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財路一断,底下那帮堂主和小弟赚不到钱,吃不上饭。
14k的人,要么树倒猢猻散,转头去拜入其他的社团。
要么就是为了抢剩下的饭碗,自己人先爆发內訌自相残杀!”
陈浩听得入神,又追问道:“理是这么个理,那你打算具体怎么动手,去断他们的財路?”
“第一步,先搞垮他们最赚钱的卖黄碟生意。”李冰成竹在胸。
“之前黎胖子的那个黄色影业公司,现在全权交给大飞负责打理。”
“大飞这人看似粗獷,其实很有头脑,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很赚钱。”
“咱们想要搞垮他,不需要砸场子,只需要花钱挖人就行了!”
“大飞那家公司里,现在有几个刚捧红的、很牛逼的三级片女模特。
你只要拿钱砸,把那几个台柱子模特全挖走。
让他们手里没演员,拍不出新片子。
14k在这块的收入,立马就会断崖式下跌一大截!”
李冰接著说道:“其次,就是搞他们的地下赌场。”
“14k现在搞的赌坊,大多都是那种环境很差的小赌坊、地下黑赌场。
管理很不正规,经常出老千,而且抽水的比例定得还特別高。”
“你陈浩在黑白两道不是都有关係吗?你可以想办法,去弄一点明面上正规合法的赌档和娱乐城。”
“前期先不要想著怎么赚钱。
主打的就是装修豪华,做好服务態度。
最关键的是,把抽水的比例定得比他们低得多,放长线钓大鱼。”
“只要这么干,过不了多久,所有的烂赌鬼都会跑来你的场子。
他们14k那些又黑又破的赌档,没客源自然就会倒闭破產!”
李冰总结道:“只要成功断了他们这两条財路,他们为了养活手下人,走投无路之下,就只剩下一个选择。”
“那就是去碰高风险的毒品,去贩毒!”
“一旦他们敢大规模贩毒,那你就可以在暗中找机会收集证据,把他们直接交给警方去处理。
借刀杀人!”
陈浩听完李冰这套阴狠毒辣的连环计。
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尼玛的,果然古人诚不欺我,没有一个幣是白炒的!
陈浩回想了一下。
自己这一路走来,睡过的女人,基本上都在关键时刻帮过自己的大忙。
“高啊!实在是高!”陈浩由衷地讚嘆道。
“牛逼啊,冰姐。
我是真没想到,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是你给我出了这么一条妙计,帮了我天大的忙!”
李冰在电话那头呵呵一笑。
“废话,你在床上帮我加了这么多次油。
我现在帮你加一回油,出点主意,也是应该的嘛。”
紧接著,李冰又在电话里说道:“而且这事冲在最前面的,是蒋家人。”
“你陈浩不用出面当出头鸟,不需要你亲自去打打杀杀的。
这对你来说,绝对是件百利而无一害的天大好事。”
陈浩仔细想了一下,也確实如此。
不得不说,李冰这个女人真的很有头脑,这借刀杀人的连环计玩得很溜。
难怪四眼牛那个铁憨憨,能在澳门把生意做大做强。
有这么个精明的老婆在背后出谋划策,做不大、做不强,那都他妈见鬼了。
陈浩认真地说道:“行,既然如此。”
“你找机会就告诉蒋莹,我陈浩愿意出人出钱帮她。”
“让她自己偷偷抽个时间,来內地和我见见面,我得和她当面深入交流一番,摸摸她的幣。”
李冰:????
陈浩:”嘴瓢了,摸摸她的底,“
“好,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李冰痛快地答应了。
就在陈浩准备掛断电话的时候,李冰突然又补充了一句。
“陈浩,但是我这次给你出主意帮你,可不是白帮的,事成之后,我要你给我一样东西。”
陈浩眉头一挑,问道:“你要什么?”
李冰声音变冷:“你把四眼牛弄死之后,我要他留在澳门的所有生意和地盘。”
以前李冰和陈浩在床上的时候,说的是把四眼牛弄死之后,澳门那边的生意和利润,他们俩看著分。
现在李冰眼看局势变了,胃口也变大了,想一个人独吞澳门那块肥肉。
不过陈浩脑子转得很快,权衡了一下利弊。
要是李冰真能靠著她的脑子,帮自己彻底解决掉14k这个大心腹之患,让自己在香港站稳脚跟。
那把澳门那块骨头送给她一个人啃,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陈浩爽快地答应了。
掛断电话,陈浩心情大爽。
有了李冰和上山诗娜帮忙,自己手里的底牌更多了。
以后的事业又会更进一步,势力也会越来越大,能少走很多弯路。
陈浩挠了挠头,心里嘀咕著:怎么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在靠女人吃饭、吃软饭的味道?
