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376章 一件正义的衣服
snk的股票今天涨停了。
“意料之中。”江恆摇晃著红酒杯,看著红酒掛在杯壁上。
“人们总是喜欢猎奇,尤其是给猎奇披上一件正义的衣服。”
“你很可怕。”方雅致突然说。
她放下酒杯,走到江恆身后,双手轻轻搭在江恆的肩膀上。
尹日明这事做得太过分了。
这么多年在商场上,我还没见过你这样乾脆利落的借刀杀人。
江恆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將牛排在盘子里切开。
“方董,商场就是战场。”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残忍。”
“如果你是今天的人,你觉得赵国邦会给我留全尸吗?”
“还是说会保护我吗?”
方雅致的手指微微发麻。
如果江恆失败了的话,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踢出去来平息赵家的愤怒。
这就是资本的无情。
你说得有道理。
方雅致微微一笑,俯下身子,红唇靠近江恆耳边,轻轻吐出一口气,兰香四溢。
“所以,我庆幸自己选对了人。”
“或者是你被选中了?”
她的气息中带著红酒的醇香,钻进江恆的脖颈里。
江恆放下刀叉,转向面前这张距离自己很近的绝美脸庞。
此时女强人已经可以隨心所欲地在商界呼风唤雨了,眼中流露出的就是一股征服欲。
“方董,这顿饭应该不是为了庆祝股价涨停而举行的。”
方雅致站起来后又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姿態,但是眼角的媚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赵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堵住了赵国邦的財路,並且把他儿子钉在耻辱柱上。”
“接下来他所用的方法可能很脏。”
“我知道。”江恆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
“需要保护。”方雅致说:“snk可以给你配备保鏢,甚至可以把你的公寓搬到公司附近。”
“不用了。”江恆拒绝得非常乾脆。
“我自己有我自己的一套方法。”
仍然很坚持。
方雅致有些无奈,不过还是非常欣赏的。
江恆的手机这时也收到了震动。
是章翔打过来的。
餵。
“江哥!出事了!”章翔的声音很急促也很慌张。
“艾米刚才给他发了条消息,说她在一家地下赌场拍素材的时候听到了赵家的人在找『疯狗』。”
“那个疯狗在这一片算是有名的亡命徒了,手里有人命案的。”
“他们要买你的腿。”
江恆的眼神立刻变得冷漠起来,屋內的温度也降低了2-3度左右。
知道啦。
“江哥,你快躲起来吧!”
“那条疯狗不好惹,是真的敢动刀子的。”
“迴避?”江恆冷笑道:“躲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掛完电话,江恆望向方雅致。
方董,看来我们提前结束庆祝晚宴吧。
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雅致发现江恆神色有异,心中便產生了一丝不祥之感。
有一些不乾净的东西想要来捣乱,我要去把它们清理掉。
江恆站了起来,把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江恆!”方雅致叫住了他,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担忧。
“不要逞强。”
“如果你出了事,snk的股票就会下跌。”
江恆转过身来,目光深深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放心吧,为了你的股票,我不会死的。”
从別墅出来之后就遇到了冰冷的北风。
江恆帮著把车门打开,然后自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强子,快点醒过来吧。
“哥,发生了什么事?”
“有没有吃完啊?”
“很快吗?”
“有人很掛念我,想来给我送温暖了。”江恆抽了一支烟,火光映射著江恆稜角分明的侧面。
“是谁?”孙强立刻就醒了,手伸到了座位下面。
“疯狗。”
“艹,那逼养的?”孙强骂了一句,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嗜血的兴奋。
“哥,这回咱们是不是就不用讲道理了?”
江恆吐出一口烟雾,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道理是讲给会听人话的人听的。”
“对疯狗来说,打断他的骨头,他才会有恐惧感。”
走吧,回公司去。
既然他们要在路上截住我,就给她们一个机会吧。
选择一条比较偏僻的路。
孙强一脚油门,桑塔纳发出低沉的吼叫,衝进无边的夜色里。
恶人自有恶人磨。
桑塔纳的远光灯如同两把利剑,穿透了郊区废弃工厂路段的黑暗。
路面凹凸不平,都是运渣土的大车轧出来的。
孙强一只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档位推到了二档,脚下一直含著油门,发动机一直处在可以隨时爆发的高转速区间。
前面横著一辆破旧的金杯麵包车,大灯关闭著,就像一只潜伏在阴影中的死兽一样。
“哥,前面那辆车有问题。”
孙强眯起眼睛,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
没有掛牌照,轮子下沉得很厉害,里面至少有七八个人。
江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他手中的香菸忽明忽暗,映射出一双平静的眼眸。
那么就不要让他们著急了。
“撞过去?”孙强提问。
“那就亏本了,这车还得跑新闻。”
江恆弹了弹菸灰,指著路边的一个土堆。
“停在那里,让他们过来。”
吱呀——
剎车片发出尖利的叫声,桑塔纳车停在距离金杯车二十米处。
车刚停好,对面金杯车的侧拉门就被人用力拉开。
七八个手持钢管、西瓜刀的汉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位留著莫西干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一根手指粗的金炼子、大冬天只穿著一件皮背心、露出一条胳膊上的纹身。
这就是“疯狗”。
他是出了名的狠,据说为了五百块钱可以追著人砍三条街。
“江恆是谁?”
“滚下去。”
疯狗手里拿著一根实心钢棍,一边敲打著地面,一边嘟囔著走了过来。
“赵爷说要你一条腿,如果你识相的话,自己把腿伸出来让我打断,就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
孙强解开安全带,在座位底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螺纹钢,又朝江恆看了一眼。
“哥,你就坐在车里等著吧,別把你的鞋弄脏了。”
“快速搞定。”
江恆说出了四个字。
孙强把车门推开,一双习惯了穿作训鞋的大脚踏在结冰的土地上,发出了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