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239章 猎人变成了猎物
“既然他们喜欢採用阴暗手段,那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黑手。”
……
西单极速网吧。
儘管天色大亮,但里面窗帘紧闭,烟雾繚绕,像一处隱秘的“修仙洞府”。
角落里的一些机器被整体包场。
王栋翘著二郎腿,坐在一张破旧的皮沙发上,手里拿著一罐燕京啤酒,满脸通红。
“栋哥,这方法是真的管用。”
黄毛强手里拿著一叠百元大钞在数钱,脸上笑开了花。
“刚才我兄弟说客服那边的女孩都被骂哭了,我看那个什么移动梦网肯定得黄。”
“那是必然的。”
王栋打完酒嗝后眼神有些迷离。
“跟我斗?”
“老子在snk任职时,江恆还不知道穿什么衣服。”
“继续打,把剩余的一百张卡片全部用完,我要让他江恆跪在地上求饶。”
周围的小混混们一阵鬨笑,手里忙个不停,一边下载一边拨打投诉电话。
他们嘴里骂骂咧咧,表演得十分投入。
“砰!”
网吧的门被用力推开。
外面的阳光如同一把利剑,穿透了屋內昏暗的氛围。
三个男人背著光走了进来。
为首的年轻人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双手插在兜里,脸上带著一种令人看不透的冷漠。
在他身后,站著一个扛著摄像机的大个子,还有一个留著寸头、满脸横肉的壮汉。
他们是江恆、章翔和孙强。
“谁?不想活了吗?”
黄毛强被干扰得站了起来,手里的菸头被扔到地上。
“不知道这里被包场了吗?”
江恆根本没有理会他,目光在网吧里扫视了一圈后,最终停在了角落里喝著啤酒发呆的男子身上。
“王组长,精神看起来不错。”
江恆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网吧里却异常清晰。
王栋手中的啤酒罐“咣当”一声落在地上,黄色的酒液洒满一地。
他望著江恆,心生恐惧,下意识地想躲到沙发后面:“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江恆迈开步子走过去,皮鞋踏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声音。
黄毛强见状,给周围的兄弟们打了个手势。
七八个染著各种顏色头髮的混混立刻围了上来,有的手里拿著键盘,有的手里拿著菸灰缸。
“小子,这里是西单,不是小白领坐办公室的地方。”
黄毛挡在江恆面前,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识相的快点滚,不然让你们竖著进来横著出去。”
孙强冷笑著向前迈了一步,他高大的身体直接將黄毛强笼罩在阴影之中。
他活动了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
“西单又怎样?”
“你还在你妈怀里吃奶的时候,老子正在南城飆车。”
“都不许动。”
章翔这时拿起手里的摄像机,红色的录製指示灯一明一灭。
“各位现在的行为正在被录像,谁要是动一下,就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
“再加上那边几十部用於商业诈骗的手机,够你们在里面蹲三五年的了。”
听到“蹲监狱”三个字,这群平日里只敢欺负学生的小混混顿时泄了气。
他们互相看了看,手里的“傢伙”也自觉地放低了一些。
江恆推开挡在他面前的黄毛,径直走到王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王栋此时半醒半醉,望著江恆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忽然涌起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江恆,你不要乱来,我是许主任的人……”
“许雯。”
江恆蹲下身子,拿起桌上的神州行充值卡,在王栋脸上轻轻拍了拍。
“你觉得她会为了保住你这丧家之犬,而把自己搭进去吗?”
桌子上摆放著手机卡、通话记录以及操作流程纸条等物证。
江恆指著这些证据说:“这就是商业诈骗、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铁证。”
“王栋,两万块钱值不值得让你下半生都待在监狱里呢?”
王栋的心理防线一瞬间就崩溃了。
他本就是一个皮厚胆小的小人,被江恆这么一嚇,浑身直打哆嗦,嘴也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我该怎么做?”
王栋哭著反问道。
江恆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扔到他身上。
“拿起地上的电话,给1860回拨过去。”
“告诉他们,这些投诉都是恶意的,是因为嫉妒同行的业绩而搞的破坏。”
“另外,你还要写一份亲笔供词,把许雯指使你的每一个细节都写清楚。”
“如果不写,十分钟之后警察就会赶到。”
王栋看著地上的名片,又看了看旁边正在录製的章翔,最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被许雯利用,又被人抓住了把柄。
“我写……我写……”
王栋颤抖著手去拿笔,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江恆转过身来对著章翔招手:“都拍好了没有?”
“很清楚,特写都给到了。”
章翔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江恆望著窗外耀眼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许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要了我的命吗?
这仅仅是回敬的第一份大礼。
下午三点,中国移动北京分公司的办公楼里。
刘经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桌上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显示出他此时心情的烦闷。
江恆敲门进来时,刘经理没有抬头,冷哼了一声:“江恆,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上面的处理意见已经出来了,永久封停snk的sp埠。”
“你可以走了,回去收拾行李吧。”
江恆没有退缩,反而大步走到桌子前。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刚刻好的光碟,以及一张沾满了油渍、写有供述內容的纸。
江恆轻轻地將它们放在了刘经理的面前。
“刘经理,在判死刑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看一下新的证据?”
刘经理皱起眉头,狐疑地看了看江恆,然后很不情愿地拿起了那份供述书。
看了几行之后,他的脸色就变了。
从愤怒转变为惊讶,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恶意刷投诉?竞爭对手破坏?”
刘经理猛地抬起头,目光中闪烁著光芒。
“上面说的都是真的吗?”
“王栋是不是被人僱佣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