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系统刁难也好,还是出发点是为了提升玩家的意志品质也好。
蒋宝斌都有自信,自己一定可以平安度过!
不就是冷吗?老子柴禾备得足足的!
至於吃食,也不没什么了不起,老子有肉呢,怕个毛?
兴奋之余,蒋宝斌把食物分成了七份(任务就剩七天了嘛)。
一只大狍子毛重80斤,去皮去下水,能剩下40斤。
再剃掉骨头,也就剩25斤了。
小狍子原本40斤,被狼掏了以后还剩35斤,纯肉剃下来12斤左右。
25+12等於37斤。
自己留35斤,给狗子2斤……
我去,你不是喝醉了吧?
七天就给2斤肉吃,你莫非想饿死狗子?
即使饿不死,你自己留35斤,才给狗子2斤,也自私得太过分了吧?
还想不想友好相处了?
要不说净瞎操心呢,那些下货还有颳了毛的狍子皮,不都留给它了吗?
就是剃下来的骨头,砸碎了之后,放在锅里玩命煮,不是一样能吃?
反正火是二十四小时不熄的,把骨头熬化了都能做到。
再说,35斤肉真的很多吗?
正常煮完,也就剩二十斤。
不过蒋宝斌估计自己弄完,最后剩下十五六斤就不错了。
开玩笑呢,这可是野生动物,为了杀灭寄生虫,必须玩命煮。
这也是为啥他不吃內臟的原因——怕有虫!
四眼儿:所以你就都给我吃唄?你真狗!
嘿嘿。
说实话,现代人还有几个愿意大块吃肉的?
都喜欢吃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要不是胆小,蒋宝斌一定吃下货,而不是死肉疙瘩。
连佐料都没有,真心不好吃啊!
这样算下来,即使加上之前剩下的鱼乾。
平均下来,他一顿也就一斤肉而已。
对於需要经常发功的人来说,真的多吗?
“多乎哉,不多也”。
他现在倒是十分好奇,其他玩家的食物、柴禾准备得多不多?
能不能像自己一样轻鬆熬过最后的考验?
外面大雪纷飞,压根没法出门。
蒋宝斌就不停的练功,一顿一斤肉呢,体力支撑得住。
而狗子就趴在火塘旁边,偶尔睁开眼睛,瞅他发一会愣。
但是更多时候在呼呼大睡。
到傍晚的时候,四眼儿突然从梦中惊醒,衝著屋顶连叫了好几声。
蒋宝斌压根没搭理它,因为拙火功正练到妙处,大有要突破的赶脚!
四眼儿却不依不饶,甚至过来扯他的衣服。
他才感觉不对劲。
想出去查看,门却推不开了。
最后一人一狗合力,才推出一道缝。
把蒋宝斌给嚇一大跳——这也太夸张了吧?
门都快埋到顶了,怪不得推不开。
没办法,蒋宝斌只能顺著门缝,用手往里面掏。
这才艰难地推开。
狗子嗖就躥了出去,一通撒欢。
等蒋宝斌跟出来,才搞明白怎么回事——
窝棚虽然不算太高,但也算建筑,天然窝风。
所以雪才在周围堆了起来。
而在外面,雪大概到他的膝盖。
这也够厚了,问题是还在下呀,一点变小的意思都没有。
四眼儿没一会就回来了,累得直吐舌头,它那四条小短腿,嘖嘖。
蒋宝斌赶忙动手,把落在窝棚上,以及四边的雪都铲走。
好傢伙,要是没有四眼儿预警。
窝棚可是要压塌的,那自己岂不是要被活埋了?
和洞里那些倒霉蛋……我靠!不敢想!
狗子立了这么大的功,必须好好犒劳啊!
蒋宝斌从自己定量里拿出一斤肉来,给狗子做奖励。
而且专门挑的小狍子的肉,那叫一个嫩!
他们晚上吃的可是正经的大餐——煎狍子肉配烧酒。
咦!不是没有油吗?怎么煎呀?更別提酒了。
嘿嘿,这就不得不提他从洞里得的那两坛东西了。
蒋宝斌启开蜡封之后惊奇地发现:一坛是猪油,一坛是烧酒。
至於那些东西放在洞里,少说也得一百年,还能吃吗?
前面咱们已经讲过一次。
这年头的餑餑店,都是要用陈年老荤油起酥的。
年头越久越金贵,三十年窖藏的,比新油要贵十几倍。
三十年的油能吃,为毛一百年的不能吃呢?
事实证明,老油贼香!
老油煎嫩肉,这可把一人一狗吃美啦!
吃饱喝足,睡意来袭。
不过他这会儿还不能睡觉,必须把房上和周围的雪再扫一遍。
这样心里才能踏实,不然晚上可甭想睡个安稳觉。
干完活的蒋宝斌一边拍打身上的雪,一边对狗子抱怨:
“这贼老天也不知怎么了?是被谁捅漏了吗?”
“不然为毛一直下?还下这么大呢?”
狗子当然不会回答他,只是呜咽了一声。
蒋宝斌也就躺下了。
可是没过几分钟,这货扑棱一下坐起来,竟然一脸的惊恐!
把狗子都给惊动了,好奇地看著他。
蒋宝斌愣怔了好一会,自言自语道:
“这么下下去,不会大雪封山吧?”
之后看向狗子,傻乎乎地问:“四眼儿,你有没有经验啊?”
狗子当然没法回答,懵懂地望著他。
蒋宝斌哪里还睡得著呀?起身出去查看。
漫天漫地,除了风就是雪,哪有一点要停的意思?
在他记忆中,像大兴安岭、长白山,一年之中大雪封山总要半年时间。
这边虽然属於太行山,纬度低,但一年中封山两三个月总要的吧?
现在是十二月初,正是一年中开始冷的时候。
估计要到来年二、三月才能化冻了。
这么一想,蒋宝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年头又没有手机,可以呼叫救援。
大不了被人骂占用公共资源,但能保命啊!
而这年头被困在山里,就真的只能等死啦!
之前自己还沾沾自喜肉多呢。
现在来看,那点储备,跟整个封山期一比,简直杯水车薪啊。
逃!这个念头一下冒出来。
什么狗屁的任务?都见鬼去吧!什么也没有自己小命要紧!
可是一看见外面的世界,蒋宝斌顿时绝望了——
往哪逃啊?连路都找不见。
就算是能找见,这没大腿的雪,要怎么趟出去啊?
就在这货方寸大乱的时候,一只狗头及时的在他腿上蹭了蹭。
令他洒然而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