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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推到我们董事会的头上
    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77章 推到我们董事会的头上
    “一个姓江的都跑了,你们几十號人,还能被他留下的一个老傢伙,给耍得团团转。”
    “他这是拿我们当猴耍,拿国家的规定当猴耍。”
    吴峰的头,埋得更低了。
    “赵少,那份计划书,我们签还是不签?”
    “签个屁。”
    赵明轩怒吼道。
    “三个亿,他真敢开口,真把我们当提款机了?”
    “好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卫国,终於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他写好的一个“忍”字,墨跡淋漓,力透纸背。
    “明轩,你太急了。”
    “你以为他拿出那份计划书,是真的想要那三个亿吗?”
    赵明轩愣住了。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赵卫国冷笑一声。
    “他这是在拖延时间,他是在用一份我们不可能签字的文件,来堵住联合检查组的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们董事会的头上。”
    “这一招,叫以退为进,叫祸水东引。”
    “我们越是愤怒,就越是中了他的计。”
    赵明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江恆给算计了。
    “那,爷爷,我们该怎么办?”
    “他不是想拖时间吗?”
    赵卫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那我们就陪他拖。”
    “吴峰,你回去告诉王建国,就说董事会原则上同意这份计划书,但预算太高,需要进行第三方评估,需要开会研究,需要逐级上报。”
    “把所有能走的流程,都给我走一遍,一个环节,拖他三五天,十几个环节下来,几个月就过去了。”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原料,又天天被环保安监盯著,他那几千號工人,能撑多久。”
    “等工人们的耐心被耗尽,人心散了,他江恆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回天乏术。”
    吴峰的眼睛,瞬间亮了。
    “明白了,赵老,我这就去办。”
    “这才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啊。”
    “还有。”
    赵卫国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派人去查,给我把江恆的底细,查个底朝天。”
    “我总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只是个记者那么简单,他每一次都能踩在我们的痛点上,这背后,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当晚,江恆返回京城。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钢厂,而是直接来到了snk电视台的大楼下。
    他知道,这个时间,许雯一定还在办公室。
    果不其然,总主播办公室的灯还亮著。
    江恆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那扇他曾经无比熟悉,又无比抗拒的门。
    “请进。”
    江恆推门而入。
    许雯正靠在椅子上,揉著太阳穴,看到进来的人是江恆,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
    “你不是去管你的钢厂了吗?”
    “怎么,遇到麻烦,回来求我了?”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咄咄逼人,带著习惯性的嘲讽。
    “算是吧。”
    江恆没有在意她的態度,径直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拉开了椅子坐下。
    “钢厂遇到了一些技术瓶颈,我想做一个专题节目,挖掘一下国內那些被埋没的,或者是因为一些歷史原因,被冤枉的老一辈科学家和工程师。”
    “算是给钢厂的技术革新,找找灵感也算是为我们电视台储备一些有深度的题材。”
    许雯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哦?”
    “这倒是个不错的选题,够主旋律也够深刻。”
    “你有目標了?”
    “有一个。”
    江恆的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听说,二十年前国內曾经有一个代號叫『龙鳞』的特种合金项目技术水平在当时领先了全世界。”
    “可惜,后来项目下马总工程师据说还因为泄露国家机密被判了重刑。”
    “一个能为国铸造龙鳞的功臣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你不觉得这背后会是一个很好的新闻故事吗?”
    江恆的话音刚落。
    许雯那只正在揉著太阳穴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儘管只有短短的一剎那,她就迅速恢復了正常,端起桌上的咖啡,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但那转瞬即逝的失態,已经足够了。
    江恆的心里,已经有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答案。
    “这种陈年旧案,还是少碰为妙。”
    许雯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但仔细听,却能听出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能被判成泄露国家机密,水一定很深,別把自己陷进去。”
    “我知道水深。”
    江恆的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还知道,那位总工程师,一直都没有认罪,他坚称自己是被陷害的。”
    “他有一个女儿,在他出事之后,就跟著母亲去了南方,改了姓。”
    “后来,她考上了復旦大学新闻系。”
    江恆每说一句,许雯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她握著咖啡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江恆,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江恆没有回答她,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在復旦的资料室里,找到了一本很老的学生期刊。”
    “上面有一篇写的非常好的文章,作者的文笔,和你很像。”
    “她的笔名,也很有意思。”
    “北燕。”
    当这两个字从江恆的嘴里吐出来时,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许雯手中的咖啡杯,再也握不住,伴隨著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掉落在地,滚烫的液体和陶瓷碎片,溅了她一身。
    但她却像是毫无知觉,只是死死地盯著江恆,那张永远掛著冰冷麵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那双永远充满了掌控欲的眼睛里,掀起了滔天巨浪,震惊,恐惧,怀疑,还有一丝深埋了二十年的,无法言说的悲愴。
    她所有的偽装,所有的壁垒,在这两个字面前,被击得粉碎。
    “你到底是谁?”
    江恆没有回答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张从期刊上翻拍下来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了十岁的许雯站在一群朝气蓬勃的同学中间眼神倔强而又孤独。
    “我是一个去过燕山监狱的人。”
    江恆看著她的眼睛缓缓说道。
    “我见到了你的父亲陆承舟。”
    许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书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燕子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