
    “坐这儿。”
    谢妄乖乖坐下。
    他有点手足无措。在这个极简却处处透著奢华的房间里,他显得格格不入。
    苏清河把牛奶放在茶几上,拎过医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
    “抬头。”
    谢妄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闻到她身上刚刚沐浴后的清香。
    苏清河神情专注,拿著棉签轻轻擦拭他眉骨上的伤口。
    “嘶——”
    谢妄下意识缩了一下。
    “疼?”苏清河动作停顿,微微蹙眉。
    “不疼。”谢妄喉结滚了滚,视线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瓣上,声音低沉,“就是……有点痒。”
    苏清河抬眼,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有些粘稠。
    窗外的雨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不仅打破了曖昧,还带著一股“不开门我就一直按”的囂张。
    苏清河收回手,起身去开门。
    门外,陆文穿著一身骚包的亮片夹克,手里提著大包小包,髮型虽然被雨淋乱了一点,但依然挡不住那股风流劲儿。
    “surprise!!”
    陆文把手里的袋子往上一举,“妄子给我发消息,说淋了雨,本少爷可是连闯两个红灯赶过来送物资的!”
    他挤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毯上、穿著浴袍、头髮半乾的谢妄。
    陆文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臥槽?”
    他在苏清河和谢妄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意味深长的坏笑:
    “这……这是我能看的付费內容吗?”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要不我给你们把门带上,我在门口蹲会儿?”
    “闭嘴。”
    谢妄黑著脸站起来,一把夺过陆文手里的衣服袋子,“东西放下,你可以滚了。”
    “嘖嘖嘖,有了媳妇忘了娘……啊呸,忘了兄弟。”
    陆文把那个装著谢妄旧笔记本的包放在桌上,自来熟地想往沙发上坐。
    “苏女神,你看这小子,脾气又臭又硬,今晚就拜託你收留他了,这衣服是我新买的,內裤都是新的,放心穿!”
    “陆文!”谢妄耳根泛红,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苏清河倒是很淡定,接过话头:“谢了。”
    陆文摆摆手,冲谢妄挤眉弄眼,“行了,不打扰二位……咳咳,学习交流。”
    陆文来得快去得也快。
    门再次关上后,房间里恢復了安静,但那种紧绷的曖昧感被冲淡了不少,多了几分生活气。
    谢妄拿著衣服袋子,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正在收拾医药箱的苏清河。
    “我换好衣服就走。”
    谢妄突然开口。
    苏清河动作一顿,抬头看他:“外面还在下雨,这里有客房。”
    “我知道。”
    谢妄攥紧了手里的袋子,指节泛白。
    他看著这间温暖、精致的公寓。
    这里太好了,好到让他贪恋,也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鸿沟。
    他想做能凭本事走进这里的骑士。
    “苏清河,谢谢你拉了我一把。”
    谢妄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不能一直躲在你的伞底下。”
    “我还有事要处理。”
    他想到了那个还在外面撒泼的父亲。
    有些烂摊子,必须他亲手去收拾。
    苏清河看著少年的眼睛。
    那里面的自卑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她懂他。
    “行。”
    苏清河没有强留。她走到玄关,拿起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递给他。
    “伞拿走,別淋湿了伤口。”
    谢妄接过伞。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这一刻她的模样刻进脑海里。
    “走了。”
    “明天学校见。”
    “咔噠。”
    门关上了。
    少年的背影消失在雨夜中。
    苏清河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指轻轻摩挲著刚才给他擦药的棉签盒。
    “x,別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