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小院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敢打女人?
“唉哟,姐妹们要给我家苗苗做主吶!”
“陆晨那小子借著给我家老爷子治病的由头,趁咱们不注意溜进苗苗房间去了,也不知干了些啥?”
“这不,我就把人给锁屋里了,就让你们来给咱家做个见证。”
“万一这小子耍完流氓,不承认?”
“那咱家的黄花闺女,岂不是给糟蹋了,以后还咋嫁个好人家哟?!”
她连珠炮似的叫屈。
顿时引来身后十几位老蹲在村中心那棵有几百歷史的槐下,嗑瓜子传递情报的婶儿纷纷抱不平。
“哎哟喂,这叫人干的事?忒混蛋了吧。”
“可不是,苗苗这丫头是咱们瞧著长大的,清清白白的,可不能被陆晨给毁了啊!”
“这陆晨平时看著人模人样的,为咱村做了不少好事,没想到背地里也是个混球。”
“这叫啥?知人知面不知心撒。”
“走走走,得让这小子给咱们苗苗一个交代才行!”
“就是,不能便宜那小子……”
几人简直比张玉霞还激动,似乎是自个家闺女被混球给毁了。
直接衝到屋门外,將王发財父子一股屁给撞得往一旁趔趄了几步。
“玉霞,赶紧的,把锁打开。”
“是啊,快!要不然等那小子吃干抹净了,可就不得承认了。”
“哦?好,我掏钥匙……”
在催促下,张玉霞赶忙要出钥匙,上前去开锁。
见状,十几个婶儿们各个叉著腰,横著眼,齜著牙,一副隨时最好准备开骂的架势。
这可把一旁的王发財父子暗喜坏了。
这些婆娘的嘴,可是村出了名的淬了毒。
能把野狗骂得口吐白沫,能把死人骂活过来。
陆晨即使拳头再硬。
总不得將这些婆娘的牙齿给全部打掉吧?
若真是这样。
陆晨可就得罪半个村的人了。
正当两人幻想著陆晨即將被骂惨的场景时。
咔噠。
锁打开了。
嘎吱!
张玉霞猛地一脚將门踹开,『哐当』砸在墙壁上。
隨即带头冲了进去。
“陆晨你这个王八犊……”
不等话说完,赫然地一声脆响盖住了她的嗓门。
啪!
陆晨丟出最后一对子后,故意用力將手中最后一张梅花5砸在那些凌乱的牌面上。
“看,王八出现了!”
这话歧义颇深。
听得十几个嫂子一脸蒙圈。
这是陆晨玩游戏输了,骂自个?
还是骂突然出现的她们?
更重要的是。
这两人也没张玉霞所说那般污秽不堪啊?
甚至还衣衫整齐的坐在床边,玩起了抽王八?
情报有误?
张玉霞直接傻眼了,脑子一片混乱。
咋会这样?
大壮不是给两人下了足够剂量的催情药吗?
按照时间算。
这才半小时不到,就、就结束了?
陆晨这么不顶用?!
王苗苗紧紧捏著手中未来得及丟出去的那堆炸弹,脑袋埋在身前,不敢去看神情呆滯的母亲一眼。
刚刚门外的叫骂,她听得一清二楚。
扎耳,更扎心。
而陆晨则起身拍了拍手,顺手抄起离手边最近的扫把,染了寒霜的眼眸扫了圈懵圈的婶儿们。
他冷冷一笑。
“呵,骂,接著骂。我陆晨听著呢。”
此话一出。
顿时整个屋內气温骤降零下。
皆觉得背脊窜上一阵阵寒气,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
妈呀。
陆晨这小子这眼神,也忒嚇人了。
这还没开口骂,各个嘴跟冻上似的,死活张不开嘴。
王发財和大壮被十几个腰宽体胖的婆娘们给堵在门外,压根不知晓里面的情况。
见迟迟没叫骂声传出来。
王大壮踮著脚,朝屋內喊了声:
“妈,发生咋了?咋一点动静没有啊?!”
这嗓子倒是把张玉霞喊回了神。
她也顾不上刚屋里发生了什么,破罐子破摔,指著陆晨就破口大骂:
“你个禽兽不如的混球,竟敢玷污我闺女……”
这次又没骂完,再次被陆晨给叫停了。
“先停一下。”
声音依旧寒得冻人。
嘶!
那十几位婶儿不由地倒吸凉气,挪著小碎步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把最后头的王发財父子脚给踩折了。
张玉霞更懵了,“啥、啥玩意儿?你是不是又想耍……”
陆晨却邪恶一笑:
“等我先把你揍一顿,咱们再慢慢嘮嗑。”
“啥?!”
张玉霞怀疑自个耳朵听错了。
那些婶儿们也怀疑自个出现幻听了。
这么直接粗暴的吗?
敢打女人?
可不等她们去验证真假,眼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们。
是真的。
陆晨竟然说到做到。
在她们那瞪得老大,充满恐惧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只见陆晨阴冷著一张脸,抄起手中的扫把朝张玉霞胳膊上连续砸去。
啪嚓!啪嚓——
一阵阵脆生又猛烈的抽打声响起。
同时屋內也响起一阵阵痛苦的惨叫声。
“啊!啊——!”
张玉霞哪是陆晨的对手,直接两下抽瘫倒在地上,抱著脑袋跟条砧板上待宰的鱼儿,垂死挣扎。
“呜呜,求你別打了!我、我错了……”
“嗷呜!疼、疼啊!”
面对她的哀嚎求饶,陆晨置若罔闻,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隨用的扫把头抽打。
可那些高粱杆做的帚苗,柔软却有韧性。
再外加陆晨本就身负修为,力量远超常人几十倍。
所以抽打在张玉霞裸露出的胳膊上,顿时像无数根扎实的细柳条,连皮带血狠狠刮著。
肉眼可见被抽出如蜘蛛网般纵横交错的血痕,肿得老高,惨不忍睹。
嚇得十几位婶儿心头直突突,差点蹦出嗓子眼。
甚至陆晨每『啪嚓』抽一下,她们肩膀就不受控制地颤一下。
妈妈呀。
这陆晨还真敢打女人,下手也不带含糊的!
这、这以后谁还敢惹啊?
同时也暗自庆幸。
她们刚刚没有指著陆晨鼻子叫骂……
王苗苗身子虽也抖著。
但闭紧眼坐在床边,狠著心不去看自己母亲的惨状。
屋外的王发財父子听出屋內骇人的惨叫声是谁的后。
暗骂一句坏了。
隨即,抄起手中铁锹和钉耙挤开人群冲了进去。
“让让!”
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两人见张玉霞被抽打得两个胳膊上没一块好肉,血淋淋的,哭得那叫一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