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大飞像往常一样,来到他们拍三级片的工作室。
大飞这人好像有严重的鼻炎,总喜欢抠鼻屎。
扣完之后还到处乱弹。
搞得他身边的那些小弟都很嫌弃他,平时都不敢离他太近。
大飞来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把脚隨意地搭在玻璃茶几上。
他拿起桌上的那些黄色杂誌,隨便翻了翻。
就在他翻看杂誌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弟急吼吼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老大!出事了,出大事了!”
“操他妈的,大清早的你慌什么?说!”大飞不耐烦地骂道。
“那……那个老大,我们公司的三个当家花旦,今天都没来公司上工呀!”
“打电话也一直打不通,我派兄弟去她们家里找了,家里也根本没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什么?”
大飞扔下手里那本黄色杂誌,猛地站了起来。
“那他妈还愣著干嘛!还不赶紧派人去给我找呀!”
大飞怒吼一声,烦躁地甩了甩他那標誌性的长髮。
手下小弟嚇得连连点头,赶忙跑出去带人去找。
大飞接手的这家影业公司,原来是黎胖子的產业。
后来黎胖子杀了人跑路去了尼加拉瓜。
这家公司就顺理成章被蒋天养接手掌管了。
公司每个月有一半的利润,要准时上交给蒋天养。
剩下的那一半,才是大飞装进自己口袋。
大飞抠著鼻屎,眉头紧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到底是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刻意针对他大飞?
与此同时。
大飞公司正对面的那栋高档办公楼里。
有一家新公司已经在门口掛上招牌了。
办公楼里,一眾工人在满头大汗地忙著搞装修。
还有不少人在忙著,把各种高档的办公用品、还有最先进的拍摄器材,源源不断地往里面搬。
蒋莹和方美两人站在一起,看著现场的进度。
蒋莹转头问道:“方小姐,大概还要多久,公司能正式开业?”
方美看了看表说道:“我已经在催施工队加快进度了,大概最多两三天就能正常开业,投入拍摄。”
蒋莹点点头:“很好,有什么事,有什么需要的,隨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
蒋莹踩著高跟鞋离开。
方美认真地在现场指挥著工人,做简单的隔音。
光州那边。
陈浩离开了西门媚那儿,就直接开车,回到了田雨汐她们住的公寓里。
回去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田雨汐她们都已经在臥室里睡熟了。
陈浩隨便洗漱了一下,倒头就睡。
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才醒。
睡醒了之后,陈浩走出臥室。
看到三个女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閒聊天。
那个摩洛哥公主阿米娜,在这里住了几天,也没有刚开始那么侷促了。
只是她现在看向陈浩的眼神,还是觉得怪怪的。
“你醒啦。”
田雨汐抬头看了一眼打著哈欠的陈浩。
陈浩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是啊,这一觉睡得好爽。”
“那个……一会儿,我要和景莲去医院里面,去做个常规的胎检,”田雨汐说道。
陈浩往沙发上一坐,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我不用陪你们一起去吗?”
“嗨,不用了,在医院做胎检很麻烦的,排队要做很久。
你外面不是很忙吗?你先去忙你社团的事吧,”潘景莲善解人意地说道。
“好吧,”陈浩伸了个懒腰。
“那她呢?”
陈浩擼了擼嘴,下巴指了指坐在旁边的阿米娜。
潘景莲说道:“你说阿米娜小姐呀,她肯定是一个人在家里待著了,她也不方便到处乱跑,免得又出那天那样的事。”
“要么……你等会儿带她出去逛一逛,买点东西?”
陈浩嫌弃地摇摇头:“我才不带呢,我这辈子最烦陪女人逛街了。”
“那你们俩就在家里面看电视吧,哪也別去。”
过了一会儿,潘景莲带著田雨汐收拾好东西,就出门去医院了。
咔嚓一声,防盗门关上。
房间里面,顿时只剩下了阿米娜,和陈浩孤男寡女两个人。
气氛突然有些微妙。
阿米娜用不怎么流利的中文,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我……我先回房间了。”
陈浩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按著坐了下来。
“回房间干嘛?”
“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呀?”
“我就纳闷了,你怎么这么害怕我呀?我前几天,可是帮你杀了两个要杀你的刺客,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阿米娜咽了口唾沫,可不敢说实话。
她不仅见识了陈浩杀人。
她还亲眼看见,陈浩在臥室里狠狠地打潘景莲的样子。
把潘景莲打得嗷嗷叫,那动静听得她头皮发麻。
她只能訕笑著掩饰道:“我没有怕你啊,只是……孤男寡女一男一女,单独相处,我怕你觉得尷尬。”
陈浩摇摇头,大剌剌地坐在她旁边。
“不尷尬,有什么好尷尬的?”
“坐著陪我看电视吧,你一个人回房间呆著多无聊啊。”
阿米娜只能点了点头,坐在沙发边缘,漫不经心地磕著盘子里的瓜子。
陈浩感觉两人这么干坐著,尬住也不是办法,就隨口找了个话题问道。
“哎,我问你,你们摩洛哥,到底是位於哪个大洲呀?”
陈浩没文化,对这些国外地理常识根本不了解,也从来没关注过。
阿米娜回答道:“摩洛哥属於非洲。”
陈浩一听,眉头微微一皱。
他之前还打算著,以后在国內混不下去跑路,就去摩洛哥投奔她呢。
那他妈的摩洛哥位於非洲,那满大街一大堆老黑。
陈浩最討厌老黑了。
觉得他们嘴唇厚厚的,像没进化完全的大猩猩似的,看著就膈应。
陈浩打量了一下阿米娜,又问道:“那你怎么这么白?”
阿米娜忍不住哈哈一笑,放鬆了不少。
“陈先生,不是所有非洲人都是黑人啦。”
“摩洛哥这个国家,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种,都是白色人种,主要是阿拉伯人和柏柏尔人。”
“纯种黑人只占百分之五左右,还有一大部分人,是以前欧洲打仗的时候跑过去的欧洲人后裔,所以那边其实白人比较多。”
陈浩听到这解释,这才鬆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
紧接著,陈浩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道听途说的荤段子。
他凑过去,坐到了阿米娜身边,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哎,我听说个事儿……”
陈浩觉得自己这么问有点耍流氓,又赶忙找补道:“我只是听別人说的哦,说是你们这些白种女人,都是光禿禿的,天生不长草,真的假的?”
阿米娜也是成年人,当然明白陈浩是什么意思。
刷的一下,她的脸瞬间变得微微发烫。
“嗯……是吧,我们绝大多数人,那边確实是你想的那样,”阿米娜低声答道。
陈浩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又搓著手追问道:“那你呢?你也是吗?”
这直白的问题,让阿米娜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但是看著陈浩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她又不敢不回答,只能声如蚊蝇地认真回答道。
“我……我確实也是什么都没有。”
陈浩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懂了。”
“那个……陈先生,我有点困,昨晚上没睡好,我先回房间补个觉了。”
阿米娜实在受不了这曖昧的氛,说完话,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钻回了客房,反锁上门。
陈浩今天也没什么事干,就在家里看了一天电视。
直到下午田雨汐她们从医院回来,阿米娜才敢从房间里出来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