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直负责监视孙传庭的唐萧龙。
刚从车里睡醒,打了个哈欠。
就看到孙传庭又开著他的小车出门了。
这老傢伙癮是真大呀。
大中午的,又猴急地去了那家私人会所。
此时的別墅里。
玫瑰正在镜子前挑选著衣服。
玫瑰一连选了好几套衣服,拿给陈浩看。
“宝贝,哪一套好看呀?”
陈浩伸手一把搂著玫瑰的细腰。
“你穿哪套都好看。”
紧接著,陈浩拿出一套白色的。
放在玫瑰面前比了比。
“穿这套吧,这套高贵。”
这是一套白色的裙子,有点像晚礼服,但是比礼服更休閒一点。
单肩的设计,肩膀上还点缀著一朵紫色的玫瑰。
一抹紫色显得很妖艷又深沉。
玫瑰“嗯”了一声。
也不避讳什么,当著陈浩的面。
脱下內衣內裤,换上新的一套。
又当著陈浩的面,把裙子穿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头髮。
“怎么样?好看吗?”玫瑰转了个圈。
陈浩一巴掌拍在玫瑰的屁股上。
“好看,太好看了。”
说著,陈浩凑过去吻了玫瑰一口。
“你穿成这样去,肯定能把那老王八蛋迷得神魂顛倒。”
“討厌。”玫瑰娇嗔了一句。
其实这种事,交由玫瑰去做最合適。
玫瑰以前就是职业杀手。
对付这些管不住下半身的油腻老男人,更是有一手。
果然。
孙传庭那老王八蛋,去会所里happy了一个小时后。
哼著小曲儿,开著车,直奔那家书画工作室。
这家书画工作室,除了喝茶之外,还有很强的社交属性。
就是给一些喜欢文玩字画的爱好者。
相互拿出自己的收藏作品,相互鑑赏、交流用的。
唐萧龙確定孙传庭进去了之后。
玫瑰隨后开车赶到。
玫瑰抱著那个装画的木盒,踩著高跟鞋。
风情万种地走进了工作室。
里面坐著的都是些附庸风雅的老头。
看到玫瑰这么青春靚丽、穿著高贵的女人走进来。
都不由得抬头多看了好几眼。
玫瑰没有去定包间。
而是故意找了个显眼的隔间坐下来。
要了一壶清茶,和一些乾果、糕点。
然后。
玫瑰就把那幅《奔马图》拿出来,摊开在桌上。
假模假样地低头欣赏著。
旁边有个识货的老头,看到了之后。
好奇地围了过来。
也没说话,就站在玫瑰身后盯著画看。
那老头看到这《奔马图》,不由得扶了扶老花镜。
然后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人吧,平时经常看的都是一些假货,要么就是高仿的。
这种真的极品好东西,一下就引起了老头的注意。
“美女,你这是《奔马图》吧?”
“是啊,大叔,您真有眼光。”玫瑰柔声说道。
老头笑著商量道。
“美女,能不能让我仔细看看?”
“你放心,我就看看,绝对不动手。”
“可以呀。”玫瑰点点头。
那老头从胸口的荷包里,摸出一个专业的放大镜。
仔仔细细地,一点一点地看。
看落款,看画上的油墨,看纸张的纹理。
“我的天哪!这是真的!”老头惊呼出声。
“美女,你从哪弄的?”
玫瑰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笑著说道。
“这是我一个朋友,拿来抵帐的。”
“我一个女人家也不懂这些。”
“就想拿过来,让各位懂行的前辈帮忙鑑赏鑑赏。”
闻言。
周围几个喝茶的老头也全都围了过来。
都拿起放大镜,仔细地看。
“真的!这绝对是真的!”
“这是出自徐悲鸿之手的《奔马图》!”
有个老头突然皱著眉头说道。
“哎呀,不对啊。”
“我记得这幅《奔马图》。”
“三年前在一家顶级拍卖行,以五十万的天价,被一个神秘人拍走了!”
