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九章 意外之喜
    滚滚的热浪袭来,底下有数不胜数的木炭烧的通红,烤的火坑上空扭曲如麻。彷佛让人觉得置身酷暑烈日下,浑身发烫。
    第二关,下火海。
    范烛仗著皮肉的坚韧,纵身跳入火坑当中。咚的一声,他稳稳噹噹的踩在了几块赤红的木炭上面。
    脚掌处传来温热的感觉,却也没甚么炙烤皮肉的感觉。於是他大步流星奔跑起来,途中激起了无数“浪花”,火星像雨水一样滴落。
    范烛像一道流星划过,在漆黑的地幕下留下一道拖曳著红光的痕跡。
    满天的红光好似打铁花般,绚丽。他如同一条鳞甲飞舞的赤龙一般,飞速前进。
    五息!
    范烛瀟洒的一跃而起,落在地面上。一扭头,则是那油锅跟几个硕大的铁鼎。
    第三关,举铁鼎
    九个三足铁鼎由小到大依次排列。第一个铁鼎不过半丈高,刚刚好,尚未齐范烛的胸腔高。
    范烛上前,抓起第一个千斤鼎,轻鬆的將其举过头顶。用力抓取之下,铁鼎的两足吱嘎做响,表面凹陷了一些,隱约呈现掌印,好似要被撕裂开来。
    他將其轻轻放下,十分轻鬆写意。
    这一千斤的铁鼎在剩下几个巨鼎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可爱。
    马不停蹄,他转头就举起第二个,第三个...范烛举鼎宛若小儿嬉戏,拨弄拨浪鼓一般。
    直到第五个,到了五千斤的巨鼎他才感受到有些吃力。
    但见一个两丈高的巨鼎佇立在地面上。乌黑的外表下,显得十分泰然自若。
    范烛在铁鼎下,思考片刻。心想,正常道徒肉身都有一千余斤力。得益於完美的科仪,他的气力更是接近於两千斤的沛然巨力。
    而化身妖虎后,气力更是翻倍,尚且不知道有多少斤两。眼下便是难得的机会,一试身手。
    隨即气沉丹田,腰马合一。低哼一声,双腿发力,裤腿都紧紧的绷住,將这巨鼎略有粘滯的举起。
    咚~
    相当沉闷的一声,巨鼎落地时砸出了声波。將地面上的灰尘都震了起来,一时间有些尘飞粉扬。
    第六鼎,六千斤。
    范烛此时彻底感受到压力了,三丈高的巨鼎压在身上,不再似先前一样势如破竹了。
    足足粘滯了几息,他才举起。
    王富贵看到此时,喃喃道:“六千斤为满。又是一门优异,看这小子尚有余力。这小子真倒像那些个世家子弟了。不过人家那是出生富贵,
    打从娘胎起便是珍贵灵物不断的供养,吞吃的也是上等妖物,这才打下的不俗根基。他一个泥腿子,野路子,竟也有这等肉身修为。稀罕,稀罕!”
    话分两头,范烛已经站在了七千斤巨鼎的面前,其已然达三丈之高,几欲遮天蔽日。
    光是站在下面,便有些望而生畏了。不论范烛还要举起这等巨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不过,范烛此时有些兴起,双目充满血丝,浑身滚烫,血气冲天。
    演武场內寂静无声,就连风声似乎也无。
    范烛却听到了咚咚咚的响声,他感应到,原来是自家的心臟在不断迸动,搅动自身气血。
    他的双臂已然充血肿胀,面目狰狞,青筋暴露。
    神通【风从虎】催动到极致,疯狂的吐纳著经脉內的灵力。范烛此时丹田內的法力只剩下四成。
    壮士出川去,力能拔山起!
    范烛上前,双手紧紧握住乌黑的鼎足,一股冰冷的触感传来。
    他低吼一声,双脚牢牢踩在地上,发力举鼎!
    血液似乎沸腾起来,时间也变得有些静止。唯有一阵风儿缠在身上,带来些许凉意。
    范烛缓慢的举起那巨鼎,足足粘滯了二十余息。虎掌用力踩下,使得地面都凹陷出爪印了。感觉浑身用力绷紧的,不禁的颤抖起来。
    又是咚的一声,烟消云散下。范烛呈人字状,躺在地上。显然已经有些脱力了。至於,第八,第九鼎,明显不可为。范烛也没想著再尝试。
    古人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自知自己已是极限,便不再尝试,权且留些气力。
    第四关,下油锅。
    一口有两丈宽的大铜锅四四方方的,足能装下两头牛。其正沸腾著,无数油滴飞溅出来,滋滋作响。底下的柴火也烧的旺盛,不断撩起澄红色的火焰。
    范烛勉强站了起来,平淡如水,面容平静。儘管脸上不时滴落的汗水,暴露了他並非那么云淡风轻。
    他將直直的翻身跳进了油锅,好似被烹煮一般。整个人泡在翻滚的热油里。不过这油锅却装不下直立的妖虎躯体,唯有腰腹以下才浸泡在油锅里,健硕的上身露出。
    王富贵出声道:“这最后一关需得盘腿打坐,苦熬时间。小子,且先试试。”
    范烛闻言称是,於是打坐起来。整个人自脖子下都泡在热油里面。
    可这油温火候尚且不足以伤到他的皮膜。他持定打坐,心中默诵白骨呼吸法。
    伴隨著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范烛感到油温逐渐炙热起来。一股火元之气从油锅不断往范烛体內侵入。但持定后的他,也只觉得是浸泡在温泉內,儘管热油已经有些滚烫,有些刺痛。
    眨眼间便是,半个时辰过去。当范烛仍然沉浸在打坐中时,王富贵喊道:“行了行了,小子快点出来。考核已是优异,別浪费老道的大好时光。”
    范烛悠悠醒转,睁眼后,跳出油锅。此时他的法力已是油尽灯枯,勉强维持住妖身。一口气鬆懈下来,马上就恢復回了人身。
    只见一翩翩少年,光著上身,虽然有些瘦削,但是凹凸的线条,鼓鼓的胸肌,说明其並非弱不禁风。將道袍披上身,他规规矩矩的先向王富贵行礼。
    他说道:“多谢王老指点,对烛大有脾益。不知此番得了几门优异?”
    王富贵咂了咂嘴,有些乾涩的说道:“四门全优,真是个稀奇。你可知镇上一年有多少人晋升道徒?
    老道告诉你,不过两手之数。算上前几批的道童,也不过二十来人。而这些人里面,得一门优异者不过泰半数。至於两门以上,基本不过五人。三门以上者,更是稀少,三两年才有那一个。四门优异者,自打设立以来,不过一手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