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宝斌同时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会乖乖呆在这里,绝不乱动。
老西尔这才骂骂咧咧出门去了。
不一会,传来咚咚咚的踩楼梯声。
蒋宝斌吐了口气,同时嘬了嘬牙花子——
系统不给力呀,特意跑来拿老西尔做实验,却连活人都收不进去!
不然用对付狼的方法,给老登也来一次“坠刑”!
那可就太解恨了。
连意外死亡现场,都不用布置,天衣无缝。
这货居然敢说系统不给力?
除了活人,已经没有它不能收纳的东西好不啦?
要不说人就是贪得无厌呢。
蒋宝斌一边侧耳听著老西尔的动静。
一边把空间里的武器逐一拿出来。
琢磨著用哪个解决问题。
“李·恩菲尔德”?
算了,一旦发射,怕是半个別墅区都能听到动静。
“擼子”?
也不行,因为他一直做好人来著,都没想到给它配个消音器。
不过这回得准备上了,总有刁民想害朕啊!
“绣春刀”?
自己也没怎么练,耍起来还是差点意思。
“迅捷剑”?
嗯,还是这个好,自己使得最顺手了。
而且伤口小,不会搞出太大的场面,那样收拾起来太麻烦。
见火候差不多了,这货脱掉鞋子,顛起脚,轻车熟路向楼上书房摸去。
老西尔的保险柜就在里面,这会儿肯定正往出拿钱呢……
早上,蒋宝斌是被巨大的轰鸣声吵醒的。
因为昨晚又把老西尔家扫了一遍,所以他忙到很晚。
因此今天难得的睡了个懒觉。
啃了两个猪蹄,这货一边练拙火功,一边瞄著天上的飞机。
这已经是第二架了。
之前那个也是盘旋半天,最后无奈飞走了。
蒋宝斌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南苑机场”已经被tg占了。
所以飞机才落不下来。
这时,大丫出来报告:“三哥,停电了,也停水了。”
“幸亏听你的,咱家的盆盆罐罐、连浴缸都接满水了。”
“知道了,不过你该用就用,这边住的都是老外,肯定有人想著来送水。”
“到时候別嫌贵,该买就买。”
“嗯,我知道了,哥,你要出门呀?”
“车子拋锚了,我得找人拖走修理。”
“哦。”
“你就別乱跑了,外面全是兵。”
“我知道啦。”
车子確实坏了,不过是蒋宝斌故意弄的。
老西尔失踪这么大的事儿,肯定得有人调查。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给自己开脱——
一个大活人,又丟了那么多东西,我都没车子,怎么毁尸灭跡?
蒋大丫跟著他进屋,又问:
“三哥,你不是说要搬家吗?咱们啥时候搬呀。”
“看情况吧,这边还是安全,能多住两天是两天。”
“现在乱成一锅粥了,我担心赵志邦那混蛋会狗急跳墙!”
“不能吧,他没跑吗?当官儿的不都跑了吗?”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打得这么快,好多人都来不及。”
蒋大丫撅了撅小嘴,能看得出来,这姑娘应该是想家了。
人就这样,得不到的总是好的。
等她回家以后,肯定又怀念外面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蒋宝斌忙活了一上午,找修理厂拖车(故意將动静搞大)、检查,之后索性扔在了那里。
回来之后,骑著自行车重新出门。
东四牌楼。
他那个一直处於保密状態的安全屋。
远远的,大门居然开著,他立刻警惕起来——
自己走的时候可是锁得严严实实。
蒋宝斌先若无其事的骑过去,其实是在观察情况。
结果令他万万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
马,而且是两匹,居然出现在了院子里。
更膈应人的是它们还还拉了一大坨!,
搞什么飞机吗?蒋宝斌兜回来后进门。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一个繫著围裙的白狗子,从东厢房出来,手指著蒋宝斌质问。
“放肆!你又是干什么的?怎么跑我家来了?谁允许你进来的?”
蒋宝斌真是怒了。
这个地方他可是倾注了他不少心血,尤其藏著好些秘密呢!
白狗子一滯,没想到蒋宝斌这么冲。
而且看他穿戴不凡,举止倨傲,显然不是寻常老百姓,於是不吭声。
像他这种做勤务兵的,最会察言观色、趋炎附势了。
“你是干什么的?敢跑来大呼小叫?”
这时,从正房又出来两个白狗子。
其中一个披著校嗶大衣的“两朵花”,开口质问。
“你是谁?”蒋宝斌一点不怵,“居然敢私闯民宅?”
“两朵花”露出一个戏謔的笑容:“原来你是主人呀,正好,找你呢。”
“鄙人是中秧军第四兵团军需官,孙世栋。”
“现在我宣布『华北剿总第xxx號令』。”
“由於戡乱需要,你的房子从即日起被徵用了。”
艹!这个王八蛋!这不是明摆著欺负人吗?
“你说徵用就徵用了?我告诉你,我是美利坚……”
蒋宝斌巴拉巴拉一通,把自己一串头衔全晾了出来。
可惜,平时无往而不利的老美记者身份,这一回却不灵了。
孙世栋似笑非笑的听著,最后问:“说完了?”
蒋宝斌眨眨眼:我靠!没好使呀,这下药丸!
果然,孙世栋坏笑道:“说完你就可以走了。”
“当然,你可以去『剿总』找总司令告我。”
“看你这个什么的老美记者,有没有那个面子。”
踏马的!太欺负人啦!明明认定已经吃定自己了吗。
“好,你叫孙世栋是吧,咱们走著瞧!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两个人同时撇撇嘴。
蒋宝斌转身向外走,想著对策。
“站住!”
可是还没等出门,又被孙世栋出声喊住了。
蒋宝斌转回身,对他冷眼相待。
他真不信这傢伙敢对自己不利。
孙世栋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抽出一张隨手递给身边的侍卫。
这傢伙冷笑道:“这是给你的徵用费,告状的时候別说没有补偿啊。”
蒋宝斌不接钱,而是一指系围裙的白狗子。
他刚从仓房出来,手里拎著一篮子煤球。
蒋宝斌嘲讽道:“你也好意思,这点补偿,连我那些煤球都买不起。”
孙世栋不耐烦起来:“等战事结束,自然会照价赔偿给你。”
蒋宝斌不怒反笑:“你说的话自己信吗?”
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孙世栋瞬间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