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丝却嗤嗤笑道:“蒋,你实在太小家子气啦!”
说著又要抢酒瓶。
蒋宝斌无奈,只得將两个杯子都倒满。
同时抢著说:“boss,我可能一两天后,要出趟差,时间需要10天左右。”
可不敢让她再说话了,不然准得嚷嚷乾杯。
萝丝的注意力果然被引开:“你要去哪里?”
“先到津门,然后是琴岛和魔都,这一趟我爭取拉两个客户过来和温伯格打擂台……”
没错,蒋宝斌已经下定决心了——淦!
不完成系统给的任务!怎么获得奖励?不获得奖励?怎么提升自身能力?
他倒是更愿意猥琐发展,无奈总有刁民想害朕啊!
所以蒋宝斌才用出差这个藉口来给自己打掩护。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想想就窝火,特么的!也太不拿自己这个穿越客当豆包啦?
一个狗屁的小破分局长,都敢骑到自己脖子上拉屎!
老子必须雄起!回头嫩死你!
想雄起,首先就是要壮大自己的实力。
蒋宝斌想来想去,別的方法都太慢,还得在金手指上打主意。
没道理穿越前辈们都能靠著它大杀四方,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只有被坑的份儿。
所以,拼了!
男儿当自强!爱拼才会贏!
听著蒋宝斌娓娓道来出差后要办的事情,萝丝频频点头。
之后笑嘻嘻问:“蒋,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著急卖掉公司呢?”
“你是希望我早早回到美利坚,还是因为你真的是一位无比敬业的好职员呢?”
蒋宝斌咧了咧嘴,心里话:我能说我只想儘快完成任务吗?
当然小钱钱,也是很大的动力。
醉眼朦朧的萝丝,突然冲蒋宝斌露出一个曖昧的笑容。
接著很大胆的伸出右手食指,在蒋宝斌握酒杯的手背上轻轻滑动:
“我想你不会对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吧?”
“不然你也不会找这么蹩脚的理由,搬到我家里来了,对吗?蒋?”
臥槽!自己这是被撩了吗?大洋马果然很生猛啊!
一点婉转都没有,玩直接的呢!
就在蒋宝斌还在纠结,自己该如何回答的时候。
萝丝突然神情一暗,抽回了手。
耸耸肩膀道:“抱歉,我不该这样对你。”
“我喝醉了,有点,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你懂的,我是一个被伤了心的,孤独的女人。”
我懂个毛线!蒋宝斌翻了个白眼,这是撩完就跑,纯高手啊!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萝丝,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你知道,我最近很糟,是的,糟透啦!”
“卡尔出车祸后,一切都变得需要我自己承担了,可是……”
“可是等我打开他保险柜的时候,看到他的收藏品,还有记录本。”
萝丝做出一个极其厌恶的表情。
“你难以想像?他居然出轨了几十个人!上帝呀!”
“他背著我,几乎和我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上过床。”
“最令人噁心的是,他和我朋友还有朋友的母亲都有染。”
“而我却一无所知,甚至会在家里热情招待她们。”
“我,我实在太傻啦……”
萝丝一边述说心中的苦闷与愤怒,一边抹著不断涌出来的眼泪。
蒋宝斌的脑海中浮现出留著小鬍子的史密斯的形象。
不得不说,確实挺帅的,但人品实在不堪,彻头彻尾的偽君子!
好吧,这其实就是老外的尿性。
和这帮傢伙接触多了,就知道是什么德性了——纯属一群荷尔蒙分泌过盛的动物。
老美还算其中保守的一撮,那些高卢女人,当著伴侣的面就与人调情。
而奇葩男人居然还觉得那是因为自己老婆有魅力。
还有约翰牛,外表装绅士、装高冷,私生活同样一塌糊涂。
但凡有点地位的,鲜少没有情人。
那些俱乐部里的酒会、舞会,就是他们的情场。
归结成一句话就是——歪果仁玩得真花花……
蒋宝斌心情略微复杂的从主楼里出来。
“你真是个好人,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帮助处理公司的事情,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萝丝说给他的话。
被发了好人卡的蒋宝斌,不走又能怎么样呢?
蒋宝斌离开北平的时候,並没刻意隱瞒。
但具体去哪没人知道,只晓得是和公司出售有关係。
他就是想通过莱曼做给温伯格看,让他紧张,从而自乱阵脚。
事实证明,这一招是奏效的。
当蒋宝斌从津门打电话报平安的时候。
萝丝高兴的告诉他,温伯格已经將报价提高了五千刀。
萝丝为了这个小胜利而欢欣鼓舞。
但蒋宝斌只是撇了撇嘴,好戏还在后头呢……
此时,华北的工业中心是津门,而非北平,这是由地理位置决定的。
在见过几个当地的大资本家后,蒋宝斌感觉此地没啥搞头,索性专心完成自己的任务去了。
津门最热闹的地方非“劝业场”莫属。
因为是第一次搞事情,极度紧张的蒋宝斌选择了谨慎行事。
头天就去踩了点,发现这边的安防,鬆懈得超乎想像。
他原来以为会特务遍地,到处都是警惕的眼睛,事实上根本就不存在。
第二天,他打起十二分小心,又確认了一遍。
他真的是个棒槌,作为当事人,频繁出现在同一地点,绝对是大忌。
可他真的不知道,正所谓无知者无畏!
不久后,“关於金圆券骗局的告国民书”就飘遍了劝业场所在的“滨江道”。
因为害怕加紧张,蒋宝斌连装单子的皮包都不敢拿在手里,而直接丟在了现场。
当他从劝业场出来,看到弯腰捡起一张“告知书”,揣兜里后匆匆离开的市民。
以及吹著哨子跑来跑去的警察。
这货发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这一票,成啦!
三天后的琴岛“四方路”。
蒋宝斌如法炮製。
不过这一回他就镇定多了,在劝业场的时候,他的手脚都是哆嗦的。
幸亏现场没人拦住他盘问,不然一准露馅。
在琴岛搞完,他立即登上飞往魔都的飞机。
当天傍晚,“南京路”上,再现了类似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