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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畜生的过往!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28章 畜生的过往!
    一路无话,到了地方,他亲自去办了火化手续,缴费,全程没让齐颂江等人经手。
    看著工作人员將秦玉茹的遗体接走,送入那条最后的通道,这才略微鬆了口气。
    火化需要时间,等待的间隙,齐颂江几次想溜,都被赵建国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那个张天师更是一直缩著脖子,再不敢提什么龙虎山,只恨不得自己是个隱形人。
    几个小时后,赵建国领到了一个沉甸甸的、款式普通的骨灰盒。
    抱著盒子,心里一阵感慨,人生在世,最后都不过是一捧黄土而已,这也是齐嬋嬋最后的一点念想了。
    他转身看向齐颂江几人,冷冷说道:“滚吧。以后,別再出现在小嬋面前,別再打任何主意。否则……”
    他一脚踹到门口旁边的小树上,胳膊粗的小树咔嚓一声断折,嚇的齐颂江他们满脸惊骇的看著他。
    抱著骨灰盒,打车回到了市里。
    之前联繫好的殯葬服务人员已经带著选好的墓碑和骨灰盒在墓园等候。在工作人员简单而肃穆的主持下,赵建国將秦玉茹的骨灰安葬在了他挑选的那处向阳的穴位里,崭新的墓碑立起,上面刻著秦玉茹的名字和生卒年月。没有过多的仪式,但这片安静的绿地,总算给了这位命运多舛的女子一个应有的、不受打扰的归宿。
    做完这一切,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小学放学的时候了,不得不再匆匆赶去学校。
    学生们像往常一样涌出校门。
    赵建国一眼就看到了背著书包、独自低头走出来的齐嬋嬋。
    “小嬋!”
    他喊了一声,齐嬋嬋抬起头,快步走过来,但一直微微侧著脸。
    “小嬋,今天……”赵建国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她嘴角,声音顿住了。
    齐嬋嬋左边嘴角靠近下頜的地方,有一块明显的青紫色淤痕,不大,但在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嘴角怎么了?”赵建国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眉头皱起。
    齐嬋嬋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用很小的声音说:“没……没什么,不小心……在楼梯上摔了一下。”
    摔的?赵建国看著那块淤青的形状和位置……他心里一沉。
    “真没事,叔,不疼。”
    齐嬋嬋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笑容因为嘴角的伤显得有些僵硬,眼底深处还有没藏好的委屈和低落。
    眼看齐嬋嬋不肯说,为了保护好齐嬋嬋的自尊,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嗯,以后小心点。走吧,回家。”
    他牵起齐嬋嬋的手,感觉那小手不像往常那样轻轻回握,而是有些无力地蜷著。
    孩子一路都很沉默,不像平时会嘰嘰喳喳说些学校里的趣事,只是低头看著路面。
    他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齐嬋嬋虽然不是那种活泼外向的孩子,但在他面前,尤其是最近关係亲近后,也会跟他分享一些事,但今天明显不对劲。
    “明天……!”他心里琢磨著,他想起来之前在医院碰到的褚楚,犹豫一下:“先去回趟临县看看褚楚,下午回来再去学校看看。”
    晚上,等齐嬋嬋房间的灯熄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赵建国才回到自己房间,再次取出了聚宝盆。
    意念沉入,他习惯性地先看向盆底。
    00010。
    数字又变了,从8跳回了10。
    他顿时愣住,仔细回忆这一天:从齐颂江那里抢回秦玉茹的遗体,送去火化,下葬……除此之外,似乎没做什么特別的事,难道是因为这个?让秦玉茹得以安寧入土,算是一件……好事?
    “功德值?”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结合之前数字的每次变化所发生的事,第一次出现数字,是救了齐嬋嬋的命,所以出现了七的数字,后面使用天眼,导致数字减少,今天又抢回秦玉茹的遗体入土为安,数字又涨回到了十。
    这个猜测让他心里不由一阵狂跳,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可以通过做好事来增加功德值?
    有了功德值,就可以开启天眼,或许,这个数字还有其他的功能,只是他还没有发现。
    “为什么秦局没有发现这个呢?”
    他想起来信纸上,秦玉茹只提到过聚宝盆能感应到周围珍贵物品,但並没有提过天眼和功德值,没道理说把聚宝盆都留给他了,还给他藏私,应该就是不知道。
    “是了,秦局应该是一直把聚宝盆藏在那个房子里,很少拿出去,所以就算看到数值,他也不清楚这个功德值有什么用!”
