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道士下山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这个老实人不简单啊
丁子恆斜睨仇让,牙齿缝里挤出一句:“你的囂张劲哪去了?”
真不怪仇让啊,这山林里虽有野猪,他却连一次都没遇上……
最关键的是,那烤肉香味实在太绝了,这猪肉拿回去他们自己烤肯定烤不了这么香,得请人家动手啊,现在不让利,到时候怎么请人家动手?
丁子恆正准备说点什么,身后的林子里传来脚步声,一个穿著白色修身外套的年轻人走了出来,眼底一点美人痣很是显眼。
“两位有礼了。”马仙洪走到近前,对程墨和夏禾拱了拱手。
夏禾属於顺毛驴,之前两个傢伙太不客气了,她也就不客气,现在来了个客气的,她自然也会客气。
当然,最重要的是,程墨之前与她说过,要找的就是个白毛,眼底有美人痣的傢伙,她肯定得好言相商,这才能给小道士拉人气嘛。
“这位大哥一看就气度不凡,比旁边那两个只会惦记猪肉的傢伙强多了!”夏禾立刻换上笑脸,语气清脆。
仇让骄傲介绍:“这位是我们的教主,马仙洪,小丫头,你们能不能进咱们村子洗澡睡觉,得看咱们教主的意思。”
马仙洪直接红温。
这尼玛被自己人喊教主就够羞耻了,还当著外人的面喊,简直要爆炸!
夏禾惊奇地瞪大眼睛:“教主?你们是什么教?”
马仙洪赶紧摆手,语速都快了几分:“別听他们胡扯,我们就自己隨便闹著玩,你当我们过家家就行。”
程墨差点没绷住,赶紧低下头。
老马对教主这称呼得多羞耻啊,连小孩子过家家这套都能搬出来挡枪。
仇让急了:“別啊,教主!咱们新截教多么拉风的名字!”
夏禾半张著嘴,表情有点呆:“……这名字也太不吉利了吧?截教……”听著就像要被灭似的。
仇让和丁子恆:“……”怎么说话呢?
马仙洪却眼前一亮,找到了同道:“看吧,看吧,果然还是得旁观者清!咱们改一改,叫新截会怎么样?”
仇让苦著脸:“教主三思啊!会长太难听了。”
丁子恆猛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听著像个日本人。”
马仙洪:“……”一时语塞。
夏禾在旁点头附和:“哦,对,日本那边就是什么什么会长。”
仇让与丁子恆立刻对夏禾投去“你终於说了句人话”的眼神,连连点头:“看吧,果然是旁观者清!”
马仙洪弱弱地挣扎:“大学里还有学生会会长呢……”
仇让毫不犹豫地揭短:“教主你连高中都没毕业,可別叨叨这个了。”
马仙洪:“……”他感觉胸口被插了一刀,耳根更红了。
程墨觉得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了,不然这群沙雕得把话题彻底跑偏到太平洋去。
“几位,天色不早了,”他抬手指了指逐渐暗下来的林梢,“咱们要不先討论下住宿问题?而且…猪肉凉了也不好吃了。”
夏禾这时候也是回过神来,对哦,小道士的正事还没著落呢,別在这些小问题上纠结了。
她立刻点头:“嗯嗯,带我们去你们村子吧,得好好洗个澡,身上都黏糊糊的了。”
马仙洪连忙道:“可以的,两位请跟我来。”
“那个猪……”仇让还想提野猪的事,被马仙洪塞了颗噬囊堵嘴里。
丁子恆见此场景,果断闭上嘴,一个字没敢再提。
一行人朝著碧游村方向走去。
路上,马仙洪主动搭话:“两位是大学生吗?怎么想到来这个山沟沟里玩?”
夏禾抢先回答,语气轻快:“我高中刚毕业,没考上大学,不想在家里待著,就出来到处逛。”
程墨接话:“城里跑多了没意思,来山里体验原始生活。只不过这原始是原始了,就是睡觉洗澡太不方便了,咱们现代人还是习惯不了。”
夏禾连连点头,撒娇似抱怨:“嗯嗯,之前遇到一条小溪,他色眯眯劝我在溪水里洗澡,我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想要偷看我嘛。”
程墨无奈:“……谁色眯眯了?是你自己说太久没洗澡身上不舒服。”
夏禾立刻扭头看他,粉色睫毛忽闪:“那你说你有没有想过偷看?”
程墨:“……”他选择沉默。
仇让与丁子恆对视一眼,嘿嘿笑了起来,表情显得特別猥琐。
马仙洪简直没眼看,心里大吼:喂,你俩收敛点啊!咱们村子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程墨皱了皱眉,果断岔开话题:“几位是祖辈就在这里居住了吗?”
马仙洪顺著台阶下:“倒也不算,只不过有些年月了。对了,还未请教两位贵姓?在下马仙洪,这两位是我们村里的管事,仇让,丁子恆。”
“程墨。”程墨简单地报上名字,然后指了指身旁正东张西望的夏禾,“夏禾。”
夏禾笑著同马仙洪挥了挥手,又扭过头,对著后面还在时不时瞟野猪的仇让和丁子恆做了个鬼脸。
仇让与丁子恆勉强扯出个笑容回应,鼻子却还是不自觉地抽抽——
这猪肉都快凉了,怎么还是那么香?
马仙洪实在看不了仇让二人那副表情,乾咳一声,转向程墨:“程兄弟,劳烦諮询下,你们是用什么烤的猪?有何秘方吗?闻著確实香。”
程墨拍了拍自己隨身的小包:“没啥,就是多带了些调料,再有就是火候的掌握。”
他顿了顿,从地上拎起那只最小的烤乳猪,递过去,“哦,对了,这里还有一头乳猪,马兄试试?”
马仙洪:“这……”他有点不好意思。
仇让立刻抢前一步,接过那只金黄油亮的小乳猪:“我就替教主谢过了!”
说完,拿著猪就同丁子恆凑到一边,两人眼睛放光地开始研究怎么分。
马仙洪:“……”这两个混蛋,不是替我谢过吗?我的一口呢?!
程墨装作好奇,继续之前的话题:“对了,马兄,一直听两位叫你教主,你们这新截教到底是个啥?教的什么?”
马仙洪闻言,目光在程墨和夏禾身上转了转,脸上那点尷尬褪去,略有深意地瞥了眼夏禾,语气平缓地说道:“这位夏姑娘……应该是异人吧?”
夏禾正伸手想从仇让那边掰一小块猪肉尝尝,闻言手指一顿,指著自己,表情有点意外:“我?你咋不说小……程墨?”
她差点把“小道士”喊出口。
马仙洪笑了笑,目光落在程墨身上:“程兄弟身体確实锤炼得极好,但是毫无炁感。”
又移回夏禾脸上:“夏姑娘就不一样了,虽然你控制得很好,几乎不外泄,但我灵觉比较敏感,还是发现了一点特別的炁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