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伊莉莎白不是这个意思,不然蒋宝斌可就坐蜡了。
好吧,就別往他脸上贴金了。
这货可是惜命得很,寧可当孬种也不可能跟人决斗的。
好在伊莉莎白的脑子也没坏掉,道:“……那就像绅士一样打赌吧!”
蒋宝斌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还学会大喘气了?看把我嚇的,都冒虚汗了。
托马斯拍手叫好:“丽丽,你这个提议简直太棒啦!嗨,种花人,敢打赌吗?”
嚯!居然还有蠢货上赶著给自己送钱?
蒋宝斌当然不能放过的机会:“赌什么?”
“就赌十年战爭不会结束,100美刀。”
蒋宝斌立马摇头——十年?开什么玩笑?到时候我上哪找你去?
托马斯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吧,丽丽,我早说过,他就是没种。”
伊莉莎白狐疑地看向蒋宝斌,眼神中颇为失望。
居然被美人儿鄙视了,蒋宝斌瞬间上头:
“十年太久了,我没那个耐心,要赌就赌今年之內,关外尘埃落定!”
“怎么样?敢不敢?”这回轮到蒋宝斌將军了。
“ok!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大胆,种花人。”
托马斯说著露出狡黠的笑容,好像是他使出激將法,搞得蒋宝斌自乱阵脚,出了昏招一样。
“200刀,我赌200刀!丽丽和萝丝就是见证人。”
没想到这傢伙还临时加码。
呵呵,对主动送上门的韭菜,蒋宝斌当然笑纳了。
仿佛吃定蒋宝斌,托马斯变得更加兴奋,对两位大美女喋喋不休。
蒋宝斌则又退回原来的位置,默默看戏。
直到两个洋妞儿终於尽兴,结了帐。
蒋宝斌才上去护著她们出门。
伊莉莎白突然凑到蒋宝斌耳边,笑问:
“你已经有必胜的把握了,对吗?”
见蒋宝斌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发出得意又放纵的笑声:“因为你和他打赌的时候。”
“眼睛里发出了野兽的光彩,那种光我曾经从我父亲眼里见到过多次。”
“而每次他都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蒋宝斌对她彻底刮目相看了,哪里有喝醉?介娘们儿精著呢?
虎父无犬子,牛逼家庭的言传身教果然不是盖的。
当蒋宝斌想解释一下的时候,发现伊莉莎白已经不搭理自己了。
挎著萝丝的胳膊,大声地说笑著往小车走去。
伊莉莎白住在“协和医院別墅区”,路比较远。
正常情况应该是:蒋宝斌开车先送萝丝回家,然后送伊莉莎白,之后开车径直回南锣鼓巷。
可谁让碰上两个酒蒙子了呢?
兴致正高的萝丝非要先送伊莉莎白,因为两人从储物箱里又拽出半瓶“威士忌”喝了起来。
从后视镜里,蒋宝斌不时瞅一眼两个疯婆子。
“贵妃醉酒”好看,这俩外国妞儿的憨態也別有风情——
时而窃窃私语,时而又放浪形骸的大笑……
好吧,说实话了,蒋宝斌根本就不是在欣赏美人儿。
因为距离產生美,而和她们已经没有了。
任何神志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对女酒鬼感兴趣的。
蒋宝斌绷紧神经,准备隨时停车,就怕她们吐车上,不然,等会遭罪的还是他。
有惊无险,终於把伊莉莎白送到了地方。
刚替她们拉开车门,就听见了这么一句。
“蒋,我恨你!”伊莉莎白是真醉了,“知道为什么吗?”
蒋宝斌翻著白眼回答:“因为我怂恿萝丝卖掉公司,回美利坚去,让你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这一路上,伊莉莎白已经抱怨过两次了。
“是的,你很糟糕!太没风度了。”
蒋宝斌摊摊手——我又不是外国二货,要毛的风度?
接著,伊莉莎白抱住萝丝:“亲爱的,你能不走吗?”
萝丝拍著她的背,自嘲道:“亲爱的,不用过於担心。”
“现在连肯出价的人都没有,我怀疑公司根本就卖不出去。”
却没想到,伊莉莎白立马落井下石:“哦,上帝保佑,这个消息简直太棒啦!”
萝丝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下了车,想扶著伊莉莎白。
却遭到了拒绝:“不不不,我自己可以,你不要动。”
她说著摇摇晃晃下了车,之后把萝丝塞回了车里。
但她倒是不拒绝蒋宝斌跟在自己身后。
大概西方男人需要展示绅士风度,將女人送到家门口,已经潜移默化刻在骨子里了。
之后,就碰见难题了,伊莉莎白包里的东西太多,这傢伙低头翻了半天,愣是没找到钥匙。
女汉子的標准做法是——直接將包倒过来,所有东西统统倒在地上。
这傢伙露出非常得意的笑容——钥匙果然露出来了。
开门之后,伊莉莎白径直走了进去。
“咣当”,门隨即关上。
蒋宝斌低头看看地上的东西,又看看大门,最后挠了挠下巴。
回去打开汽车的后备箱,取出个纸袋,將东西一一捡了进去,准备明天还给她。
坐回驾驶位,启动车子,蒋宝斌隨口问:
“萝丝,丽丽的女佣一般什么时间上班?”
没有得到回答,蒋宝斌瞅向后视镜,发现萝丝已经泪流满面。
蒋宝斌一惊,赶忙把车靠边。
“怎么了?萝丝?”他扭过身问。
萝丝把脸埋在手掌里,摇了摇头。
蒋宝斌心想:难道是公司一时卖不出去,让她绝望了?
但他还是选择了闭嘴,重新启动了车子。
这一路,直到萝丝走进家门,两个人都没再交流。
回到南锣鼓巷。
蒋宝斌將车远远停在相对宽敞的“秦老胡同”。
之后徒步往家走。
刚拐过巷子,就听见“叮叮淙淙”的琴声,接著是女人婉转清丽的唱腔。
这倒不意外,因为这段时间高月圆心血来潮就会来一段。
但蒋宝斌隨即反应过来——不对,这都大半夜了,不怕街坊邻居骂娘吗?
而且蒋宝斌的耳朵特別灵,今天的不同之处在於——
居然有男人的声音隨著唱到妙处而叫好。
高君宝轻易是不出声的,老高更不可能如此做。
那么就是高家来客人了,这就更过分了!还让不让別人睡觉了?
转过大墙,蒋宝斌进了院子。
只见正房灯火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