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算计到房子了(努力在码字,一滴存稿都冇啊)
蒋宝斌提著礼物找到了聋老太太,把自己马上要结婚的事儿说了。
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好好,是该结了。”
“別跟没嚼子的野马似的,整天横衝乱撞的。”
“这小伙子呀,有了媳妇儿,心就定下来了。”
“今年结婚,来年生个大胖小子,往后日子比蜜还甜呢。”
这话怎么听著有点讽刺呀?蒋宝斌轻轻嘆了口气,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隨即又挤出一个笑脸:“那就借您老吉言了,我肯定努力。”
“不过老太太,我这次来呢,是求您件事儿。”
“你说,我听著呢。”
“是这样的,我那院去年出的事儿,您老不是也都知道吗。”
聋老太太连连点头:“没错,有血光之灾,確实不吉利。”
“那你是怎么想的呀?但凡我老太太能帮的,绝不含糊。”
老太太问话的时候,眼睛贼亮贼亮的,显然已经想到什么了。
蒋宝斌心中感慨:能从旧社会闯过来,活到这个年纪,真是要成精了!
所以他也就不藏著掖著了:“老太太,这中院的正房,不是閒了有一年多了嘛。”
“您把它租给我,我当婚房用。”
聋老太太皱眉,她虽然猜到蒋宝斌打房子的主意。
但没想到这小子心这么大,开口就要精华所在。
於是坦白道:“斌子,你要是租个厢房,我还能做主。”
“正房怕是不行,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们刚结婚,小日子正红火,他们却回来了。”
“那不是让我老太太坐蜡吗?不成,不成。”
蒋宝斌狡黠一笑:“老太太,您这就跟不上形势咯。”
“啊?”
聋老太太纳闷地看向他:“我都这岁数了,还是个小脚,啥也跟不上咯。”
“您別急著打退堂鼓,我这都给您预备好了,甭担心。”
早有准备的蒋宝斌遂拿出一份报纸来:“看见没有,老太太,这就是国家新颁布的。”
“只要是种花人,都得听它的,不然就是犯法,得蹲笆篱子!”
聋老太太撇撇嘴,隨即又笑了:“快点念,甭卖关子。”
蒋宝斌揶揄道:“嗐,这老太太,还是个猴脾气。”
“好,內容挺多的,我挑和您有关的说道说道啊。”
“您看这第一章第一条就说到您老在这家里的地位了。”
聋老太太早就竖起耳朵,这会儿表情更严肃。
蒋宝斌得意一笑:“这上面写的是(实行)一夫一妻、男女权利平等、保护妇女————
"
聋老太太一脸茫然,这和我有什么关係呀?我还能再结婚怎么的?
蒋宝斌就给她解释起来:“往后咱们国家就没有纳妾这一说了————”
“这我知道,街壁儿那个吴老二,不就把小老婆送走了嘛,造孽呀!”
聋老太太本身就是二房,自然更同情同病相怜的小人物。
“嗐,您想差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这家的户主不是死了嘛,就是您男人,是过世了吧?”
聋老太太不满:“你这个嘎小子,气我是不是?这不明摆著的事儿吗?”
蒋宝斌不理她,又问:“原配也死了吧?”
聋老太太哼一声:“死了,早死啦!”
“那不就得了嘛,既然已经废除纳妾制度,您现在的地位就是正妻了。”
“以后即使这个房东回来,也得乖乖叫您一声妈,他属於您的继子。”
“在法律上您的地位比他高多了,因为您属於育有子女的妻子。”
“在这个家里,比您地位再高的人,压根没有!”
“就算他回来了,都得往后靠,这不是谁能说的算的,而是法律规定的。”
聋老太太听得目瞪口呆—一还有这种事情?
千百年来,什么时候小老婆有这么高的地位了?
蒋宝斌继续给她灌输道:“您看到这条没有,所有子女都享有平等的继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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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房东没啥了不起的,他和其他子女享受的待遇是一样的。”
“比如说分遗產,绝不会像以前那样长子拿大头了,其他人只能喝口汤了。
“而是所有子女平均分配,就连非婚的,只要能证明,也一样有继承权。”
“这其中配偶还要拿大头,所以说您甭怕,即使他回来,也得老老实实听您的话。”
“不然您就找正府,有法管著呢?他再厉害,还能大过这个?”
蒋宝斌说著拍了拍报纸。
信息量太大,聋老太太表示一我得缓缓。
蒋宝斌笑了:“成,不过我劝您,也別偏听偏信我的话。”
“您去军管会问问,人家比我更权威,到时候您就能彻底放心了。”
聋老太太郑重的点头,起身就要走,还拿了蒋宝斌的报纸。
“借您倒行啊,可別弄坏、弄丟了,我这个还要收藏呢————”
看著聋老太太风风火火而去,蒋宝斌就知道这事儿成了。
这货现在的確养成了收藏的习惯。
比如刊登第一版婚姻法的报纸,他就留了好几份。
凭感觉,將来肯定能值钱。
他也不等聋老太太同意,就动手收拾起中院来。
好傢伙,一年多没住人,这院里的黄土、枯叶都厚到一定程度了。
北平的风沙之大,可不是其他地方能想像的。
蒋宝斌用了仨钟头才把整个院子归置出来。
这会儿,聋老太太也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回来了。
第一句话就问他:“斌子,你买房不?我便宜卖你!”
可把蒋宝斌乐屁了,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呀?
要说系统也办了件人事,非逼著他回来住,果然有好事。
“那我肯定买呀,您这么给我脸,我要是不兜著,不是傻小子吗?”
“不过,老太太,您这是真开窍了呀?”
聋老太太无比得意:“敢情!”
“我都让他们欺负一辈子了,这回总算扬眉吐气啦!”
“还是新国家好啊,讲理!给苦命人仗腰子!”
能看出来,聋老太太是真激动了。
拉著蒋宝斌,巴拉巴拉诉了半天的苦。
都不用蒋宝斌问,聋老太太自己就把原因说出来了。
原来北平的房屋买卖和租赁正策都要改了。
確实得改,之前北平不到200万人口,现在都快400万了。
绝大多数都是隨著定都,而搬来的人口。
这些都是什么人,不用说了吧?
现在正府可没財力搞大规模基建。
如果按照之前隨行就市的方式,那房价得一飞冲天。
自己人能不向著自己人吗?
所以限价是必然的,还要把閒置房屋都盘活。
不然人往哪里住?
到时候,即使有房子的想不租都不行!
就像蒋宝斌在东四牌楼的那个小院,三间正房,东西厢房。
如今住了七口人,勉勉强强。
如果只是他们兄妹俩,那是最少要腾出来一半房子的。
不过租金倒是给房东,只不过相比以前要微薄多了。
所以千万別信一个人能住独门独院的鬼话。
首先问你有级別吗?
没有!
那你占这么大房子干什么?你是什么思想啊?
都到这份了,还敢不腾房子吗?
这和有没有產权没关係。
一个平民百姓,想多吃多占,本身就是问题。
当听说蒋宝斌居然住进了正房,前院彻底炸庙了。
其中最悔恨的非何大青莫属,大腿都拍青了:“大意了,大意了,怎么让个小毛孩子给抢了先呢?”
而最火大的则是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