“今天怎么会在这位小姐手里啊?”
旁边的人搭腔道。
“这位小姐刚才都说是她朋友拿来抵帐的了。”
“噢,这样啊,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美女,能让我拍拍照吗?”有个老头掏出手机。
玫瑰赶紧伸手挡住。
“那可不行。不能拍照。”
“要看的话可以看,但不能留底。”
这一下,隔间周围就围过来更多的人。
大家都认真地研究著,討论著。
另一边。
在包厢里喝茶的孙传庭。
听到外面的动静闹得这么大,也很好奇。
站起身朝著包厢外走了过去。
“怎么啦?老蒋。”
“看什么呢,这么热闹?”孙传庭问道。
老蒋就是那个第一个认出真跡的老头。
“哎呀,孙老板,好东西啊!”
“徐悲鸿的《奔马图》!”
“啊?”孙传庭愣了一下。
“真的假的?”
“真的!绝对真品!”
“就是三年前在拍卖会上被神秘人拍得的那件。”
“您亲自瞧瞧去吧,很难得呀!”
孙传庭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拨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进去。
然而。
孙传庭挤进去的第一眼。
他根本没有去看摊在桌上的那幅名画。
而是两眼发直,看向了穿著性感单肩裙的玫瑰。
从他站著的那个猥琐角度。
刚好能看到玫瑰胸口那一抹惊人的腻白。
还有玫瑰裙摆下,穿著肉丝交叠著的美腿。
孙传庭咽了口唾沫。
“我操,极品!”
跟在他身后的老蒋凑过来,指著桌子说道。
“是吧?是不是很极品呀?”
孙传庭喉结滚动,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太他妈极品了!
这脸蛋,这身段,简直是个要命的尤物。
他迈开腿,一步一步地朝著玫瑰走去。
身后的老蒋看著孙传庭这副猴急的模样,在心里那个佩服呀。
老蒋暗嘆,这孙老板真不愧是个资深的字画爱好者。
看到徐悲鸿的真跡,居然比他还要激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角甚至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老蒋哪里知道,孙传庭这老色鬼看的根本不是画,看的是人。
孙传庭走到桌边。
玫瑰恰好抬起头来。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四目相对。
孙传庭看清了玫瑰那张精致嫵媚的脸。
他突然感觉,自己这么多年在外面找的那些女人,全他妈白玩了。
刚才在会所里那个所谓的乌克兰大洋马,跟眼前这位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
全都是些不堪入目的胭脂俗粉!
不过,孙传庭毕竟是混跡官场的老狐狸。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住了心底那一股邪火和激动。
他暗暗发誓。
像这样不可多得的极品女人,他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弄到手!
孙传庭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
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做派。
“这位美女。”
“听他们说,你手里这幅画,是徐悲鸿大师的《骏马图》。”
“能不能让鄙人,也凑近观赏观赏?”
玫瑰看了他一眼,眼角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愁容。
柔声细语地回了一句。
“可以啊。”
说完,玫瑰很配合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让出一个空位。
孙传庭顺势就在玫瑰身边坐了下来。
两人挨得很近。
刚一落座,孙传庭就闻到玫瑰身上传来一股特殊的香味。
不是那种廉价刺鼻的香水味。
而是一种让人心猿意马、忍不住想要亲近的神往感觉。
孙传庭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老骨头都要酥了。
他装出懂行的样子,拿起桌上的专业放大镜。
弯下腰,脸几乎要贴到桌面上。
一点一点地端详著这幅《骏马图》。
视线的余光,却全落在玫瑰胸前那一抹腻白上。
“妙!太妙了!”
孙传庭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大声讚嘆。
这话一语双关。
表面上,他在夸讚徐悲鸿大师的笔墨丹青妙不可言。
实际上。
他是在暗自夸赞玫瑰那让人血脉僨张的魔鬼身材,简直妙到毫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