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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中州天才的『降维打击』宣言
    让你写歌,没让你制霸娱乐圈啊!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中州天才的『降维打击』宣言
    梨园巷深处,听雨轩戏院。
    江沐月推开门,一股檀香混著旧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
    裴雁秋背对著她,正在熨烫一件繁复的戏服,头也不抬。
    “来了?”
    她的声音没有情绪。
    “先站桩。”
    “站桩?”江沐月愣住。
    “舞台正中央,马步,一个小时。”
    裴雁秋放下熨斗,转身看她,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站不好,今天就別想学其他的。”
    江沐月咽了咽口水,走到台中央。
    马步而已,能有多难?
    她依言双腿分开,缓缓下蹲。
    刚开始感觉还不错,就是普通的蹲马步,小时候体育课也练过。
    十分钟过去,她的双腿开始颤抖。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著网上那些嘲讽的评论,想著萧亦然的中州光环,想著五天后的舞台。
    “草根歌手遇到科班,只能等死。”
    “江沐月这次要原形毕露了。”
    “中州的音乐理念比南炽州先进至少十年。”
    越想越心烦,身体开始摇晃。
    不到二十分钟,她就歪歪扭扭地蹲了下去。
    “我不行了。”她大口喘著气。
    裴雁秋这才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的失望不加掩饰。
    “站桩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江沐月几乎要支撑不住了,她咬著牙说:“在想怎么唱歌,想怎么贏。”
    “哈。”
    裴雁秋冷笑一声。
    “所以你输定了。”
    “你脚下站的不是木板,是別人的百年基业。”
    “你心里装著输贏,脚下自然无根。”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江沐月的心里。
    她咬咬牙,重新站起来,但坚持不到五分钟又倒了。
    “今天到此为止。”
    裴雁秋转身就走。
    “明天早上八点,继续。”
    第二天,裴雁秋端来一碗盛满水的白瓷碗。
    “端著它,走台步。水洒了,重来。”
    江沐月小心翼翼地接过碗,刚走了两步,水就洒了出来。
    “重来。”
    再走两步,又洒了。
    “重来。”
    一个小时后,江沐月的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精神也几近崩溃。
    她瘫坐在台阶上,看著碗中映出的自己疲惫又迷茫的脸。
    “我到底在干什么?”
    “萧亦然现在肯定在练习室里弹琴,我却在这里端水碗?”
    “这根本就不是唱歌啊!”
    她越想越委屈,眼泪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凌夜说过的话:“你要成为那个戏子。”
    还有裴雁秋的话:“脚下无根。”
    忽然间,江沐月的脑海里浮现出《赤伶》里的故事。
    那个戏子在登台前,是如何一步步走向他最后的舞台的?
    他肯定也害怕过,迷茫过,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坚持。
    因为他知道,这一台戏,他必须唱完。
    江沐月慢慢站起身,重新端起水碗。
    这一次,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焦躁,不再想著萧亦然,不再想著输贏。
    她就是那个戏子,即將走向最后的舞台。
    每一步都沉稳而决绝,水面平静如镜。
    她走完了全程,自己却浑然不觉。
    裴雁秋看著她,眼中第一次没有了冰冷,而是复杂的审视。
    “架子有了。”
    “明天,开嗓。”
    与此同时,星辰卫视王牌访谈节目《艺术人生》的演播厅里。
    主持人李欣然面对著镜头,表情激动而兴奋。
    “各位观眾,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请到了一位重磅嘉宾。”
    “从中州皇家音乐学院学成归来的音乐才子,天后陈菲的得意门生——萧亦然!”
    镜头切换,萧亦然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坐姿优雅,笑容温和。
    “萧老师,欢迎做客我们的节目。”
    “谢谢李老师的邀请。”
    萧亦然的声音磁性而有穿透力。
    李欣然翻开手卡:“您刚从中州回来,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在那边的学习经歷吗?”
