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384章 第一把火
姜凝不可遏制地奔向了仪器旁边,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动了……因为情绪激动引起的心率增快。”
她转过身来看著江恆,这位一向冷若冰霜的女强人此时眼中已泛起了红光。
“江恆,她可以听到,她真的可以听到!”
姜雨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这是姜雨三年来最大的进步。
江恆停了下来,感觉口乾舌燥。
看著姜雨的手指,刚才似乎有轻微的颤抖。
“看来她对將来很有兴趣。”
江恆站起来了,对姜凝说。
“不能刺激得太过频繁了,今天的就到这里吧。”
姜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又恢復了豪门千金的样子,但是再看江恆的时候,眼神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利益上的合作的话,那么现在又多了一层真正的感激以及……依赖。
“感谢。”
姜凝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分量很重。
“那块地皮的手续后天就可以办理完毕。”
“另外,赵家物流园的扩建审批一直卡在规划局,是有人想吃拿卡要。”
“这件事我也帮你解决了。”
江恆心里一动。
物流园扩建审批是否能够通过,直接关係到“速达”物流未来是否有条件设立仓储中心。
他原本计划过一段时间去跑关係,没想到姜凝直接给他送来了这么大一份礼物。
这就是豪门之间的人际关係。
“互利共贏。”
江恆伸出手来。
姜凝握住了他。
她的手很冷,但是很柔软,而且握得很紧。
“江恆,以后姜家欠你一个人情。”
“只要是为了救小雨,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我。”
……
走出医院的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北京的夜晚灯火通明,但是很冷。
江恆把外套裹了裹,坐进了车子里。
“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孙强提问。
“回公司。”
江恆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打了一场硬仗,又演了一场感情戏,感觉有点累。
但是不能让他睡觉。
赵家垮了,由物流接手,姜家也和他们拉上了关係。
形势一片大好。
但是江恆很清楚,危险往往就隱藏在最顺利的时候。
snk吞併了这么大的资產,就像蛇吞了一头大象一样,如果不儘快消化掉,就会被撑死。
但是王栋虽然进去了,但是他的那些利益链还在。
还有在snk內部浑水摸鱼的祁爷。
最近这只狐狸很乖。
非常安静。
“强子。”
“哎,哥。”
“请问祁爷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孙强开车的时候说:“那老东西这两日挺老实的,每天都按时上下班。”
“但是……”
“不过怎么样?”
“昨天看到他的司机去天上人间一趟。”
“而且是和一位来自广东的老板见面。”
江恆猛地睁开了眼睛。
广东。
二零零零年的广东,那是资本最活跃、最血腥的地方。
祁爷这时候去和那边的人接触,一定不是为了喝茶。
“查一查那个广东老板是谁。”
“是的。”
车子开到了snk的地下停车场。
江恆刚一出车就接到电话。
该电话號码是不確定的。
接通电话。
对面传来了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用的是带港味的普通话。
“江先生,恭喜你获得了赵氏物流。”
“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们手里掌握的那块肥肉很有兴趣。”
“听说你想要做『速达』物流?”
“年轻人,不是所有的圈子都可以隨便进入。”
“如果你不希望你公司的车队明天全部爆胎的话,最好和我谈谈。”
电话掛掉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
江恆看著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好啊!
新猎手。
不过猎人是谁,猎物又是谁,还不得而知。
电话掛断之后,车厢里静悄悄的。
只有江恆指尖上的那一抹猩红的菸头,在昏暗之中忽明忽暗。
“哥,是谁这么没有眼光呢?”
孙强握著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在后视镜中又瞥了一眼江恆的脸色,只要一句话,他立刻就让人把那个老窝端了。
“反悔了吗?”
江恆把车窗降下去之后,混浊的烟雾就被北京冬天的寒风吹走了。
“你现在所处的是法治社会,你身为物流公司安保经理,並非铜锣湾浩南哥。”
將陌生的號码存入手机中,並备註上一个“鬼”字。
“既然对方能打到我的电话,就说明我们內部的篱笆没有扎紧,有人向外传递消息。”
孙强愣了下,隨即啪的一声打在了大腿上。
“祁爷这个老傢伙!”
江恆没有说话,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祁爷想做双面间谍,那么我们就用他,並且把他利用到极致,让他觉得一切都很完美。
“明天早上有一批货要从通州仓发往天津港,全部是方正电脑的显示器,货值两百多万。”
江恆的声音很轻,但是却透出一股让人心悸的冷静。
“这是『速达』物流成立以来的第一笔生意,全北京的同行都在看著呢,要是这批货物在路上出问题了,我就成了行业的笑柄,那些刚签了合同的司机也会立刻背叛我。”
孙强著急地说:“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换个时间怎么样?”
“不换了,而且还要大张旗鼓地发。”
江恆把菸头熄灭后扔进了车上的菸灰缸。
“强子,今晚辛苦你办件事。”
他把几句话轻轻地说到了孙强的耳边。
孙强瞪的眼睛越来越大,最后咧开嘴露出了一排白牙,笑得很瘮人。
“还是你的方法好,这是什么招数?”
“这就是瓮中捉鱉。”
……
第二天早上,在snk大厦。
空气中飘荡著豆浆和油条的味道,正值上班高峰期。
江恆刚刚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祁爷就端著他的紫砂壶笑眯眯地凑了上来。
今天老头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唐装,红光满面,但是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江恆桌上的文件瞟。
“江总,听说今天首发是物流那边?”
祁爷喝了一口茶,语气关心得好像一位慈祥的长辈。
“这是件大事,一定要慎重,现在路霸车匪很多,特別是通州那一段,很乱。”
江恆故作头痛,揉了揉眉心,把一份標有“加急”的运输单隨手丟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