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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恶人需要恶人磨
    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375章 恶人需要恶人磨
    哪里是借鸡生蛋,分明是杀鸡取卵,连鸡骨头都要熬汤喝。
    把尹日明逼到绝路,利用机器,等报纸印好了发出去之后,反过来把尹日明送进监狱,既解决了印刷的问题,又除掉了一个赵家的盟友,还给自己博了个“揭露黑心企业”的美名。
    这真的能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做到吗?
    “祁总,现在的情况很简单。”
    江恆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语气平静地好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
    “赵家现在顾不上自己了。”
    “尹日明进去之后,为了减刑肯定会乱咬一通。”
    “赵国邦现在忙著擦屁股都忙不过来,哪有空对付snk?”
    至於董事会方面……江恆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相信方董看了今天这份財务报表、影响力报告之后,会比任何人都要开心。
    祁爷软绵绵地坐在椅子上,望著面前的这个小伙子。
    他忽然发现之前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上,在报社里被自己压著的愣头青,现在已经变成凶神恶煞了。
    后生可畏。
    祁爷擦掉头上的冷汗,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既然方董还没有开口,这件事就暂时先放一放了。”
    “不过江恆,我还要提醒你一下,赵国邦这老狐狸,可不像尹日明那么好对付。”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江恆转过身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对了祁总,王栋的那张桌子太脏了,让人扔了吧。”
    “我不喜欢別人在我面前留下的痕跡。”
    说完之后就推门出去了。
    门外孙强对著秘书小李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差点让小李把手中的文件掉在地上。
    ……
    北京冬天的风带刺儿。
    位於东三环的赵氏集团大厦顶楼,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坐的是一个头髮花白但是精神矍鑠的老人。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唐装,手里没有拿著文玩核桃,而是拿著一把锋利的裁纸刀,正在一点点地削著一支铅笔。
    木屑四散,掉在了乾净的桌子上。
    他叫赵国邦,是赵氏集团的掌门人,在北京商界跺一跺脚都能让大地震三震的人物。
    地上有一个满脸鲜血的中年人,就是之前负责封锁印刷厂的手下。
    “赵爷,我真的是尽力了……全北京有规模的印刷厂我都联繫过了,谁知道……谁知道那小子能找上尹日明的包装厂呢!”中年男人哭著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赵国邦没有出声,只是一直在专心地削著铅笔。
    唰唰唰。
    每一刀都是稳准狠,不一会儿铅笔尖就变得和针一样尖了。
    桌子上有一份《星网日报》。
    赵国邦把刀放下,拿过一张报纸闻了闻。
    “桃子味。”
    他轻声说,声音沙哑低沉,看不出喜怒。
    用印罐头贴纸的机器来印报纸,真是亏他想得出来。
    70克双胶纸的成本比新闻纸高出三倍多。
    这小子为了贏,就把钱当成了不值钱的东西。
    “尹日明这废物啊?”赵国邦提问。
    旁边的保鏢头子低声回答道:“刚才局里传来了消息,尹日明正在里面大吵大闹,说是来检举揭发的。”
    “不过请放心,我们的人已经进了,如果他敢乱说一个字,他国外的私生子就別想活了。”
    “现在他只承认生產劣质食品的罪行,其他的事情都推说是为了节省成本,並没有把咱们牵扯进去。”
    赵国邦点了一下头,把削好的铅笔直接插入了桌子上的报纸中,笔尖穿过江恆的名字,深深扎进木头里。
    不理他。
    赵国邦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俯视著这座灰濛濛的城市。
    以前我认为他是一只蚂蚁,隨便用一根手指就可以压死它。
    没想到这是一只带毒的蝎子。
    王栋不行了,尹日明也不行了。
    他的两道防线,被他撕开得像纸一样。
    “赵爷,要不带几个兄弟去吧……”保鏢头子做了个割腕的动作。
    “愚笨。”
    赵国邦突然回过头去,目光锐利如鹰隼。
    “现在全北京的人都在关注这件事,如果江恆现在死了,那就等於坐实了我们心里有鬼!”
    “你是不是嫌警察局的大门开得不够大?”
    保鏢头子嚇得赶紧低下了头。
    “是,赵爷教训得对。”
    但是……
    赵国邦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森起来。
    既然在商业规则上无法与他抗衡,就换一种玩法吧。
    就是喜欢找骑著摩托车的小混混吧?
    就和他一起玩玩吧。
    “听说他身边有个很能打的司机?”
    “叫孙强,是个退伍军人,有点武艺。”
    不管功夫多么好,也还是血肉之体。
    赵国邦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张照片,扔到了桌子上,那是江恆跟孙强在尹食集团门口拍的照片。
    去寻找“疯狗”。
    我要江恆的一条腿。
    不是要他的命,而是要他以后只能拄著拐杖做人,让他永远记住,有些人是惹不起的。
    “好的。”
    ……
    夜色已深,灯火通明。
    方雅致的私宅位於城西的一个高档別墅区,闹中取静。
    江恆把车停在院子里,孙强懂事地没有下车:“哥,我在车里眯一会儿,这高档的地方我进去浑身不自在。”
    “放心吧哥。”
    江恆按了下门铃。
    开门的是方雅致。
    她没有穿平时穿的职业套装,而是换上了一字肩羊绒衫,下面搭配一条修身的丝绒长裙,长发隨意地盘在脑后,少了些霸气,多了一些成熟女人的慵懒与嫵媚。
    屋內有暖气,一进屋就能闻到饭菜的味道。
    有没有来呢?
    拖鞋放在旁边。
    方雅致的声音很轻,还蹲下身给江恆拿了一双男式拖鞋。
    这双鞋很新,標籤没有剪掉。
    江恆换好鞋子进入餐厅,看见桌上摆放著四菜一汤,一瓶醒好的红酒也已经准备好。
    “都是方董自己做的。”江恆挑眉。
    “怎么样?会担心我会下毒吗?”方雅致白了他一眼,端来两杯酒给江恆倒了一杯。
    两人碰杯,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安静的餐厅里迴响。
    今天的情况我已经看过报告了。
    方雅致小口抿了口红酒,目光有些迷离地望著江恆,销量已经超过十二万份了,gg部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预定排期排到了下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