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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打情骂俏
    从溜冰场走出来,汪海他们受的伤也不重,还能走路。
    只是脑袋被人开瓢了,要找个小诊所缝几针。
    陈浩说送他们去。
    汪海表示,这事儿是他惹出来的,陈浩已经帮了大忙,不能再麻烦他了。
    於是几个人打车去了诊所。陈浩坐了个摩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陈浩回去的时候,都凌晨五点了。
    生怕吵醒韩雪,钥匙插进门缝的时候都悄悄咪咪的,轻手轻脚。
    刚打开门,只见韩雪抠著鼻孔,瞪著眼睛看著他,嚇得陈浩一哆嗦。
    “我靠,你还不睡啊?”
    陈浩顺势把门给反锁上。
    “你他妈大晚上的去哪里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想死啊。”
    韩雪的话有些刻薄,但满满的都是关心。
    “和我们组的兄弟出去吃烧烤啊。”
    “两点下班,吃三个小时?你他妈猪呀。”
    陈浩挠挠头:“中间和他们去溜冰场玩了会儿。”
    韩雪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踩著人字拖,扭著翘臀回房间去了。
    陈浩冲了个澡,从自己的房门打开走进房间,准备睡在那张硬床上。
    刚准备躺下去,韩雪不耐烦的声音又响起:“睡过来啊,就那么喜欢睡你那破逼床是不是?”
    陈浩怪无语的,挪动著挤到了韩雪的床上。
    韩雪气得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两人没说话,灯关著,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韩雪问道:“你去哪?能不能给我打声招呼,你没手机吗?”
    陈浩一脸委屈:“你也没告诉我你的电话號码啊。”
    “你不会问吗?嘴长来放屁的?”
    “好吧,那你电话號码是多少?”陈浩问道。
    “你是猪啊?你他妈是不是猪?”韩雪一脚踹在陈浩的屁股上,“我让你问,又没让你现在问。”
    这操作给陈浩都整不会了。
    “那你要我说什么?”陈浩有点小生气了,就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
    “你进门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吗?”韩雪问道。
    陈浩想了想:“哦,细节,你是不是想说细节?我细得很。”
    “我早就观察到了,你昨天涂的是红色指甲油,今天涂的是紫色的,是不是?”
    “好看,好看,紫色的比红色好看。”
    陈浩以为自己要被夸奖,没想到韩雪狠狠掐在陈浩的腰上。
    “你是不是傻逼啊?你说你是不是傻逼?你没发现我生气了吗?”
    陈浩捂著腰,一脸委屈:“哦,发现了。”
    “那你该怎么做?”
    陈浩不吱声,想了想:“我应该不搭理你,过一会儿你就好了。”
    “哎哟喂,我日你妈!”韩雪抬起脚准备再踹过去,陈浩一把抓住她的玉腿。
    狠狠吻了上去,吻得特別深特別重。
    “怎么样?还生气吗?”
    韩雪娇哼了一声,推了推陈浩:“谁……谁让你这么哄我的。”
    陈浩挠挠头:“我听我们村那些小年轻吹牛逼,说女朋友生气的时候强吻一下就好了。如果是老婆的话,搞一回气就消了。”
    “一回不行就两回。”
    韩雪气得直薅头髮,恨不得把陈浩脑袋给撕碎,丟马桶里。
    陈浩反正是挺无语的。
    刚翻过身,准备好好哄一下韩雪,突然嘶的一声。
    他的肩膀刚才被人打了一棍,刚才肾上腺素飆升,倒也没感觉疼,现在有点疼。
    韩雪听到陈浩的动静,扭过头来:“怎么,把你掐疼了呀?”
    韩雪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不是,刚才和人打架了,被打了一下。”
    “啊,是吗?”韩雪打开灯,仔细看了看,陈浩的肩膀上果然青了一块。
    她轻轻抚摸著:“傻逼呀,你怎么去吃个宵夜还和別人打起来了?”
    陈浩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韩雪冷哼一声,从箱子里拿出正红花油。
    温柔地给陈浩抹著,一边抹还一边说:“以后这种事別当出头鸟。他们拿的是钢管,万一拿的是刀呢,你早躺医院去了。”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逼,打不过我就跑。”
    “我跟你说,我们老家到春天的时候有那种野兔,野兔跑得贼快,还会转弯。我带著我们家阿黄上山追野兔,我跑得比阿黄还快。”
    韩雪在陈浩的背后给他涂药,听得气血翻涌,总感觉陈浩情商多少有点低,抓不住重点。
    涂完药,陈浩也累了,两个人就这么睡了。
    睡著了之后,陈浩还做了个梦,梦到韩雪主动献身,陈浩把她搞得嗷嗷叫。
    第二天,韩雪先醒来。
    醒了之后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硌著自己,扭头一看,脸都红了。
    想要推开陈浩,结果陈浩紧紧搂著她,费了半天劲,才从陈浩的怀里钻了出来。
    韩雪赶紧去冲了个澡,降一降心里的火。
    陈浩起床之后,韩雪已经在做早餐了,特意燉碗鸡汤给陈浩喝。
    韩雪的香肠嘴还没有消下去。喝鸡汤的时候,汤呲溜呲溜的往嘴角流,韩雪就呲溜呲溜的往嘴里吸,怪可爱的嘞。
    ……
    会所里,余莎莎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来了位客人,是位贵妇人。
    这位贵夫人就是之前去找陈建国的那个女人。
    余莎莎把门反锁上,亲自给贵妇人倒茶。
    “张夫人,黄厅长最近还好吧?听说他前些天做了个胆结石的手术,不知道恢復的怎么样?”
    贵妇人抿了口茶,用茶盖轻轻拨弄著茶末。
    “我老公身体恢復的差不多了。余经理今天叫我过来,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余莎莎笑了笑:“张夫人,也没什么事。我们家老板呀,前些天出国买了个玉鐲子,我觉得这玉鐲子挺符合您的气质,好看,贵气。”
    余莎莎说著,就打开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躺著一枚帝王绿的精致手鐲。
    “夫人,听说您喜欢玉器,这是我们家老板特意为你挑选的。”
    张夫人放下茶杯,拿起那枚帝王绿的精致手鐲仔细看了看:“嗯,不错,品相上等。”
    张夫人清楚,这哪是上等啊,简直是极品。
    她自己旗下有一家玉石店,就这枚手鐲,五十万都打不住。
    “夫人你喜欢就好。”余莎莎笑了笑。
    张夫人也不客气,把玉鐲戴在手上,盒子还了回去,余莎莎很懂。
    “对了夫人,过几天赌场要开业了。夫人有没有兴趣过来玩两把?”
    余莎莎当然知道,张夫人这样的身份是不可能去赌场的。
    但是大家都是万年的王八千年的狐狸,谁都懂对方什么意思。
    余莎莎的意思,就是让张夫人那边和黄厅长打个招呼,赌场这边的事,以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放水。
    张夫人刚才已经收了玉鐲子,肯定是答应了。
    “我就不来了,这几天忙。祝余经理开业大吉,財源滚滚。”
    两人又在办公室里寒暄了好一会儿,余莎莎才把张夫人给送走。
    奔驰车刚离开,陈浩就带著韩雪来到了会所。
    韩雪戴著口罩。
    “我不让你来,不让你来,你偏要来,生病就在家呆著吧。”陈浩抱怨了几句。
    “我怕你被人给打死了,你以为我爱来?”韩雪狠狠瞪了一眼陈浩。
    但还是紧紧拉著陈浩的手,两人朝会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