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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人啊,还得看重心灵美
    一人之下:道士下山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人啊,还得看重心灵美
    “你感受不到炁?那你这身铜皮铁骨是怎么练出来的?没有炁滋养温润,单靠外功苦练,绝无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夏柳青无比震惊。
    夏禾在一旁帮著证明:“真的,老爷子,他没骗您。小道士真的一点炁都感觉不到。他从小练的那个什么八段锦,教我一遍这运炁路线清清楚楚。他自己练了十几年,啥感觉都没有。”
    程墨嘴角抽了抽:“……其实不用说得这么详细。”
    王震球像发现了新玩具,绕著程墨转了两圈,嘖嘖称奇:“稀奇,真稀奇。感受不到炁……那严格来说,你不算异人吧?”
    夏柳青从震惊中慢慢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极为复杂的神情,摇头感嘆。
    “老头子我混跡江湖几十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无数,像你这样的,真是头一遭,说你不是异人吧,你压著我老头子打。说你是异人吧,连最基本的炁都摸不著边……太稀奇了。”
    程墨语气平静:“其实,我师父说过,命功圆满者,形可载神;眾生百態,皆是道途。天地万物皆可载炁,或许只是小子自己有一份执念,困住了自己。”
    夏柳青点点头:“你师父这话,倒也有理。不过……”他再次摇头,“人之一物,果然神奇,无奇不有。”
    夏禾眼珠一转,想到什么,凑近问道:“老爷子,我看您刚才的手段,跟普通异人好像不太一样。您这倡优的路子,能不能帮小道士这种人,感受到炁呢?”
    “这……”夏柳青愣了一下,露出思索和感兴趣的光芒。
    “老夫还真没试过。倡优之法,是以己身演神,触动的是自身的神与意,若他连炁都感知不到,魂魄与意识的层面是否也有所阻滯?不好说……但,值得一试。”
    如果是之前,就算程墨打贏了他,夏柳青也绝不会有这种主动帮人探索的想法。
    但程墨这个案例太特殊了,如果他夏柳青能用倡优的手段,让这样一个怪胎感受到炁的存在,那岂不是证明,他们倡优流派的手段,直指性命根本?
    到那时候,谁还敢说倡优是下九流、是旁门左道?!
    王震球立刻顺杆爬,满脸堆笑凑过来:“对对对!老爷子,您就试试嘛!顺便教教我,我也跟著学学,保证认真!”
    夏柳青斜睨了王震球一眼。
    他能不知道这混球的心思?
    其实几天纠缠下来,他確实对王震球的天赋和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起了几分爱才之心。
    但这混球实在太混,就这么把看家本事教出去,他念头不通达。
    程墨看了王震球一眼,对夏柳青说:“老爷子若觉得他在旁边碍事,我可以让他安静躺个十天半月,保证不打扰您。”
    王震球立刻跳脚,指著程墨:“嘿!小子,別以为你吃定我了!我告诉你,我跑起来速度我自己都怕!想让我躺下?门都没有!”
    夏禾:“……”
    她还以为这傢伙要放出什么狠话,准备硬刚呢,结果……就这?!
    王震球,你倒是雄起啊!
    王震球瞟了夏禾一眼,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神里的那点……期待?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恍然大悟:这女人,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嘖嘖,有了旁边那个硬邦邦的混蛋,居然还覬覦我的美貌?
    这女人可真……有眼光啊!
    哎~都怪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他自信地扬起头,甩了甩额前金髮,阳光正好洒在他脸上,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
    “yue……”夏禾没忍住。
    这傢伙,好油腻!
    程墨拍了拍夏禾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大拇指:我懂你。
    夏柳青左右看看这俩年轻人眉来眼去,又看看旁边那个自恋甩头的金毛,只觉得脑仁疼。
    他跺跺脚:“喂!你们几个在那儿开眼神大会呢?欺负我老人家看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密语?”
    王震球嘿嘿一笑,凑到夏柳青耳边,压低声音:“老爷子,看那边那个粉毛姑娘,她八成是看上我了。她男人好像还没察觉呢,嘖嘖,这复杂的三角关係……”
    夏柳青斜睨了王震球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小子怕不是在糊弄老头子我?
    王震球拍了拍自己胸口,挤眉弄眼:您老信我,这方面我经验丰富。
    夏禾额头青筋跳了跳,拳头捏紧了。
    她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这人有毒。”
    真以为她听不见?!
    程墨手指捏得咔咔响,看向夏柳青:“夏老爷子,您要是捨不得下手教训这混球,我可以代劳。保证让他深刻认识到,话不能乱说。”
    夏柳青看著程墨那认真的眼神,又看看王震球那副隨时准备开溜的架势,忽然呵呵笑了起来,摆摆手:“不用不用。小子,”他转向王震球,“你不是想学老夫的手段吗?”
    王震球眼睛一亮:“您答应了?”
    “答应?哪有那么容易!”夏柳青鬍子翘了翘。
    “你先去跟著这些天办寿那家的儺戏班子,从最基础的学起,什么时候能把儺戏演得像模像样,吃得了这碗苦,证明你不是一时兴起,老夫再考虑教你点真东西。”
    王震球立马点头:“老爷子您就放心吧!”话音还没落,人已经窜出去十几米,几个起落就消失在砖窑的拐角,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小风。
    夏禾用手肘碰了碰程墨,小声道:“哎,那金毛是不是在怕你?”
    程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有意思,这混球还知道害怕。”
    夏柳青嘿嘿笑了两声:“球儿这人混是混了点,但眼力见儿还是有的,知道趋利避凶,你在他眼里,现在就是个不能招惹的大凶之物。”
    程墨下意识转头看向夏禾,开了自瞄,眼神清澈透亮:果然是大凶之物。
    夏禾先是一愣,两秒后,脸颊“腾”地泛起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伸手就在程墨胳膊上掐了一把,又羞又恼:“小道士!你学坏了!不准跟那个金毛学这些乱七八糟的!”
    夏柳青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嘖嘖两声:“年轻人啊,就只关注皮相,要知道人这一字,最重要的还是內里,心灵美才是真的美。”
    程墨想起了关於这位老爷子苦恋金凤婆婆多年的传闻,顺口就问他:“那老爷子您觉得,怎样才算心灵美?”
    夏柳青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当然是像金凤儿那样……”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乾咳两声,试图找补,“那什么,其实金凤儿在我眼里也就那样,主要是这么多年……唉。”
    他又住了口,看著面前两张年轻的面孔,自己跟他们说这些干嘛。