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把你那瓶刀喉酒拿出来尝尝唄!”
络腮鬍咽下一口胡萝卜,眼神瞟向芬恩斯特腰间的皮囊。
笑道:
“咱们在乱石林待了这么久,又冷又苦,现在回到帝国境內,旁边又有驻地,安全得很,也该好好解解乏了。”
芬恩斯特眉头一皱。
“这是我留著庆功用的,得等到帝都交易完成之后再喝。”
刀喉酒是矮人族酿造的高烈度蒸馏酒,入口辛辣如刀割喉咙。
却能最快驱散寒意,也能舒缓疲惫的神经,是冒险者和捕奴队的最爱。
可惜只有矮人族会酿造,所以价格很高。
“哎呀!老大別这么小气嘛!”
瘦高成员跟著起鬨。
“现在不就是在庆功么,咱们顺利抓到了极品雪兔,您还收穫了一笔订单,难道不值得庆祝?”
其他成员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的劝说著。
芬恩斯特拗不过眾人,只得无奈地解开皮囊,给每人斟上一碗。
“少喝点,明天还要赶路!”
“好嘞!”
络腮鬍大喜过望,接过木碗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灼烧著喉咙,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不过...
“哈哈哈哈!”
“痛快,真痛快啊!”
几人见状,纷纷拿起木碗喝了起来,浓烈的酒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三巡过后。
五人全都染上了醉意,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瘦高成员开始唱起了不堪入耳的淫腔小调,污言秽语隨著晚风飘散。
“等分到金幣,我要嫖遍帝都所有妓院...”
“嗝──!”
络腮鬍搂著旁边的同伴,舌头都有些打卷,淫笑道:
“试试哪个婊子的床上功夫最厉害,然后把她买回庄园里,让她天天伺候我!”
瘦高男子推开他,打趣道:
“就你那蔫了吧唧的胡萝卜,估计一家都撑不住!”
“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
调笑了一阵,络腮鬍的目光不自觉瞟向围墙驻地的方向。
咽了咽口水。
带著几分醉意抱怨道:
“老大,您也真是的,就不能跟那个男爵申请一下,让我们住进围墙里么?”
“要是进去了,现在就能找几个女农奴爽爽,解一解这一个多月的憋闷了!”
芬恩斯特还有几分清醒,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不屑。
“女农奴都脏兮兮的,浑身都是汗臭味,有什么好玩的?”
“等到了帝都,我找布兰登子爵给你们安排最顶级的处女,保证让你们过癮!”
“老大牛逼!”
“哦呜呜呜!处女!”
四名成员顿时激动得嗷嗷叫唤起来,醉意朦朧的眼神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络腮鬍在酒精和话语的双重刺激下,只觉浑身燥热无比。
他色眯眯的看向铁笼中的雪兔少女,舔了舔沾满酒液的嘴唇。
那白皙似雪的肌肤在火光照耀下,看的人直发晕。
雪兔少女感受到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嚇的浑身颤抖,身体缩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络腮鬍心里痒的厉害。
踉蹌起身。
刚朝铁笼走了几步,就被芬恩斯特一脚踹倒在地。
“这可是摇钱树,你想干嘛?”
络腮鬍酒醒了几分,不满的嘟喃两句,爬起身后拉著另外两名成员朝营地外走去。
“走走。”
“我们去外面撒泡尿,顺便透透气!”
旋即。
三人醉意熏熏地离开了营地。
夜色浓重。
加上酒精的作用,他们摇摇晃晃朝著围墙方向走去,可刚走出没多远,就撞见正在盯守的卡尔。
卡尔皱著眉头。
打量了下这三个满身酒气、脚步虚浮的傢伙。
“不准靠近围墙,还有,要撒尿就去左侧的露天茅坑。”
“知道了知道了...”
络腮鬍含糊应了一声,根本没把卡尔的警告放在心上,带著另外两人朝身后走去。
卡尔看著他们的背影,不屑的冷哼一声。
正规军伍出身的他,最看不惯这种纪律涣散、满身恶习的人。
见他们没有远离了围墙,便不再理会,三个普通人而已,掀不起什么花样。
捕奴队的两个初级战士还在营地里,这才是值得关注的对象。
结果...
这三人醉得晕头转向,竟然走错了方向,走出几百米后,误打误撞来到了女农奴专用的露天茅坑附近。
相比於男厕。
这里用牛皮围了起来,且距离驻地更远。
此刻,正好有两名年轻的女农奴结伴前来。
三人借著些许光亮,看清是两名女人,顿时眼睛一亮!
酒意上涌,憋了一个多月的浑身邪火再也压制不住,反正这乌漆嘛黑的,是个女人就行...
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猛地冲了上去,將两名女农奴围在了中间!
“小美人,接活不?”
络腮鬍舔了舔嘴唇,眼神猥琐地在两名女农奴身上游离。
两名年轻的女农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皆是嚇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想要转身逃跑,却被三人团团拦住去路。
“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名梳著麻花辫的女农奴鼓起勇气喊道,声音却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干什么?”
“当然是找点乐子!”
瘦高男子伸手就要去扯女农奴的衣裳。
“放心,事后给你们每人十枚铜板,保准不亏!”
嫖女农奴这种事,在一些贫瘠领地並不罕见,通常都是囊中羞涩的自由民乾的。
给点小钱或食物就能打发。
领地管事通常不会管,甚至还会鼓励这种行为。
一来是女农奴赚到钱后得交一部分“管理费”,二是能让她们快点诞育人口。
可这两名女农奴还很年轻,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嚇得放声尖叫起来。
撕心裂肺的喊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再叫老子宰了你!”
络腮鬍感觉耳膜都要炸了,伸手捏住其中一名女农奴的嘴,朝地上狠狠一摔!
女农奴的身体好似触电般抽搐几下,没了声息...
另一名嚇傻了,直愣愣站在原地,完全不敢动弹,眼中只剩下无助的惊恐。
嘶啦──!
手臂的袖筒被络腮鬍撕烂,淫笑著將她放倒在地。
“嘿嘿...”
“放心,我们会温柔一点的...”
另外两个捕奴队成员也是急不可耐的脱掉裤子围了上来...
“咦?”
“这什么玩意?”
络腮鬍突然发现这女农奴脖子上掛著一块燻肉,不耐烦的將其扯下来扔到一边。
旋即。
整个人准备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