另一边,香港。
向华炎的別墅里。
管家急匆匆跑进来,把一份盖著红头印章的文件,恭恭敬敬地递给向华炎。
“老板,这是王夫人派专人给您送过来的批文。”
向华炎迫不及待地解开牛皮纸袋上的缠线,抽出里面的红头文件,逐字逐句地认真看了起来。
越看心里越欣喜。
有了这份盖著官印的护身符,他终於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大陆捞钱做生意了。
“很好!很好!”向华炎一拍大腿。
紧接著,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林江、苏龙,你们俩现在来我家里一趟。”
林江,是新义安社团的现任大总管。
这人办事老练,黑白两道都有他认识的关係网,在香港吃得很开。
苏龙,是个出了名的泰拳高手。
以前在军队里面是当泰拳教官的,后来去东南亚打过黑拳,身手极狠,是新义安里的金牌打仔。
过了一会儿,两人赶到了別墅。
林江长得比较斯文,鼻樑上戴著个金丝框眼镜,看著像个教书先生。
苏龙则是穿得比较武打风,穿著一身宽鬆的运动服,脖子上和手腕上还戴著些泰国的护身首饰和佛牌,一身横肉。
“老板,有什么急事找我们?”林江开口问道。
向华炎点起一根雪茄,说道:“你们俩,马上带几个机灵的兄弟,去光州走一趟。”
“先去那边探探路,摸摸水深水浅,我打算带兄弟去大陆发展了。”
“知道了,老板。”两人齐声答应。
视线回到光州。
陈浩在咖啡厅里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下午。
直到傍晚时分,上山诗娜才处理完手头的事赶了回来。
两人开著车,直奔一家早就订好的高档酒店。
来到酒店楼上。
上山诗娜的那两个保鏢,像两根木头一样站在总统套房的包厢门外。
陈浩看了他们一眼,觉得有些尷尬。
他对上山诗娜说道:“我建议你,还是把这俩棒槌喊走吧,我怕一会儿弄出点动静,你在里面会很尷尬。”
上山诗娜不明所以,弱弱地问道:“为什么呀?”
“哎呀,你听我的,把他们喊走就是了,哪那么多为什么。”
“好吧。”
上山诗娜无奈,只能用日语对那两个保鏢吩咐了几句,把他们打发到楼下等著去了。
保鏢一走,宽敞的屋子里只剩下陈浩和上山诗娜两人。
上山诗娜直接扑了过来,一把紧紧搂住陈浩的腰。
“我能叫你陈浩宝贝吗?”上山诗娜仰著头问。
“当然可以了。”
上山诗娜垫起脚尖,搂著陈浩疯狂地亲吻起来。
陈浩扯下脖子上的领带,隨手一扔。
然后单手一颗一颗,地把身上的衬衣扣子解开。
就在他刚把上衣脱掉,露出结实的肌肉,一把搂住上山诗娜细软腰肢的时候。
突然,兜里的手机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陈浩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
居然是黄志成打来的!
黄志成平时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给他打电话。
这会儿打来,肯定是有突发的急事。
陈浩拍了拍上山诗娜的后背,小声说道:“有点正事,我先接个电话。”
他走到窗边接通电话。
“喂,黄叔叔。”
黄志成的声音很低沉,好像在刻意压低声音,防著身边的人。
“有情况。”
陈浩神色一凛:“什么事?”
“我的线人刚传来消息,刘达康的老婆联繫了新义安的向华炎,两人好像达成了什么交易。”
“就在今天下午,向华炎已经派了新义安的大管家林江,还有他们最能打的红棍苏龙,带著十多个刀手,先过海来踩点探路了。”
黄志成顿了顿。
“你想办法,別让他们在光州过得太顺利,你懂我的意思吧?”
陈浩眉头微微一皱,瞬间心领神会。
“我懂了黄叔叔,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我先掛了。”
黄志成掛断了电话。
陈浩捏著手机,眉头紧锁,脑子里快速盘算著对策。
“怎么了?”
上山诗娜走过来,看出来陈浩好像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陈浩之前在道上,一直刻意避开、没有去招惹香港的新义安。
就是因为新义安確实比较难搞。
新义安不仅人多势眾,而且黑白两道都有很大的能量。
特別是背后的向家,向家几兄弟可不是什么没脑子的草包。
“没事,道上的一点小事,很快就能解决的。”陈浩搂过上山诗娜安慰道。
紧接著,陈浩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高其强。
“喂,阿强。”
“喂,老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