    萧亦然眼中闪过一丝自豪:“中州的音乐教育確实领先我们很多。”
    “那里不只是教技法,更重要的是音乐美学和哲学思维。”
    “我在那里接触到了最前沿的融合派理念。”
    “什么是融合派?”李欣然適时提问。
    “简单来说,就是將不同音乐元素进行有机结合,创造出全新的艺术表达。”
    萧亦然说著,神情越来越自信。
    “但这种融合不是简单的拼接,而是在深刻理解各种风格內核的基础上,进行创新性的重构。”
    “这对创作者的要求极高,需要扎实的理论基础和开阔的音乐视野。”
    李欣然点头:“听起来確实很高深。那您觉得,这种理念对南炽州的音乐圈会產生什么影响?”
    萧亦然停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坦率地说,南炽州的音乐生態確实比较保守。”
    “大家更习惯於情绪化的表达,而忽略了音乐的美学价值。”
    “我这次回来,也算是想做一次美学纠偏吧。”
    李欣然话题一转:“听说您將作为踢馆歌手参加这期《明日歌王》?”
    “请问您对上一场踢馆歌手江沐月,两场第一有什么评价吗?”
    萧亦然摆摆手,表情温和。
    “江小姐的表现很真诚,我承认,但真诚不等於艺术。”
    “我只是觉得,江小姐的成功更多是利用了大眾的同情心。”
    “这是一种情绪的投机,而非艺术的胜利。”
    “真正的音乐,应该经得起时间和专业的检验。”
    这句话一出,演播厅里的气氛都凝固了。
    李欣然眼睛一亮,知道爆点来了。
    “那您对即將到来的踢馆赛有什么期待吗?”
    萧亦然轻笑:“我准备的这首歌叫《破壁者》。”
    “融合了古典奏鸣曲、电音和中州古调。”
    “希望能让大家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音乐创新。”
    “至於结果…”他顿了顿。
    “我相信观眾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节目播出后,网络瞬间炸锅。
    #萧亦然暗懟江沐月#
    #美学纠偏#
    #情绪投机#
    几个话题直接衝上热搜。
    评论区更是一边倒的声音。
    “萧老师说得太对了!江沐月就是靠煽情博同情!”
    “说得太对了!艺术就是应该有门槛!”
    “中州归来的就是不一样,格局太大了。”
    “古典与电音的结合堪称天才!”
    “等著看《破壁者》怎么碾压吧!”
    少数江沐月的粉丝想要为偶像辩护,但很快就被汹涌的舆论淹没。
    “沐月姐加油!不要被他们的嘴炮嚇到!”
    “什么叫大眾审美的局限性?我们就是俗人不配听音乐了?”
    “装什么呢?还美学纠偏,听著就膈应。”
    “支持沐月!真诚就是最大的艺术!”
    甚至连一些路人粉都开始动摇。
    “说实话,人家中州皇家音乐学院毕业的,確实有资格说这话。”
    “江沐月虽然唱得好,但跟科班比起来,確实差了点意思。”
    “这次怕是真的要被教做人了。”
    舆论的天平完全倒向了萧亦然一边。
    幻音工作室里,肖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凌老师,网上全是看低沐月姐的声音!”
    “那个萧亦然太过分了!什么叫情绪投机?”
    韩磊也皱著眉头:“这小子很会造势啊,直接把自己包装成艺术卫道士。”
    “现在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
    只有凌夜异常冷静,他关掉新闻,淡淡地说:
    “別急,让他说。”
    “他把靶子画得越大,我们射中时,声音才越响。”
    接下来的三天,江沐月在裴雁秋严苛的指导下开始练习戏腔。
    从一个字的发音,到一个拖腔的转折,她重新学了一遍唱歌。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顏色——”
    “不对!气息太浅!”
    “再来!”
    “台上人唱著,心碎离別歌——”
    “转音生硬!没有韵味!”
    “再来!”
    如此反覆,江沐月的嗓子都哑了。
    但她的声音里,渐渐褪去了流行的油滑,多了古典的韵味与沧桑。
    三天后,《明日歌王》录製现场。
    江沐月站在化妆间的镜子前,深呼吸著调整状態。
    镜子里的她已经换上了今晚的演出服装——
    一身改良的戏服,黑色为主调,袖口和领口绣著金色的云纹。
    这身衣服是凌夜特地找人定製的,既有传统戏曲的韵味,又不会显得过於厚重。
    “沐月姐,该去抽籤了。”
    肖雅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瓶温水。
    江沐月点点头,接过水润了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