    他按捺住立刻试验的衝动,將聚宝盆收起,一切还需慢慢验证。
    第二天上午,送齐嬋嬋到学校后,他坐上了开往临县的长途汽车。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他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褚楚!
    眼前忍不住浮现那个跟他十几年同学的妻子,但是自从离婚之后,褚楚就再也没联繫过他,而他也考到了市里,有意无意的避开这个名字,导致现在,他已经彻底跟褚楚断了联繫。
    回到县城,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来到春风小区。
    这是他跟褚楚结婚的时候,岳父母家给他们买的婚房。
    敲门,无人应答。
    隔壁邻居听到动静探出头,打量了他两眼:“是你啊,赵建国?你找褚楚?早搬走啦!房子都卖了好几年了。”
    “搬走了?阿姨,您知道他们搬哪儿去了吗?”
    “这可不清楚。”邻居摇摇头:“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了!”
    “谢了,姨!”
    道了声谢,站在紧闭的防盗门前,心里空落落的。
    拿出手机,找到那个一直存著的號码,犹豫再三,还是按下了拨號键。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但紧接著,便被掛断了。
    他心里一阵失落,看来褚楚还在记恨他,握著手机,在楼梯间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郑晨曾经提过一嘴,说在县里的冷库看见过褚楚的父母,好像在那边帮人搬货。
    抱著试试看的心態,他打了辆车来到冷库。
    这是县里最大的冷库,只见里面车辆穿梭,噪音轰鸣,到处是堆积如山的货物和忙碌的工人,他一边走一边张望,问了几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人,都说不认识。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目光扫过远处一辆正在卸货的大货车。
    车尾处,两个熟悉却又苍老了许多的身影,正吃力地將一箱箱沉重的货物从车上搬下来,放到手推车上。
    正是他的岳父褚卫东和岳母周芳,他不由的一喜,正准备上去相认,却又不自觉的停下来。
    褚卫东明显比十年前老了不少,满头的花白头髮,脸上深刻的褶子看起来说是七十都不差,搬箱子时手臂上的青筋毕露,走路都打著颤,岳母周芳的头髮稀稀疏疏的掉了一大半,用一个发箍箍著,正低头整理著手推车上的货物,动作麻利却掩不住疲惫。
    看著两位老人吃力的模样,他喉咙忍不住发紧,怎么才十年啊,俩人就老成了这样。
    他和褚楚,从初中同桌到大学同校,几乎跟青梅竹马差不多,情竇初开,水到渠成,毕业工作稳定后便结了婚。
    岳父母是极好的人,看他家境普通,从未有过丝毫嫌弃,反而把他当亲儿子疼。婚房是褚家准备的,婚礼是褚家张罗的,连他备考公务员那两年没什么收入,家里的开销也多是岳父母贴补。
    那时他满心感激,也真心把他们当父母孝敬,可养父母那边,却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岳父母的乾货店生意不错,手里小有积蓄,养父母变著法让他从家里拿钱,他那个时候没什么工作,一心考公,偶尔从网上接点活稍微挣点,根本填不满养父母的胃口,他们就叫他找岳父母借,拿。
    开始是小数目,他脸皮薄,又觉得父母把他养大不容易,便私下应承。褚楚发现后,第一次跟他红了脸,说他糊涂,不该让两家经济搅在一起。
    他当时不以为然,觉得褚楚不理解他的难处。后来女儿出生,开销更大,养父母那边要钱的频率和数额也开始增加,理由五花八门:进货、看病、走人情。
    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次次背著褚楚向岳父母开口,岳父母起初还劝他,后来看他执拗,嘆著气还是把钱给了他,最多的一次,是养父母说他舅舅那里有个顶好的项目,需要三十万,让他想想办法,他也只能给岳父母开口,还记得当时岳父母犹豫了老长一阵子,才把钱给他,还说:
    “建国,爸妈这儿也不是金山,你……你得心里有数。”
    他那时被孝道和养父母的软硬兼施蒙住了心,总觉得都是一家人,等自己考上公务员,一切都会好起来,会加倍回报岳父母。
    直到他舅舅那个项目彻底暴雷,三十万血本无归,那是岳父母几乎全部的积蓄。家庭战爭终於全面爆发。褚楚哭著质问,岳母气得发抖,岳父沉默地抽了一夜烟,而他却还在替养父母和舅舅辩解,说都是意外,是一家人就该共渡难关……
    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是何等的自私、懦弱、又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