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帝国的铁流,以不可阻挡之势,席捲整个华夏大地时。
岳舟却早已將目光,投向了更深邃的领域。
“人造龙元,可以提上日程了。”
“祖巫”二號生物研究所,岳舟看著面前,那份关於“洞天计划”的最新报告,下达了新的指令。
“先生。”艾萨克斯博士,有些兴奋又有些为难地说道。
“神龙的能量转化机制,我们已经基本解析完毕。”
“它就像一个完美的『生物核聚变反应堆』。”
“可以將任何形式的能量,转化为那种精纯的、可以促进生命进化的『归源灵气』。”
“但是……”
“想要从无到有地『复製』出一颗龙元……”
“以我们现有的生物技术,还……做不到。”
“我知道。”岳舟点头。
“我没说要一步到位。”
“饭要一口一口吃。”
“先把『反应炉』,给我造出来。”
他伸出手,在空中,构建出一个全新的模型。
那是一个,以帝国的小型化核聚变反应堆为核心,辅以神龙基因中,提取出的“转化酶”,以及,麒麟血中,那种可以稳定能量的“火灵因子”所构成的……半生物,半机械的能量转化装置。
“我称之为……『洞天核心』。”
“先模擬一个小型的原型机理论出来。”
“是,先生!”
所有生物学家都领命而去,眼中燃烧著攻克全新课题的火焰。
岳舟则转身走向了研究所的最深处。
那里是神龙和火麒麟的……“新家”。
这是一个模擬了外界山川河流的、巨大无比的生態园。
岳舟刚一踏入。
一声充满了喜悦的龙吟便响彻云霄。
紧接著一个比山岳还要庞大的金色头颅从云层中探了出来,亲昵地蹭了蹭岳舟的身体。
正是那条神龙。
此刻的它,早已没有了初见时的暴戾与凶悍。
它的身上,覆盖著一层,由帝国特製的、充满了科幻感的银白色“外骨骼装甲”。
无数条闪烁著蓝色光芒的能量管线,连接著它的身体,和生態园地底的……核聚变反应堆。
庞大的,近乎无穷无尽的能量,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它的体內。
然后再经过它身体的“过滤”,转化为精纯的“归源因子”,散发到整个归源城的空气之中。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岳舟笑著拍了拍它那比门窗还要巨大的金色鳞片。
神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了如同小猫般满足的呼嚕声。
它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每一天都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增长著。
虽然,绝大部分的能量都被“分享”了出去。
但仅仅是,残留在它体內的那一小部分,就已经让它吃得“脑满肠肥”了。
这种躺著就能变强的日子,简直……是龙生巔峰!
不远处火麒麟正趴在一座,由火山岩构成的小山上,懒洋洋地打著盹。
它的身边,堆满了新鲜出炉的、蕴含著庞大能量的“人造血菩提”。
它也是一脸的“幸福肥”。
岳舟看著这两只,被自己硬生生从“凶兽”,餵成了“萌宠”的神兽,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能感觉到,整个归源城因为它们的存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修炼圣地”。
空气中瀰漫著肉眼不可见的“灵气”。
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帝国公民,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们的身体也会被动地得到滋养和强化。
內力的修炼速度,比外界快了何止十倍!
……
归源城,中央广场传送阵。
光芒一闪。
一群风尘僕僕的年轻人,从中走出。
他们的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兴奋与自豪。
他们是帝国第一批,前往“边疆”地区,支援建设的“开拓者”。
“回来了!终於回来了!”
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深吸了一口归源城那沁人心脾的空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还是咱们家里的『灵气』足啊!”
“在外面待了三个月,感觉內力都快停滯不前了。”
“行了建军,別抱怨了。”旁边一个气质沉稳的少女笑著说道。
“能亲手,將一座蛮荒的小县城,变成和咱们家乡一样的『新城』,这点损失算什么?”
“那倒是!”名叫“建军”的少年,立刻,挺起了胸膛。
“你是没看到,那些孩子,第一次拿到『归源令牌』,看到里面那些会自动教学的视频时,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
“还有那些,一辈子都没吃过一顿饱饭的老人,在『物资中心』领到白米饭时,那副老泪纵横的样子……”
“那一刻,我感觉我这三个月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他的眼中,闪烁著,名为“成就感”的光芒。
“是啊……”少女,也感慨道。
“先生,给了我们新生。”
“我们自然也要將这份『新生』,带给,更多的同胞。”
“这才是我们『开拓者』的……使命!”
他们的对话,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侧目。
其中就有几个衣著华贵,但神色却有些畏畏缩缩的中年人。
他们是那些被“发配”到前线的罪人家属,好不容易才用“功勋点”,换来了一次回城探亲的机会。
“这些……娃娃,疯了吧?”一个中年人,低声,对同伴说道。
“放著这神仙一样的日子不过,非要跑到那鸟不拉屎的穷地方去受苦?”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撇了撇嘴。
“我跟你说这城里的『灵气』,简直了!我才待了三天,感觉比我在外面苦修三个月效果都好!”
“要不是,令牌有时间限制,我……我真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不走了!”
“嘘……小声点!”第一个人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
“別让那些,『红甲』的姑奶奶们,听见了!”
他们看著那些,意气风发正结伴走向“功勋兑换处”,准备用自己的功劳,去换取更物资的年轻人们。
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与一丝……羡慕。
他们不懂。
为什么,会有人愿意捨弃安逸,去追求那虚无縹緲的“理想”和“使命”。
他们也不需要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