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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啊?我们?
    “这是什么信?”
    西庇阿忍不住问了一句。
    当然他自认为自己有这个权力,一来他是庞培的岳父、塞克图斯的外祖父,二来他是共和派的资深元老。
    他和庞培、塞克图斯早就绑死在一条战船上了。
    不过塞克图斯没有具体答覆他,只是笑道:“到时候西庇阿外祖父就知道了,请帮我劝劝父亲,我这都是为他好。”
    西庇阿听的一头雾水,但他还是收下了这封信。
    双方就此分散。
    佩德里又安排了五名精锐的罗马骑兵跟隨塞克图斯一起前往,毕竟,他的僱佣兵军团也就只有这五个骑兵。
    “你说你要出城一趟?去干什么?”
    奢靡的行宫大殿里,身著一袭红色亚麻长裙的克里奥帕特拉坐在黄金王座上。
    她一脸疑惑的盯著塞克图斯道:“我们將迎接伟大的庞培,你的父亲蒞临埃及,而你身为他的儿子却打算缺席?”
    “我很忙的女王,要为我们谋取一条活路可不容易。”
    塞克图斯摇摇头道:“我来见你,是想请女王募兵,时间不等人,我们也需要加快训练新兵了。”
    “募兵?”
    克里奥帕特拉皱眉:“你可能没弄明白,埃及一半的职业士兵已经在阿尔西诺伊手里了,剩下的职业士兵分散各地,哪怕全部集结也不会超过两万人,將他们集结到佩卢西姆来需要时间,最少是半个月。”
    “请让托勒密陛下下达募兵詔令吧,让他们儘快集结,何况我父亲既然在埃及,自然会有源源不断的罗马公民和自由民们前来投奔。”
    克里奥帕特拉没再多说,因为好像確实要赶紧募兵训练了。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究竟要去哪里?”
    塞克图斯笑了,他的语气有些曖昧:“怎么,女王对我的私人行程这么关心吗?”
    好在,此刻大殿里只有她和塞克图斯,剩下的都是忠诚於她的僕人。
    克里奥帕特拉银牙暗咬,她的脖颈微微泛红,她当即起身走到了塞克图斯面前来。
    压著怒意道:“我不关心你的私事,但我劝你不要把昨晚的事说出去,一个字都不许提!”
    “什么事?难道是女王在我腿上……”
    “嘶!!”
    下一秒塞克图斯猛的倒吸凉气,因为克里奥帕特拉突然踩了他一脚。
    痛感像是闪电般从脚底贯穿到他头顶!
    好在这娘们没穿鞋,遗憾的是自己也没穿鞋,右脚就这样被女王娇嫩、白皙的玉足用力的“亲吻”了一口,简直酸爽。
    “托勒密都看到了!”
    这个时候,女王才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句话。
    “如果托勒密问起你,你就说我是今早才到你的营帐,找你商谈应付凯撒之事,我是这样和他说的,你记住了。”
    塞克图斯不说话,只点点头。
    难怪托勒密一大早就在河边迎风飘扬,隔老远盯著自己,脸上透著一副贱兮兮“我懂”的表情,看得他云里雾里,原来是这样?
    真有些哭笑不得!
    “你可以走了!”
    克里奥帕特拉转身往王座走去。
    塞克图斯一阵腹誹,痴迷权力的女人真可怕,这么冰冷的黄金王座,坐久了就不怕宫寒?
    他摇摇头,眼下还是赶紧去那个木乃伊工坊看看吧!
    王座上,克里奥帕特拉目光深沉的看著塞克图斯离去。
    而后,她伸手从一旁柑橘木三足小几上拿起一张莎草纸信件,这封信件已经拆开,封蜡上面还残存维纳斯女神印。
    她的视线在信上扫过,信是用拉丁和希腊双语写成,开宗明义,言简意賅,很有个人色彩。
    “罗马执政官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致托勒密·奥利特之女、克里奥帕特拉女王,祝你平安。
    我已击败庞培,统帅军队越过罗德岛,罗马的鹰旗即將出现在亚歷山大港的地平线上。我听闻庞培会踏上贵国的领土,我以罗马执政官与你父遗嘱执行人的身份重申:不许接纳他。
    你与你弟弟的內爭必须停止,我在亚歷山大港內只接受和平,所有的债务必须在我的鹰旗靠岸前清算完毕。
    別在阴影里挣扎,那是徒劳,等我。
    ——凯撒”
    克里奥帕特拉用涂著红色指甲油的指甲尖轻轻敲打著小几桌面。
    而后,她又拿起另一封莎草纸信。
    同样是凯撒所写,送给她弟弟托勒密的,信件內容除了称呼,其他一般无二!
    “多洛斯。”
    这时克里奥帕特拉低呼道,僕人多洛斯当即躬身凑了过来。
    女王丟出这两封莎草信:“烧了。”
    “是。”
    多洛斯忙点头道。
    ……
    这是一块被狭长沙坝和低矮沙丘半包围的小型內湾,离佩卢西姆城墙並不远,但因为背靠椰林,地势低洼,这里反而成了一个天然的小型私港。
    此刻,一艘高大而陌生的罗马战舰静静锚泊在湖心。
    一行人马正在悄悄地逼近,二十几人,走在中间的男人穿著一身厚实青铜盔甲,其他人要么穿亚麻胸甲,要么乾脆一身普通亚麻衣裳,清一色埃及本土人,都拿著武器和盾牌。
    “阿蒙拉庇佑,我的巡逻队一直偷偷盯著它的,只是不知道在此之前,那些罗马人是不是已经下船了!?”
    一名希腊裔商人走在青铜甲男人身旁,此刻还一脸后怕的说道。
    青铜甲男人问道:“狄奥克勒斯,你没让人上船去看看?”
    “我哪敢啊大人!”
    狄奥克勒斯脸都白了:“这么大一艘罗马战舰,天知道上面埋伏著多少罗马士兵!万一他们就在上面等著我上鉤,我不就完了!”
    “这艘船来了多久了?”青铜甲男人又问。
    “不超过前夜!”狄奥克勒斯道:“我的巡逻队一般两日巡逻这片潟湖一次,前夜巡逻之时还没发现,是今天早上刚看见的,我的奴僕一向我稟报此事,我就立马通知了大人您!”
    说著一行人已经来到椰林中,出了椰林就是那片平坦、几乎没有遮掩物的潟湖了。
    椰林里正有四名拿著简易长矛的埃及本土人趴在地上,显然他们就是狄奥克勒斯的巡逻队。
    见到自家主人到来,他们立刻爬起来匯报了情况。
    表示盯了这么久,没看到有人下船,也没看见甲板上有人走动。
    “不好,难道船早就空了!?”
    青铜甲男人听完顿感不妙,想到这他立马命令狄奥克勒斯的巡逻队道:
    “你们四个,赶紧给我顺著锚缆爬上去看看!”
    “啊?我们!?”四个消瘦的埃及男人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