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媳妇道:“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臥薪尝胆呢。”
“这不是嘛,年纪一大,立马支棱起来啦!”
许富贵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这可是个狠人呀,將来不定干出什么大事呢。”
说著瞪了一眼正听得津津有味的许大茂:“你小子多跟人家学学。”
“別整天跟老何家小子较劲,那就是个没文化的愣头青。”
“贏了他,你也没什么可光彩的。”
“爸。”许大茂抱屈道,“不是我跟他较劲,是他老找我茬儿……”
许富贵反詰:“那他怎么不找刘光齐的茬儿?不找阎解成的茬儿?”
“因为人家都把他当疯狗,不搭理他,就你劲劲儿的跟他槓。”
“你要有真本事,就跟蒋宝斌学,现在忍著,不搭理他,將来一招治死他!”
“哦。”许大茂弱弱的应了一声。
这小子儿也是个惯使阴招的,心里歪歪著,將来一招治死何雨柱的爽点,不禁笑了。
之后,放下饭碗出去玩。
然而没过一刻钟,院里就传来吱哇的惨叫声。
“坏啦!”正喝水的许富贵叫了一声,赶忙向外跑。
只见,一圈孩子中,何雨柱骑在许大茂的肚子上。
一手掐著他脖子,一手正扇耳光呢。
而许大茂手抓脚蹬的挣扎,声音已经带著哭腔。
这倒霉孩子,合著自己全白说了……
有了好吃食,各家都欢欢喜喜,唯独蒋家人肺都快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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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怒不可遏道:“不带这么掩人的,他蒋老三啥意思啊?”
“各家各户都给送了,反倒不给自己个儿爹妈,这说得过去吗?”
除了小屁孩蒋宏升,家里没人不为此事生气的。
一个是恨蒋宝斌不是东西,太不拿爹妈当回事。
也恨大嫂这个搅屎棍,要没有她使坏,两边关係能这么僵吗?
但积重难返,还是怨恨蒋宝斌更多些。
在大嫂的一再拱火下,有人终於爆发了:
“不行我不能饶了那个小王八羔子!我倒要问问他,眼里还有没有爹娘了……”
“邦邦邦”,蒋妈话音未落,就传来蒋满堂使劲敲菸袋锅的声音。
蒋妈诧异的看向老伴儿。
蒋满堂斥道:“一点看不出火候!”
之后將烟杆隨手一丟,就径直躺下了——
现在都被全院反对了,还闹个球?真是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不怪被老三瞧不起!
蒋妈、大嫂、蒋宝文面面相覷。
户主都发话了,他们可不敢轻举妄动了。
蒋满堂真是心累:这个家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呢?
是从老三病了之后?还是更远的老大媳妇生下大孙子的时候?
还是说自己真的老了,掌控不住局面了?
当然,让他最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是自家老三怎么突然就不一样了。
如今穿著体面,言语不俗,但凡之前认识他的,都不敢相信真是他。
还有人给自己说,在街上看见老三开著洋轿车招摇过市。
虽然这个话,到现在蒋满堂也不信——
自己的种什么样他还能不知道?那小子什么时候学过开洋轿车了?
他不禁疑问:难道遇见贵人,真的这么重要吗?
正在蒋家人各怀鬼胎的时候。
“拔!拔!”蒋宏升突然不甘寂寞地叫了起来。
大嫂眼珠一转,抱起孩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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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蒋宝斌发现一个人的表现非常可疑——莱曼。
他是“史密斯公司”少数几个白人雇员之一,司职会计。
没错,又是一个尤太人,他们干这行的特別多。
蒋宝斌所以怀疑上他,原因也很简单,就是这人对公司出售的事儿过於关心了。
他和那些种花员工可不一样,以他从事的专业和族群,可不用担心找不到工作。
那么他的关心就是反常的。
经过后世的信息爆炸,商战的尔虞我、诈蝇营狗苟,蒋宝斌就是没经歷,也能如数家珍了。
於是,下班以后,他开始跟踪虽然莱曼。
果然被他抓包了,他居然偷偷去见温伯格。
商业间谍!这个词儿一下从蒋宝斌脑海里冒出来。
接著他又想到:这个温伯格居然使这种阴招。
能在商场上成功的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他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萝丝,因为他已经决定將计就计了。
只是吩咐萝丝,不要把聘请演员过来做局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因为莱曼是很少和自己接触的,他主要针对的是萝丝……
就在蒋宝斌和温伯格比拼智力和手段的时候,种花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8月19日,正式发行“金圆券”了(果党也是瞎了眼,这天可是中元节,还想不想好了)。
其主要內容为:
第一,金圆券每元法定合纯金 0.22217公分(即黄金一两等於金圆券 200元)……;
第二, 1元折合法幣 300万元(靠,法幣已经毛成啥样了)……;
第三,私人不得持有黄金、白银和外匯。限於9月 30日以前將黄金、白银和外国幣券兑换成金圆券。违反规定不於限期內兑换者,一律没收。但民间的饰品可以保留;
第四,以8月19日为准,冻结全国各地的物价,以免不法商人囤货居奇。
……
就像对“法幣”没有太多概念一样,对这个金圆券,蒋宝斌也是知之不多。
他印象中有的,就是果党后期通货膨胀严重,最后好用的还是真金白银。
所以绝不能听果党的忽悠。
然而,隨著金圆券发行,在市井之中,有一条消息不脛而走——
果党从外国进口了侦测设备,极为先进!
这东西只需在各家一走一过,就能把黄金、白银都扫出来。
到时候不止要没收,还得蹲笆篱子!
三人成虎,这种谣言越传越凶,最后达到老百姓人人自危的地步!
尤其家里藏著真金白银的人,更是寢食难安——其中就比如蒋家。
老蒋这几年確实攒了不少钱,心心念著想在北平城里买个小院。
这种观念在种花人中根深蒂固,几千年都没有改变过——买房子置地,是家族兴旺发达的象徵!
老蒋自然也不能例外,並將其列为一家之主的终极目標。
这其实也是分家时,他对蒋宝斌一毛不拔的原因之一——
他绝不能允许多年积攒的钱分流出去,从而影响买房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